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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9章 双重陵墓(公开陵墓与真实埋骨地的秘密)(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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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光二十五年三月初九,惊蛰后七日。西山之巅,陆沉墓前。方承志站在那里,已经站了很久。他一百一十四岁了,从承平二十九年修龙须沟,到现在五十六年。五十六年,他看着大夏从一个积贫积弱的国家,变成了全球最富裕的国家。他看着陆沉从一个浑身湿透的陌生人,变成了大夏的国师、大夏的灵魂、大夏的神。但他知道,陆沉不是神。他是人。是人,就要防着人。防着有人盗墓,防着有人破坏,防着有人把国师的遗物抢走,把国师的骨灰扬了。他想了很久,想出一个办法。建两座墓。一座在明处,给世人看。一座在暗处,给后人留。明处的墓,在西山之巅,有碑,有祠堂,有祭台,有守墓人。暗处的墓,在另一个地方,只有他知道。

他转过身,对身边的林海生说:“林海生,我要你帮我做一件事。”林海生问:“什么事?”方承志说:“帮我建一座墓。秘密地建。不让任何人知道。”林海生问:“建在哪儿?”方承志说:“建在龙须沟。”林海生愣住了:“龙须沟?”方承志说:“对。龙须沟。国师第一次见我的地方。承平二十九年,我在龙须沟修沟,国师走过来,递给我一壶水。那是他第一次教我。那个地方,我一辈子忘不了。国师也不会忘。”林海生点了点头:“好。我建。”

道光二十五年四月初九,京师南城,龙须沟。林海生站在沟边,看着这条已经修了五十六年的下水道。沟还是那条沟,但两岸变了。以前是窝棚、垃圾、臭水。现在是砖房、绿树、清水。五十六年,龙须沟从京城最脏的地方,变成了最干净的地方之一。林海生问身边的工匠:“方大人说的那个地方,在哪儿?”工匠说:“在沟的中段,有一棵老槐树。方大人说,当年他就蹲在那棵树下啃干饼。”林海生走到老槐树下,看了看。树很老了,树干要两个人才能合抱。树冠很大,遮住了一片阴凉。树下有一块石板,石板上刻着几个字:“承平二十九年,方承志在此修沟。”林海生说:“就这儿。在树下挖。”

道光二十五年五月初九,龙须沟,老槐树下。工匠们挖了一个月,挖出一个地宫。地宫不大,只有一间屋子,但很结实。四面砌了青砖,顶上架了石板,底下铺了石灰。防潮、防水、防虫、防盗。林海生站在地宫里,看了看,很满意。他对工匠说:“把国师的棺木,从西山移过来。”工匠问:“西山那座墓怎么办?”林海生说:“留着。那是给世人看的。里面放国师的遗物,不放国师的骨灰。”工匠点了点头。

道光二十五年六月初九,西山之巅。夜深人静,方承志站在陆沉的墓前。他身后站着林海生和几个工匠。他对林海生说:“开墓。”林海生带着工匠,把墓挖开,把棺木取出来。棺木很沉,四个人才抬动。方承志说:“抬到龙须沟。”他们抬着棺木,走了半夜,走到龙须沟,走到老槐树下,走进地宫。方承志把棺木放好,对着棺木深深一揖:“国师,您住这儿。这儿安静,没人打扰。您放心。”他转过身,对林海生说:“封门。”工匠们开始封门。砖一块一块砌上去,石灰一层一层抹上去。门封好了,和墙一样平,看不出来。方承志说:“把树栽回去。”工匠们把老槐树栽回原处,把土夯实,把石板放回去。石板上刻着:“承平二十九年,方承志在此修沟。”方承志站在那里,看了很久。然后他转过身,走了。

道光二十五年七月初九,西山之巅。方承志站在陆沉的墓前,面前是那块碑。碑上刻着:“大夏国师陆沉之墓。他从很远的地方来,带来了一箱水。”他对身边的工匠说:“把碑改了。”工匠问:“怎么改?”方承志说:“加上四个字:‘衣冠冢’。”工匠在碑上加了一行小字:“此衣冠冢也。国师真身,葬于他处。”工匠问:“方大人,为什么要告诉别人这是衣冠冢?”方承志说:“因为我不想骗人。国师真身,确实不在这里。但我不想让人知道在哪里。说了,就不用猜了。不猜,就不会找了。”工匠点了点头。

道光二十五年腊月二十三,小年。西山工业区,百工院。方承志一百一十四岁了,坐在徐光启的铜像前,面前摊着日记。他翻开一页,写道:“道光二十五年,国师移葬龙须沟。西山之墓,改为衣冠冢。龙须沟之墓,只有我知道。我老了,一百一十四岁了,活不了多久了。我死了以后,这个秘密,就没人知道了。也好。没人知道,就没人打扰。国师可以安息了。”他合上日记,站起来,对着铜像深深一揖。

道光二十五年腊月二十三,小年。西山工业区,迁建新村。孙德旺一百一十六岁了,坐在门口晒太阳,灯亮了六十四年。他重孙女孙小丫四十五岁了,坐在旁边看书。孙小丫问:“爷爷,听说国师的墓是假的?”孙德旺说:“对。西山的墓是衣冠冢。国师的真身,在别的地方。”孙小丫问:“在哪儿?”孙德旺说:“不知道。方大人没说。谁都不知道。”孙小丫问:“为什么不让知道?”孙德旺说:“因为怕人打扰。国师睡了一辈子,该好好睡了。让人知道了,就会有人去看;有人去看,就会有人去吵;有人去吵,就睡不好了。”孙小丫点了点头,低下头继续看书。

道光二十五年腊月二十三,西山工业区,百工院。方承志坐在陆沉的房间里,面前放着那只木箱。木箱里有国师的遗物:外卖箱、手机、手表、笔记本、银簪、玉佩。他拿起那块玉佩,蟠龙云纹,玉髓深处的霞光还在流动。他看了很久,然后放回去,把木箱锁好。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西山的烟囱还在冒烟。他笑了。一百一十四岁了,头一回笑得这么轻松。他轻声说:“国师,您放心。您的东西,我帮您收好了。您的墓,我帮您藏好了。您的路,我帮您走完了。您教我的东西,我都记住了。您没教我的东西,我也学会了。我老了,走不动了。但我有徒弟,徒弟有徒弟。一代一代,传下去。传到最后,大夏还在。您在,大夏就在。”他转过身,走回案前,翻开日记,写下最后一行字:“道光二十五年腊月二十三,我走了。大夏,交给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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