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民国:戏子?请叫我武道宗师! > 第一百零八章 单手伏烈马,营外修罗场

第一百零八章 单手伏烈马,营外修罗场(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109章单手伏烈马,营外修罗场

丰臺大营,夜色如墨。

探照灯那惨白的光柱子,跟两把出鞘的利剑似的,在漆黑的夜空里来回劈砍,把那些飞舞的雪花片子照得惨白惨白的,像纸钱。

大营深处,师长官邸。

这是一座仿西洋式的灰砖小楼,平日里那是威风八面,门口站岗的卫兵都要比別处多挺两个胸脯。

可今儿个晚上,这小楼里透著一股子说不出的死气沉沉,还有一股子怎么也散不去的火药味。

窗户早都被两寸厚的钢板给封死了,只留了几个透气孔,跟个铁王八似的。

屋里头,烟雾繚绕。

张师长穿著那身都没敢脱的大帅服,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一脖子的肥肉和冷汗。

他手里夹著根早就烧到了屁股的雪茄,手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哆嗦。

“啪!”

张师长猛地把那截烫手的烟屁股摔在地上,那一脚名贵的军靴狠狠碾上去,把地毯都碾了个窟窿。

他猛地转过身,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珠子,死死瞪著缩在沙发角落里的女人。

那是白凤。

昔日里不可一世,在大帅府里呼风唤雨的白姨太太,这会儿却像是一只被拔了毛的鵪鶉。

她裹著件厚实的狐皮大衣,妆都花了,脸色惨白,手里紧紧攥著个西洋十字架,嘴里念念有词,也不知道是在求菩萨还是求上帝。

“哭,你就知道哭。”

张师长一声暴喝,嚇得白凤浑身一激灵,十字架都掉地上了。

“丧门星,败家娘们儿。”

张师长几步跨过去,手指头差点戳到白凤的鼻尖上,唾沫星子喷了她一脸。

“当初要不是你非要在那戏园子里爭什么面子,非要给那姓陆的使绊子,还要弄死人家,老子能惹上这尊煞神吗!”

“啊!你说话啊!”

张师长越说越气,胸口剧烈起伏。

“现在好了,黑狼组两个种子被杀,那可是老子花重金,从德国请教官练出来的杀手鐧,全折了。”

“人家把棺材都抬到老子寿宴上来了,这是要老子的命啊。”

“老子要是死了,你也別想活,你也得给老子陪葬!”

白凤被骂得一句话都不敢回,眼泪珠子断了线似的往下掉。

她是真后悔了。

当初在德云茶园,她只当那个陆诚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戏子,是个可以隨意揉捏的蚂蚁。

谁能想到,这哪是蚂蚁啊,这是一头披著人皮的恶龙!

那日在天桥剧场,她虽然没在现场,但听回来的副官描述,陆诚那一刀斩首的气势,把日本人都给嚇破了胆。

现在,这把刀,悬在他们头顶上了。

“大帅,您————您消消气。”

旁边,那个戴著金丝眼镜的幕僚战战兢兢地端过来一杯热茶。

“您別自个儿嚇唬自个儿。”

“这丰臺大营,那是咱们的地盘。外头有三千条枪,还有两挺马克沁重机枪架在房顶上,別说是个人,就是只苍蝇也飞不进来。”

“屁。”

张师长一把打翻了茶杯,“苍蝇飞不进来,那陆诚是苍蝇吗,那是能躲子弹的怪物。

“”

“大帅莫慌。”

就在这时,一直坐在阴影里的三个人,缓缓站了起来。

这三个人,长相各异,但身上的气势,却沉稳如山。

这就是张师长花了一天一千块大洋,从江湖上请来的顶尖高手,也就是俗称的“护院”。

领头的一个,是个乾瘦的老头,手里转著两个铁胆,那是精钢打造的,每个足有三斤重。

“大帅,您是被江湖传言给嚇破了胆了。”

老头声音沙哑,却透著股子傲气。

“老夫铁指”孙二,练的是鹰爪力,也是这北平武行里混了几十年的老人了。

“那陆诚,我也去天桥看过。”

孙二爷冷笑一声,手中的铁胆转得飞快。

“这小子確实有点邪门,年纪轻轻,一身蛮力大得惊人,应该是练了某种横练的硬气功,再加上不知道从哪学来的兵家枪法。”

“按照武行的规矩看,他顶破天,也就是个暗劲巔峰。”

“暗劲”张师长愣了一下,“那他怎么能躲子弹”

“障眼法罢了。

“9

旁边一个身材矮壮,太阳穴高高鼓起的汉子插了嘴。这人叫赵铁柱,练的是铁布衫,浑身硬得跟石头似的。

“大帅您想啊,那天在广和楼,距离那么近,加上那时候场面乱,那张啸林又是个半吊子,开枪手抖了也未可知。”

