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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同烬5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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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里一片安静,没一人敢出声,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在安静中格外明显。

那个壮硕的男人被孟清舟带走,他的同伴们跟在身后,一行数人的身影在空旷的大厅里拉出长长的影子。

他们穿过平日里人来人往的通道,一路走向外围那扇极少有人涉足的侧门。

推开厚重的铁门,眼前是一条漫长而洁白的走廊,连光线都显得格外单薄。

壮硕的男人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惶恐,紧紧追着前方的身影追问:“你……你要带我们去哪?不是说好……说好给我们想要的优待吗?”

孟清舟没有回头的意思,脚步沉稳地向前走着。

他的背影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渗人,每一步落下,都像是踩在众人的神经上。

一路跟着他往下走,台阶一级级延伸。

直到穿过层层幽暗,眼前终于出现了几扇紧闭的房门。

看到这一幕,几人脸上瞬间露出喜色,只当是基地真的给他们安排了单独的住宿。

孟清舟在最前方的一扇门前站定,缓缓转过身,目光扫过众人:“你们一人选一间吧。”

几人还沉浸在“获得优待”的喜悦里,丝毫没有察觉异样,兴高采烈地各自选了一间房。

房门“咔哒”一声关上,屋内瞬间陷入一片漆黑。

就在这时,原本平整的门板上突然浮现出一个狭窄的门框,那模样哪里是什么房间,分明是监狱里独有的铁栏囚笼,只剩一两根细小的铁横栏横在那里。

“什么意思?!”最先反应过来的壮硕男人猛地拍打着门板,声音里满是惊慌,“快放我出去!”

其他人也瞬间慌了神,有人疯狂扭动门把手,有人用力踹着房门,绝望的呼喊此起彼伏:“放我出去!”

孟清舟站在外面看着惊慌失措的众人,语气里没有半分怜悯:“你们不是说要给优待吗?以后,你们几人就会被单独关在这里,直到末世结束。”

“我错了!我们错了!快放我们出去!”绝望的哭喊瞬间此起彼伏,几人脸色惨白,方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只剩下无尽的恐慌,“为什么要把我们关起来?你们简直不是人!”

孟清舟对他们的哀嚎充耳不闻,只是淡淡地补充了一句:“从来到这里开始,就告诉过你们规矩。因为你们闹事,所以要接受惩罚,不会让你们死的。”

说完,他便转身径直离开,背影很快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房间的哀嚎声、拍门声还在持续,却只能撞在冰冷的铁栏上。

铁门被孟清舟随手关上,他面色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淡漠,循着原路一步步折返大厅。

当看到孟清舟孤身一人的身影出现在大厅,身后空无一人,人群瞬间炸开了无声的恐慌,前排的人往后踉跄着退了好几步,脚步慌乱,彼此相撞,眼神里满是惊惧。

他们不约而同地认定,那些闹事的人,已经被彻底处置,死无全尸。

孟清舟径直走到顾浔野身侧站定,微微垂眸示意事情已办妥,自始至终没有多说一个字。

顾浔野这才抬眼扫过台下惶恐不安的众人,丝毫没有解释那些人的去向,他要的本就是这样的威慑效果,让所有人心存忌惮,不敢再逾越规矩。

“要是再敢出现这般寻衅闹事、不守规矩的人,”顾浔野的目光扫过每一张惶恐的脸庞,“一样不会心慈手软。要是还有人对我定下的规矩心存不满,尽管站出来找我。”

话音落下,大厅里所有人都噤若寒蝉,再也没有一人敢有半句异议。

之前那些整日抱怨伙食太差、嫌弃日子不够安稳的男人,此刻全都低着头,满心只剩畏惧,再也不敢生出半分怨言,整个小岛归于平静,日子也终于安稳了下来。

而几天的安稳之下,顾浔野却藏着心事。

他每天都在等待,等着傅锦安彻底想清楚,配合潜心研究末世解药的慕清恬,推进后续的计划。

可日子一天一天过去,傅锦安却始终没有任何表态,没有松口应允,反倒和顾言、凌近两个小孩走得越来越近,关系愈发融洽。

夜色渐深,海浪拍打的声音,成了深夜里唯一的主旋律。

顾浔野侧躺在房间的床上,久久没有睡意。

这间房,只有一张床,是他和傅锦安的专属房间,当初说好,傅锦安睡床,他打地铺,可如今却彻底颠倒,他躺在宽大的床上,而傅锦安在打地铺。

窗外的海面被浓重的雾气笼罩,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清,只有连绵不断的海浪声,隔着墙壁隐隐传来。

躺在地上的傅锦安,一直静静望着床榻上顾浔野的背影。

沉默许久,他终于轻声开口:“你睡了吗?”

