第94章 反思自己(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这世上的事还真是没法比。
有的人躺在榻上吃花生米看画本子,有的人忙到翻墙跑路连口气都喘不上。
连鸽子都知道罢工,那傻子居然扛了这么多年才跑。
人和人的差別,有时候比人和鸽子的差別都大。
她懒得继续想了,直起身子拍了拍门框。
“走了。”
“不聊了”沈砚之闻言从画本子里抬起了头。
“没什么好聊的。人家走都走了,我在这儿瞎操什么心。”
她摆了摆手,抬脚踏出门槛,又回头补了一句,“花生米给我留点,晚上我要吃的。”
出了书房,宋初一径直回了院子,把桌上的那箱东西从头到尾又清点了一遍。
金块一个个的摞成一堆,把匕首插进靴筒后,最后珍本古籍单独用布包好后。
她抱著这堆宝贝回了郡主府,推开库房的门,看到里面的场景后自己先愣了一下。
库房的架子上塞得满满当当的,墙角还堆著好几个还没拆封的箱子,连落脚的地方都快没了。
她站在门口努力回忆著这些东西的来歷。
这里面的东西有几箱是她娘亲塞的衣料首饰,每回塞的时候都是那句话——“一个人住总要备著些体面的衣裳”。
可她在郡主府住的时间屈指可数,大部分的日子都在丞相府里蹭吃蹭喝,那些衣料连封都拆都没拆过。
还有几箱是外公托人送来的古玩摆件,每回还都要附一封信,上面的遣词用句郑重得跟国书似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给哪个世交送礼,其实就是觉得亲外孙女一个人住怕房间太空了,得给她把屋子填满才行。
还有好几箱是外婆塞的吃食和药材,老人家总觉得她在外面吃不饱穿不暖的。
每回见面都要拉著她的手反覆確认瘦了没有,明明上回见面就是昨天的,她还能瘦到哪儿去啊。
她爹沈砚之就更不用说了,三天两头让人往郡主府送东西。
有时候是一箱书,有时候是一套文房四宝,还有一回居然送来了一整套马鞍。
她连马都没有,至今她都没搞懂那套马鞍是干什么用的。
她想说,要不你们都来看看这个库房吧,都快被撑吐了。
我受的委屈就是每次把东西往里面塞的时候都要侧著身子挤进去,还要注意不要把旁边的东西碰倒,要不然会触发连锁反应架子全部倒了。
明明天天都见得著面,受没受委屈,他们还能不知道吗。
哎,这只能说明有一种冷是你妈觉得你冷,疯狂的给你加衣服。
她把裴长靖那堆金块摞到架子上仅剩的一点空格里,又往里使劲的推了推,勉强挤出一点缝隙来用来放其他的东西。
关库房门的时候突然回头看了一眼那塞得快要溢出来的屋子,脑子里冒出一个很认真的念头。
要不地上塞满了就往地下挖吧,挖通了连成地库加大储存的面积,反正她轻功好,上下拿东西也方便。
改天就找个工匠来问问,看能不能把郡主府的地底下掏空,反正上面已经塞满了。
此时裴府那边,裴庄河刚迈进铺子就被一群商人围住了。
左边一个商人扯著嗓子喊“裴老爷南边那批货的进价到底定多少”。
右边的一个拽著他袖子不放,说老主顾的赊帐已经拖过期限了到底催不催。
话没说完又挤进来一个抱著皮货样品的,扯著喉咙问仓库里那批积压的皮子再放下去就要长虫了到底怎么处理。
他都被吵的快精神分裂了,恨不得把自己劈成两半来。
“別一起说!一个一个来!”裴庄河两只手都举了起来,像是生怕自己的袖子被他们拽掉,也不知道该先按住谁的动作。
他夫人那边的情况也没好到哪儿去,几个掌柜都把她堵在柜檯前。
一个把帐本翻得哗哗响问她流水帐的核算方式能不能改。
一个举著契书问她明年铺面续租的条款在哪儿。
还有一个乾脆把三年前的旧帐翻了出来,指著一笔糊涂帐问她来龙去脉。
他们全都七嘴八舌的嘰嘰喳喳,感觉那些帐本什么的都快塞到她嘴里了。
“夫人,这笔帐当年是少主经手的,底下备註写了个『待核』,那到底核了没有啊”
“我问您,上个月那批丝绸的尾款到底分几期结人家掌柜的来了三趟了,我都没法回话啊!”
“老李家的铺子租金到底按什么標准收的往年契书在哪儿您倒是有个准话啊!”
“契书什么的我上哪儿找去啊又没人告诉我,先一个一个来”裴庄河把嗓门声努力压了一整天,到底还是没压住。
转过头又去应付另一边拽他袖子的人,“行行行,你们俩別吵了,一个一个说,你先把那批皮货的清单拿来我看看。”
他们俩已经閒了太久了。
这些年商会的事全是儿子在管著,也不是他们不想管,是儿子太能干了,他们根本就插不上手。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裴长靖就把所有的杂事都接了过去了。
他们习惯了一觉醒来就有人把当天要处理的单子整整齐齐的码在他们的桌上。
习惯了出了任何问题都有人挡在他们面前说“我来处理”。
习惯了儿子永远在那儿,他们隨时可以转身离开是非之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