“所谓的“秋风未动蝉先觉”,那是化劲宗师,甚至是抱丹神仙才有的境界。”

“这世上,哪有二十岁的化劲”

“除非他是打娘胎里就开始练,还要天天吃龙肉喝凤血。”

赵铁柱一脸的不屑。

“他要是真到了那个境界,早就开宗立派,当神仙供著了,还犯得著去唱戏”

“就是。”

最后一个人,是个使双刀的汉子,眼神阴鷙。

“大帅,您放心。”

“我们哥几个,虽然没那小子名气大,但也都是在刀口上舔血过来的。”

“只要他敢来。”

“外面的机枪扫不死他,进了这屋,我们哥三个联手,就是是个铁人,也得给他砸扁了。

“”

“我这双刀,可是抹了毒的,见血封喉。”

听著这几位“高人”的分析,张师长那颗悬在嗓子眼的心,终於稍微往下放了放。

是啊。

二十岁的化劲宗师,那不是扯淡吗

肯定是那帮说书的为了博眼球,瞎编排的。

自个儿这是被嚇糊涂了。

这丰臺大营固若金汤,就算是只鸟都飞不进来,他陆诚难道还能插上翅膀不成

“呼————”

张师长长出了一口气,瘫坐在沙发上,感觉后背凉颼颼的,那是冷汗干了。

“几位师傅说得对,是我————是我多虑了。”

“今晚就有劳几位了,事成之后,那一千大洋翻倍。”

“谢大帅。”三人抱拳,眼中闪过贪婪的光。

张师长挥挥手,示意他们退到外间守著。

屋里只剩下他和白凤。

看著白凤那副惨兮兮的模样,张师长心里的火气也消了大半,毕竟是自己宠了多年的女人,这会儿看著也怪可怜的。

“行了,別哭了,丧气。”

张师长踢了踢白凤的脚尖。

“去,给老子把那瓶洋酒开了。”

“这几天没睡个整觉,今儿个不喝点,怕是又要睁眼到天亮。”

“哎,哎!”

白凤如蒙大赦,赶紧擦乾眼泪,从地上爬起来。

她走到酒柜前,手还有点抖,拿出一瓶法国白兰地,又拿了两个水晶杯。

“大帅,您————您喝。”

白凤倒了一杯酒,递过去,声音柔柔弱弱的,身子有意无意地往张师长身上靠,想要討好他。

张师长接过酒杯,仰脖灌了一大口。

辛辣的酒液顺著喉咙流下去,像是一团火,烧得胃里暖洋洋的。

那种紧绷的神经,终於在酒精的作用下,开始慢慢鬆弛。

“妈的,等过了这阵风头。”

张师长眯著眼,眼里闪过一丝毒辣。

“老子非得找个机会,把那姓陆的全家都给————”

话还没说完。

突然。

“希律律—!!!”

一声悽厉至极的马嘶声,毫无徵兆地从窗外传来,穿透了钢板,钻进了屋里。

这声音太响了,太惨了,就像是那马被人活活撕开了一样。

紧接著。

是一阵剧烈的撞击声,还有士兵们慌乱的喊叫声。

“不好啦,马惊了!!”

“快拦住它,別让它衝撞了营房。”

“砰,砰!”

甚至还有零星的枪声响起。

“噹啷。”

张师长手里的水晶杯,直接掉在了地上,摔了个粉碎。

他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那一身肥肉都在哆嗦,手下意识地就去摸腰里的枪。

“来了!是不是他来了!”

张师长声音都变调了,那是被嚇破了胆的本能反应。

外间的三个高手也瞬间冲了进来,兵器在手,神色紧张。

“大帅莫慌。”孙二爷喊道。

就在这时,那个戴眼镜的幕僚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

“大帅,没事,没事!”

“不是刺客。”

“是————是马。”

“马”张师长愣住了,“什么马”

“就是————就是前几天,日本领事馆那边为了拉拢您,特意送来的那匹————汗血宝马啊。

幕僚喘著粗气解释道。

“那是纯种的阿拉伯马,性子烈得很。”

“刚才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在马厩里发了疯,踢伤了两个马夫,挣脱了韁绳,现在正往大营外面冲呢。”

“那帮卫兵不敢开枪打死它,怕您怪罪,所以乱成了一团。”

听到这话,张师长身子一软,差点没坐地上。

原来是马惊了。

嚇死老子了。

“妈了个巴子的。”

张师长气得破口大骂,一脚踹在茶几上。

“一匹畜生也敢来嚇唬老子”

但隨即,他想到了那匹马的价值。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