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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3章 不速之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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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整,经纬街137号三楼的灯没有亮。陆子谦站在邮局门廊下,仰头看着那扇漆黑窗户。方科长不在家。他去友谊路做东,请陈维良吃饭了。但有人在家。楼门洞里有人,蹲在黑暗中,烟头的红光在楼梯扶手后面一闪一闪的。不是昨天那两个,是另一个,瘦小,缩成一团,像一只蜷在墙角的猫。

爬山藤从巷子里走出来,走到陆子谦身边。“后面也有人,和前天的不是同一拨。”

局面比预想的复杂。方科长去赴宴了,但家里留了人。不是防贼,是防陆子谦。他们已经猜到陆子谦会来。

陆子谦从门廊柱子上直起身,往街对面走了一步,忽然停下来。街口拐角处停着一辆黑色轿车,熄了灯,没熄火,引擎在空转。不是昨天那辆白色面包车。他看不清车里坐着谁,但车牌号他记下来了。黑A·3127。

他转身往回走。“回去。”

爬山藤没有问为什么,跟在他身后,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了巷子深处。

走了几步,陆子谦忽然又停下来,竖起一根手指,示意爬山藤别出声。巷子很窄,两侧是高墙,风声在头顶呜咽。他听到了一点不该存在的声音——很轻的脚步声,不在身后,在前面,从巷子深处向他们走来。节奏不快不慢,每一步都踩得很实。

爬山藤的手已经握住了刀柄。

脚步声越来越近。路灯的光只照亮巷口那一小片,更深处是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但陆子谦知道那个人已经离得很近了。他闻到了一股味道——不是烟味,不是酒味,是一种很淡的、像老家具被太阳晒过之后散发出的气味,樟木混着旧棉絮。

那个人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余三。

他穿着一件黑色棉袄,领子竖起来,帽子压得很低,几乎遮住了半张脸。他看了陆子谦一眼,又看了一眼他身后的爬山藤,脚步没停,从他们身边走了过去。走过的时候,低声说了一句:“巷口有人,别走那边。”说完就走了,脚步声很快就消失在夜风里。

爬山藤走到巷口,贴着墙根往外看了一眼,退回来。“面包车回来了。后门也开了,下来了三个人,进楼了。前门又多了两个,站在五金店门口。”

方科长不在家,但他家忽然多了五个人。陆子谦靠在墙上,仰头看着被高墙裁成一条的天空。几颗星星挂在上面,冷淡的,遥远的,像几枚钉在天幕上的银钉子。他在想一个问题,一个从广州回来之后一直在想的问题——陈维良到底想从他这里得到什么?如果只是配方,不需要这么大阵仗。方科长做中间人,他儿子来谈,足够了。为什么还要派人在方科长家守着?为什么从昨天到今天换了三拨人?为什么连余三都要亲自来传话?这不像是谈生意,更像是。不是围猎他,是围着别的东西。方科长家里有别的东西。

他站直了身体,拍了拍墙上的灰。

“明天早上,生意上门。”

爬山藤看着他,没明白这句没头没尾的话从哪里冒出来的。

陆子谦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去睡觉。明天要早起。”

他转过身,朝巷子另一头走去,那里有一个出口通向一条更小的街。爬山藤跟在后面,手还握着刀柄。

经纬街137号的三楼窗户里,窗帘动了一下。有人站在窗帘后面,看着两个身影消失在巷子深处。那个人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响了三声,挂了。然后他又拿起电话,拨了另一个号码。

“他没进来。”他说,“走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他知道你们在。”

“知道。”

“明天他会来店里。你们不用守了。”

那人挂了电话,从窗帘后面走出来。房间里没有开灯,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桌上,照在那个纸箱上。纸箱还在,透明胶带缠得严严实实,没有人拆开过。

整整一天,陆子谦没有出现在店里。陈维良的儿子在店里等了一天,从开门等到打烊。赵大海跟他说老板出差还没回来,他不信,但他没有证据。他坐在店门口的长凳上,抽了一整天的烟,烟头在脚边堆了一小堆。临走的时候他把名片递给赵大海,再次重申:“陆老板回来,请务必联系我。合作条件可以再谈。”赵大海把名片收了,没有和他握手。

哈尔滨的早春冷得扎骨头。天刚亮的时候,街上的行人还很少,几个扫大街的环卫工人在路灯下挥舞着大扫帚,唰,唰,唰。爬山藤站在店门口,像一根钉进冻土里的木桩。他一夜没睡,不是不困,是不放心。昨天陆子谦从经纬街回来之后,把他从招待所赶了出来,让他去店里守着。他说不清楚为什么一定要守,但他知道陆子谦不会无缘无故说这种话。

天亮了。

赵大海骑着自行车从菜市场回来,车后座上绑着两个大麻袋,装的都是调料。他看见爬山藤站在门口,愣了一下。“你谁啊?”

“新来的。”爬山藤说。

赵大海上下打量了他一遍。这人身上没有一点做熟食的样子——没有围裙,没有套袖,指甲缝里没有香料,衣服上没有任何油烟气。但他没有再问。陆子谦带回来的人,不需要他同意。

后厨开始忙碌了。灶火升起来,大铁锅烧得滚烫,烟熏火燎的气味从后窗飘出去,顺着风灌满了整条街。

爬山藤搬了一把椅子,坐在门口。阳光从东边照过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铺在面包石路面上。

上午九点,一辆黑色皇冠轿车停在了店门口。

不是黑A·3127,换了一辆,但型号一样,颜色一样,连车牌号的数字都一样——只是换了顺序。爬山藤认出了这个把戏,也认出了从车里下来的那个人。陈维良的儿子,和照片上一模一样。

他径直走向店门,爬山藤站起来,挡在他面前。

“我找陆老板。”陈维良的儿子说,普通话很好,几乎听不出口音。

“老板不在。”爬山藤说。

“我昨天来过。赵师傅说老板今天回来。”

“路上耽误了。”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陈维良的儿子忽然笑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过去。“麻烦转交。我父亲今晚到哈尔滨,想请陆老板吃顿便饭。时间地点名片背面写着。”

爬山藤接过名片,没有看,直接揣进了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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