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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地底之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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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下种子的第三天夜里,地动了。

不是地震,是地底下有东西在响。声音很沉,沉得像一头牛在地下走路。沉得像一条河在地下流。沉得像一个人的心跳,跳得很慢,但很重,重得地面都在颤。

林渊从床上坐起来,手搭在龙印上。龙印是温的,温得很稳。但稳里面有东西在跳,不是龙印在跳,是地底下的东西在跳。跳得和他的心跳一样快,一样稳。两颗心在跳,跳在一起,跳得很合。

他穿上鞋,走出元氏符印。街上没有人,只有风。风从北边吹来,吹在脸上,脸是冷的,冷得像冰。但地底下是热的,热得像火。火在烧,烧得很旺,旺得像要把地皮烧穿。

流云从隔壁房子里走出来,手里拿着刀。刀是亮的,亮得像一面镜子。镜子里照着他的脸,脸上有怕,很深很深的怕。

“林大人,你也听见了?”

“听见了。”

“是什么?”

“不知道。”

两个人站在街上,听着地底下的声音。声音在动,从北边往南边动,从远处往近处动。动得很慢,但很稳。稳得像一个人的脚步,一步一步地走,走向城中心。

金傲天从元氏符印的后院里走出来,手心里有符印,宝阶的,土符,青色的光从符印里渗出来,很亮。他的脸是白的,白得像纸。他的眼睛里有血丝,血丝是红的,红得像火。

“林渊,这不是地震。”

“是什么?”

“是符印。很老的符印。比我见过的所有符印都老。老得像地底下的骨头。”

林渊看着金傲天,看了很久。金傲天的眼睛里有一种光,不是怕的光,是惊的光。惊得很深,深得像一口井。井里有水,水是冷的,冷得像冰。

“金傲天,你能感觉到符印的阶位吗?”

“感觉不到。太高了。高得看不见顶。我的符印是宝阶的,在它面前,像一粒沙子。沙子很小,小得像芝麻。”

林渊把手搭在龙印上。龙印是温的,温得很稳。但稳里面有东西在动,不是龙印在动,是他的心在动。心动得很快,快得像要从胸口蹦出来。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光,青色的光,商瞳的光。光从眼睛里射出来,射到地上,地上就亮了。亮得像一盏灯,灯照在地底下,地底下的东西就看见了。

不是一个人,是一个符印。符印很大,大得像一座宫殿。符印的纹路很密,密得像一张网。网是金色的,金得像太阳。太阳在地底下亮着,亮得很稳。稳得像一颗心,心跳得很慢,但很重。

林渊的商瞳在找漏洞。他找了很久,找了三天三夜,没有找到一个洞。符印是完美的,完美得像一个人的心,心被金泡硬了,硬得像铁。铁是冷的,冷得像冰。

“林渊,你看见了什么?”流云站在他旁边,手里握着刀,刀在抖。

“看见了一个符印。很大,很老,很完美。”

“完美?没有漏洞?”

“没有。我找了很久,一个都没有。”

流云的手不抖了。他把刀插回腰里,蹲下来,蹲在地上,把手掌贴在地上。地上是冷的,冷得像冰。但地底下是热的,热得像火。火在烧,烧得很旺,旺得像要把他的手烫熟。

“林大人,这个符印在做什么?”

“在等。”

“等什么?”

“等人来。”

金傲天蹲下来,蹲在流云旁边,把手掌贴在地上。他的手心里有符印,宝阶的,土符,青色的光从符印里渗出来,很亮。光渗到地里,地就亮了。亮得像一盏灯,灯照在地底下,地底下的符印就亮了。亮得很稳,稳得像一颗心。

金傲天的脸更白了。白得像雪。他的手在抖,抖得很厉害,厉害得像风中的树叶。

“金傲天,你怎么了?”林渊蹲下来,把手搭在金傲天的肩膀上。

“这个符印在吸收我的财元。”

林渊的手停了。他把手从金傲天的肩膀上拿开,把手掌贴在地上。龙印是温的,温得很稳。温传到地上,地上就热了。热得像火,火在烧,烧得很旺。地底下的符印亮了,亮得很刺眼,刺得像针扎在眼睛上。

他的财元在流。流得很快,快得像一条河。河从他的手心里流出去,流到地里,流到符印里。符印在吸,吸得很猛,猛得像一头饿狼。

他把手从地上拿起来,财元就不流了。但手心里有一个印子,印子是金的,金得像太阳。印子很深,深得像刻在骨头里。

“林渊,你的手上是什么?”流云看着那个印子,眼睛里有怕。

“不知道。”

“疼不疼?”

“不疼。但很重。重得像一座山。”

林渊站起来,看着城中心的地。地是平的,平得像一面镜子。镜子里照着天,天是黑的,黑得像墨。墨上有星,星是亮的,亮得像一粒粒米。但地底下有东西,比星更亮,比太阳更亮。亮得让人睁不开眼睛。

寒铁衣从城墙上跑下来,跑到林渊面前。他的脸上有汗,汗是咸的,但脸上有怕,怕得很深。

“林渊,城北的地裂了。”

“裂了多大?”

“很大。大得像一条河。河里有光,金色的光,亮得像太阳。”

林渊跟着寒铁衣走到城北。城北的地裂了,裂开一条缝,缝很宽,宽得像一条河。河里有光,金色的光,亮得像太阳。光照在脸上,脸是热的,热得像火。火在烧,烧得很旺,旺得像要把人烤熟。

他蹲下来,看着那条缝。缝很深,深得看不见底。底里面有东西,不是符印,是龙。一条金色的龙,盘在地上,盘得像一座山。龙的眼睛是闭着的,闭得很紧,紧得像一个人在想心事。龙的嘴是闭着的,闭得很紧,紧得像一个人在不说话。龙的爪子是收着的,收得很紧,紧得像一个人在忍着。

龙在睡。

但龙的心在跳。跳得很慢,但很重。重得地都在颤。一跳,地就裂一点。再一跳,地就再裂一点。裂开的地缝从城北一直延伸到城南,把整座城劈成了两半。

“林渊,这是什么?”寒铁衣的声音在抖,抖得很厉害。

“是龙。”

“龙?财元龙印?”

“不是。是真正的龙。活的龙。”

寒铁衣的脸白了。白得像雪。他的腿在抖,抖得很厉害,厉害得像风中的树叶。“林渊,龙不是传说吗?龙不是死了吗?龙不是不存在了吗?”

“我也不知道。但它在。就在地底下,就在我们的脚下,就在这座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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