顾浔野明明没睡,心神清明,却抿了抿唇,故意带着几分慵懒的睡意,闷声说道:“我已经睡着了。”

黑暗中,傅锦安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低沉又带着缱绻的温柔,他轻声道:“我睡不着。”

顾浔野这才缓缓睁眼,依旧背对着他,声音平静地问道:“你饿了吗?”

一连好几日,傅锦安都没吃东西。

身为丧尸,他们可食生肉、饮鲜血,就像暗夜中的吸血鬼一般,靠鲜血维系力量,却从不会碰熟食。

傅锦安闻言,声音压低,带着几分刻意的蛊惑:“怎么?我要是饿了,你要分个人给我吃吗?”

顾浔野想都没想,脱口而出:“做梦呢。”

顿了顿,他没有犹豫:“你要是饿了,我把我的血给你喝。”

地上的傅锦安周身的气息微微一滞,好心情瞬间消散,立刻开口,轻声回道:“我不饿。”

屋内再次陷入安静,只有窗外的海浪声,一遍遍回荡。

傅锦安躺在地面上,一瞬不瞬地盯着床榻上顾浔野的背影,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你可以转过来吗?”

顾浔野背对着他,像是犹豫了一会,但还是缓缓挪动身子,慢悠悠转过身。

他始终闭着双眼,语气懒懒的,又带着点不耐,闷闷开口:“转过来干什么?”

傅锦安望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即便在黑暗里,也能清晰描摹出他的轮廓,笑意更深,声音温柔:“我就是想看看你。”

这话落下,顾浔野无奈地叹气,没有丝毫犹豫,当即又猛地转了回去,重新把冷漠的背影留给傅锦安,周身都透着“不想理会”。

傅锦安看着他毫不留恋的背影,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里藏着几分酸涩,他轻声追问:“生气了?”

他不等顾浔野回应,便自顾自地往下说,字字句句都裹着掏心掏肺的坦诚:“你知道我喜欢你,情话就该对着喜欢的人说,你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吗?你喜欢过别人吗?”

“我可以告诉你,喜欢是什么感觉,爱是什么感觉。”他的声音越来越轻,带着满腔的热忱,想要把自己所有的心意都捧到顾浔野面前。

可顾浔野只是冷漠地开口,语气像屋外的寒雾:“我不想知道。”

短短五个字,让他眼底的光亮瞬间暗了下去,望着那道始终不肯回头的背影,声音里染上了难以掩饰的落寞与难过:“明明我才是丧尸,麻木感受不到疼痛。”

“只知道吃人喝血,野蛮又残忍,可我觉得,你比我还要残忍。”他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带着心酸,“你就像一块捂不热的冰,无论我怎么做,怎么靠近,都融不开你半分寒意。”

顿了顿,他自嘲般地轻笑一声,语气愈发悲凉:“对啊,冰怎么能捂热呢?冰只会化,化了就变成无根的水,水会流走,会消散,最后彻底干涸,什么都留不下……”

傅锦安那些满是心酸的自嘲萦绕在黑暗里。

顾浔野背对着他,沉默片刻,他终于轻轻开口。

“傅锦安。”

只叫了他的名字,便让地上的男人瞬间屏住了呼吸,连心跳都慢了半拍。

“我知道什么是爱,也知道什么是喜欢。”

“但我不爱你,我也不喜欢你。”

他顿了顿,终究是把最残忍的话说得明明白白,不带一丝余地:“更不会喜欢男人。”

彻底的、毫无转圜的拒绝,瞬间击碎了傅锦安所有的期待。

心口传来尖锐的痛,密密麻麻的疼意蔓延开来,紧接着便是刺耳的耳鸣,周遭的一切声音都变得模糊,只有顾浔野冰冷的话语,在脑海里反复回荡。

他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身躯在此刻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良久,傅锦安才压下胸腔里翻涌的窒息感,带着破碎的颤抖,他不死心地追问:“那顾言呢?你难道没有牵绊的人吗?你爱顾言吗?他是你割舍不下的牵绊吗?”

他死死盯着那道背影,语气急切,“就算不是我,那她呢?你总该有放不下的人,总该有留下的理由吧?”

那一瞬间,顾浔野明白了。

从一开始配合慕清恬做研究,到一次次的试探,傅锦安他一直在旁敲侧击,一直在逼自己直面那个藏在心底的真相。

他一直在试探,试探自己对这个世界的留恋,试探自己是否会留下。

顾浔野缓缓睁开了眼睛,漆黑的眸子里没有半点睡意。

“不管这个世界变成什么样,不管最后的结局变成什么样,我都不属于这里,我终究会离开。”

话音落下,没有回应,没有动静。

顾浔野又闭上眼,时间一分一秒流逝,长夜漫漫,他几乎要以为身后的人已经在沉默中睡去。

就在他意识渐渐模糊、眼皮沉重得快要垂下时,身后终于传来了动静。

傅锦安的声音带着极重的鼻音,破碎地萦绕在顾浔野耳边:“是不是……末世结束,你就会离开了?”

