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两种可能（第三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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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娃和苏清禾同时坐直了一些。

秦九拿起一根烧黑的木棍，在地上画了个圈，缓缓说道：“猴子再聪明，也不可能凭空学会唱戏，更不可能知道杨子容是谁，座山雕是谁。还有脸谱、唱腔、礼数、谢场、讨赏，这些东西都说明一件事，它们受过训练。”

苏清禾若有所思，“有人教它们？”

秦九往火堆里添了根柴，摇摇头，“未必！我觉得有两种可能。”

“第一种，如你所说，是有人专门训练它们，毕竟唱戏这东西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学会的，从唱腔到身段，再到脸谱和规矩，都得长期训练，没有几年工夫，根本练不出来。”

苏清禾点点头，“另一种呢？”

秦九说：“另一种，就是它们自己偷学的。”

“偷学？”

“对。”

秦九转头看向黑娃：“还记得贵阳地下市场那个老头怎么说的吗？”

黑娃想了想，突然眼睛一亮，“那老头还真说过，他说这边老林子里有种猴子特别邪性，会学人说话。”

秦九点点头，“没错，如果那老头没吹牛的话，那今晚这些猴子就能对上了。也许很多年前，这里来过一个戏班子，并且在寨子里生活了很长时间，天天唱戏，日日开锣。”

“时间久了，附近的猴子便偷偷躲在山里看，看着看着就学会了。”

火光跳动，屋里安静了片刻。

苏清禾忽然问：“可这两种情况有区别吗？”

“有。”秦九点点头，“而且区别很大。”

“如果是第二种，猴子偷学，那就说明曾经有个戏班子长期待在这里，至少待了几年，甚至十几年，否则猴子不可能学到这种程度。”

“这样的话，这个戏班子很可能和寨子有关，甚至他们本身就是寨子里的人。”

苏清禾缓缓点头，“那第一种呢？”

秦九沉默片刻，随后笑了一下，只是那笑容怎么看都有些古怪，“第一种就有点吓人了，你们想想，哪个正常戏班子会花大量时间培养一群猴子唱戏？”

“图什么？”

黑娃说：“赚钱啊。”

秦九呵呵一声，“赚个屁，就它们那个嗓子，半夜一开口跟吊死鬼喊冤似的，普通人第一反应都不是买票，而是撒腿就跑。”

黑娃想起刚才那几嗓子，深以为然地点点头，“这倒是。”

秦九继续道：“所以如果是人为训练，那目的肯定不是赚钱唱戏，而是别的东西，而且是非常重要的东西。”

黑娃愣了一下，“比如呢？”

秦九盯着火焰，缓缓说道：“比如把某件事传下去，把某段记忆留下来，甚至。。。把某个秘密藏在戏里。”

黑娃和苏清禾面面相觑，一股凉气带起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这时秦九忽然呵呵一笑：“这个确实有点阴谋论了，不过有一点我是可以确定的。”

两人同时开口：“什么？”

秦九说：“你们别忘了，它们今晚唱的是《智取威虎山》和《红灯记》？”

黑娃一愣：“这说明什么？”

秦九说：“时间。”

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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