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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狼祸终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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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渊的声音从扩音符里传出去,不是人的声音,是狼的声音。是狼王的声音。是狼王在召唤狼群的声音。

他用了三天三夜,画了这张符。符上不是商道符印,是兽语符。凡阶的,最低等的,但够用了。他让寒铁衣抓了一匹活狼,把狼绑在院子里,听了三天三夜狼叫。听狼怎么呼唤同伴,怎么警告危险,怎么命令撤退。他把那些声音记在心里,画在符上。一笔一笔地画,画得很慢,但很稳。

现在,这张符用了。

三万匹狼听见了狼王的声音。不是雪狼王的声音,是它们真正的狼王的声音。那个声音在说:跑,快跑,这里有危险。狼听不懂人的话,但听得懂狼的话。它们动了,不是慢慢动,是一起动。三万匹狼同时转身,同时蹬腿,同时飞过坑,同时落在北边。它们跑了,跑得很快,快得像风。

雪狼王的脸白了。白得像雪。他的手心里有符印,圣阶的,冰符,青色的光从符印里渗出来,很亮。但光在抖,抖得很厉害,厉害得像风中的树叶。他看着那些跑的狼,看着那些从狼背上摔下来的骑兵,看着那些在地上爬的兵。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光,不是冷的光,是空的光。空得像一个没有底的坑。

“林渊,你做了什么?”

“我让狼听我的话。”

“狼不听人的话。”

“狼不听人的话,但听狼的话。我用了三天,学会了狼的话。”

雪狼王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笑的声音不大,但很苦。苦得像黄连。“林渊,你赢了。我没有狼了。没有狼,我就不是雪狼王了。”

林渊看着雪狼王,看着他的眼睛。雪狼王的眼睛里没有光了。蓝的变成了灰的,灰的变成了黑的,黑的变成了空的。空得像一口枯井,井里没有水,只有干裂的泥。

“雪狼王,你没有输给我。你输给了你自己。”

“我输给了自己?”

“你的狼不是你的。它们是狼的。你只是骑在它们身上,但它们从来没有听你的话。它们听的是狼王的话。你杀了狼王,占了它的狼群。但狼群不认你,它们只认狼王的声音。我学了狼王的声音,它们就听我的了。”

雪狼王的笑没了。他的脸沉了,沉得像冬天的水。水里有冰,冰里有泪,泪是咸的,咸得像海。“林渊,你说得对。我杀了狼王,占了它的狼群。我以为我是王了,但我不是。我只是一个骑在狼背上的人。”

他从狼背上下来,站在地上。地是硬的,硬得像铁。他的腿在抖,抖得很厉害,厉害得像风中的树叶。他把手心里的符印按在地上,冰符的光从手心里渗出来,渗到地里,地就冻了。冻得硬邦邦的,冻得裂开了缝。

“林渊,我认输。但我不投降。”

“不投降,你想怎样?”

“我想死。”

雪狼王把手心里的符印举起来,举过头顶。符印的光从手心里射出去,射到天上,天就暗了。暗得像晚上。暗里有雪,不是小雪,是大雪。雪从天上落下来,落在他的身上,他就白了。白得像雪。白得像狼。白得像死。

林渊跑过去,跑得很快,快得像风。他跑到雪狼王面前,把手搭在雪狼王的手上。龙印是温的,温得很稳。温传到雪狼王的手上,手上的冰符就化了。不是慢慢化的,是一起化的。冰符化了,雪就停了。雪停了,天就亮了。天亮了,太阳就出来了。太阳是红的,红得像火。火光照在雪狼王身上,身上的雪就化了。雪化了,露出他的脸。脸上有泪,泪是咸的,咸得像海。

“雪狼王,不要死。”

“为什么不要死?没有狼了,我活着干什么?”