顾浔野没有回答。

有些答案,根本不需要说出口。

沉默,便是最清晰的回应。

傅锦安缓缓翻过身,背对着顾浔野,与他隔着一张床的距离。

一人躺在床沿,一人卧在地面,两人背对背沉默着。

黑暗中,一滴滚烫的泪珠,毫无预兆地从傅锦安眼角滑落,顺着高挺的鼻梁蜿蜒而下,没入鬓角。

他咬着下唇,将喉咙里所有的呜咽都咽了回去,肩膀却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良久,他才用尽全身力气,挤出一句极轻,却又无比郑重的话:“我答应你,顾浔野。”

“我知道你想让世界变回原来的样子,这是你一直以来都在做的。你之前说的那项研究……我会去配合。我会配合慕清恬的。”

顾浔野背对着他,看不见那张满是泪痕的脸,也看不见那份深入骨髓的痛苦与不舍。

他只听见了那句承诺,心终于稳稳落下,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

很快,陷入了安稳的沉睡。

而床下,那个身影,依旧在黑暗里,无声地蜷缩着,任由悲伤将自己彻底淹没。

第二天。

地下科研实验室的玻璃门隔绝了内外。

傅锦安如约来了。

他安静地躺在实验室中央的检测台上,没有丝毫反抗。

数根透明的采血针管、感应电极片,连接着一旁精密的科研仪器,冰冷的金属贴在皮肤上。

慕清恬戴着无菌手套,神情专注又带着几分不忍,手中的医用手术刀轻轻划过傅锦安的手腕,锋利的刃口破开表层皮肤,浓稠的黑色血液缓缓渗出,顺着腕骨蜿蜒流下,滴进下方的采血容器里。

被当作实验体拆解研究,骨子里的抗拒与屈辱翻涌,可他全程一动不动,只是侧过身,微微偏着头,目光穿过厚重的隔音玻璃,看着站在门外的顾浔野身上。

那双眼睛里此刻带着无声的委屈,就那样静静望着玻璃外的人。

他没有挣扎,没有嘶吼,只是任由那些仪器扎进身体,任由鲜血被抽取。

顾浔野就站在玻璃门外,面色冷然,看着门内的一幕。

仅仅两眼,他收回目光,转身径直离开。

可刚转过实验室的拐角,再也压制不住的身体不适感瞬间席卷全身。

眼前阵阵发黑,胸腔里传来尖锐的绞痛,他双腿一软,再也撑不住,顺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在地。

心脏处的阵痛愈发剧烈,浑身的血管不受控制地凸起,在皮肤下呈现出狰狞的青色,额头上瞬间布满密密麻麻的冷汗,顺着下颌线滑落,浸湿了衣领。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扯般的疼痛,五脏六腑像是被反复揉捏,连骨头缝里都传来细密的痛感,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一阵接着一阵,蔓延至全身。

他扶着墙,踉跄着勉强站起身,脚步虚浮地往自己的房间走去,每一步都走得艰难无比。

刚推开房门,他便再也忍不住,转身冲进洗手间,反手锁上门。

一阵剧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咙,他俯身对着洗手池,猛地咳出一口鲜血,猩红的血迹溅在白色的瓷面上,格外刺眼。

顾浔野直起身,抬手撑在洗手台边缘,大口喘着气,抬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惨白,往日里冷冽凌厉的模样荡然无存,只剩满身狼狈与脆弱。

这一切的缘由。

大概是因为剧情提前了。

他推动了男女主线,让傅锦安配合慕清恬展开解药研究,末世终结的日子越来越近,而他这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身体也开始随之逐渐消亡。

如今世界线走向正轨,他的身体便会以极快的速度衰败。

再加上他拥有全系异能在体内交织,这份逆天的力量,代价便是生命的极速透支,死状惨烈。

五脏六腑的钝痛、骨头里的蚁噬感愈发清晰,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生命力正一点点从体内流逝。

他拧开水龙头,冰冷的水流哗哗落下,他快速冲洗掉洗手池里的血迹,又捧起冷水狠狠洗了把脸,试图掩盖住脸上的狼狈与惨白。

整理好情绪,强压下浑身的剧痛,顾浔野做的第一件事,便是转身,快步朝着顾言的房间走去。

房门敞开,房间的地毯上,顾言正和凌近并肩坐在一起,两个小脑袋紧紧凑在一块,小手捂着嘴,压低了声音叽叽喳喳,悄咪咪地说着属于小孩子的秘密,连房门被推开都丝毫没有察觉。

顾浔野就站在门口,没有上前,只是静静地望着那个小小的身影。

那一刻,无数零碎的回忆席卷了他的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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