“活着种地。”

雪狼王看着他,看了很久。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光,不是空的光,是疑的光。疑得很深,深得像一口井。“种地?我不会种地。”

“我教你。”

“你为什么要教我?我是来杀你的。”

“但你杀不了我。杀不了,就不用杀了。不杀了,就可以一起活。”

雪狼王没有说话。他蹲在地上,蹲了很久。风从北边吹来,吹在脸上,脸是冷的,冷得像冰。但他的心是热的,热得像火。火在心里烧,烧得很旺,旺得像一堆篝火。

“林渊,你的城,能收留我吗?”

“能。城很大,能装下所有人。”

“我的兵呢?六万个兵。”

“也能。城很大,地很多。人多了,就能种更多的地。地多了,就能收更多的粮。粮多了,人就不饿了。不饿了,就能活了。”

雪狼王站起来,看着北边的天。天是蓝的,蓝得像一块布。布上有一片白,白得像雪。那片白在退,不是慢慢退,是很快很快地退。三万匹白色的狼,从南往北跑,跑进了白里,跑没了。

他转过身,看着南边的城。城很大,墙很高,坑很宽,火很旺。城墙上站着人,很多很多的人。九万个人,加上他的六万个兵,十五万个人。十五万个人站在城里,站在街上,站在门口,站在坑边上。他们的眼睛里有光,青色的光,很亮,很稳。

“林渊,他们会不会恨我?”

“会。”

“那怎么办?”

“让他们恨。恨够了,就不恨了。不恨了,就能一起活了。”

雪狼王点了点头。他从地上捡起一把刀,刀是铁打的,很重,重得像一座山。他把刀递给林渊。

“林渊,这把刀给你。这是我的刀,跟了我二十年。二十年来,这把刀杀了很多的人。现在,我不杀人了。刀给你,你帮我收着。”

林渊接过刀。刀很重,重得像一座山。刀身上有血,血是黑的,黑得像墨。墨在刀上干了,干得很硬,硬得像铁。他把刀插在腰里,刀很重,但他背得动。

“雪狼王,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雪狼王。”

“那是你的号,不是你的名。你的名是什么?”

雪狼王看着他,看了很久。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光,不是冷的光,是暖的光。暖得像春天的太阳。太阳照在雪上,雪就化了。雪化了,水就流了。水流了,地就湿了。地湿了,种子就发了。

“我叫白狼。”

“白狼,好名字。从今天起,你不是雪狼王了。你是白狼,一个种地的人。”

白狼笑了。笑的声音不大,但很稳。稳得像一棵树。“林渊,你说得对。从今天起,我是白狼,一个种地的人。”

林渊转过身,走回城里。白狼跟在他后面,走得很慢,但很稳。他的脚踩在地上,地上有坑,坑里有水,水是清的,清得像一个人的心。

城里的人在看着。看着林渊,看着白狼,看着那把刀。他们的眼睛里有恨,很深很深的恨,恨得像一根刺,扎在心上,拔不出来。但刺狼又回来,怕好不容易保住的城又没了。

林渊站在城门口,看着那些人。他的手搭在龙印上,龙印是温的,温得很稳。稳里面有东西在跳,不是龙印在跳,是人心在跳。人心跳得很快,快得像一匹狼在跑。但他不怕了。怕了,手就抖了。手抖了,刀就握不住了。刀握不住了,就真的输了。

“他是白狼。从今天起,他是这座城的人。他和你们一样,要种地,要吃饭,要活。恨他的人,可以恨。但不能杀。杀了,就输了。输了,就不是赢了。”

九万个人没有说话。他们看着白狼,看了很久。白狼的脸上有泪,泪是咸的,咸得像海。他的眼睛里有光,不是冷的光,是暖的光。暖得像春天的太阳。

一个老人走出来,头发是白的,白得像雪。脸上有皱纹,皱纹很深,深得像沟。老人的手里有一把锄头,锄头上全是土,土是黑的,黑得像墨。他把锄头递给白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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