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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4章 大战揭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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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间风物恰好,正可与诸位同道好好一叙。”

“诸位,既然来了,便留下吧。”

各派宗主同时开口出声,嗓音或冰冷凛冽、杀意尽显,或戏谑淡然、极尽嘲讽,或平静无波、自带碾压气场。

话音落下的瞬间,四周屋顶墙头、街巷暗处,无数整齐划一的深灰色身影骤然现身、层层合围!

众人身着统一制式的严谨制服,头戴无檐软帽,手中端着黝黑发亮的特制燧发火枪,密密麻麻、层层排布,黑洞洞的枪口宛若死神凝视的冰冷眼眸,齐齐锁定下方惊慌逃窜、四散奔逃的一众刺客,无一人遗漏、无一人可逃。

更令人心生绝望、彻底崩溃的是,数道强横无匹、碾压级别的磅礴气机瞬间锁定全场,精准笼罩、死死扣住每一名潜伏刺客的周身经脉,令人动弹不得。

各派宗主看似随意伫立、松弛淡然,实则早已封死整片区域的所有退路,天罗地网已成,绝地无生,无处可逃。

看似少年模样的明愠,此刻面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身为天阶入门的高手,却早已心神俱裂、方寸尽失、浑身僵硬。

手中紧握的戒刀无力滑落地面,当啷一声清脆刺耳的金属落地声响,彻底划破死寂,宣判了这场刺杀战局的最终败局。

他心底只剩一片死寂的荒芜——完了,全盘皆输,三百精锐全军覆没,数百上千年的积累彻底覆灭,万事皆休。

……

鲍意迁率领麾下百余残存精锐,一路提气疾驰,风驰电掣奔赴城北北大营。

遥遥望去,斑驳陈旧的木质营门静静伫立,门口两名戍边哨兵怀抱长枪,垂首盹睡,姿态散漫懈怠,全无半点军营该有的森严戒备。

整座北大营笼罩在一片死寂之中,冷风萧瑟、旌旗低垂,丝毫不见沙场肃杀之气。

眼前景象与他们数日以来打探、推演的情报中分毫不差——军纪废弛,士卒慵懒,士气低迷。

鲍意迁心底残存的最后一丝疑虑彻底烟消云散,唯有被杨仪全程戏耍的滔天暴怒,加上急于翻盘挽局、赌上毕生基业的焦灼心绪,彻底攫住了他的心神,令他双目赤红、杀意翻腾。

“全军突进!诛杀女帝,格杀勿论!”

鲍意迁厉声怒喝,胸腔内力骤然暴涨周身,衣袂无风鼓荡,身形化作一道凌厉破空流光,势如奔雷,径直撞碎那扇虚掩的木质营门。

身后百余名历经百战的顶尖江湖高手紧随其后,阵型不散、气势汹汹,如同决堤狂涛般汹涌灌入北大营腹地,只待一举功成,颠覆天下。

可众人刚刚集体跨过营门界限,踏入校场范围,眼前骤然浮现的诡异景象,瞬间死死凝滞了所有人的冲锋之势,全场动作齐齐僵住。

没有预想中仓促奔逃的守军士卒,没有慌忙集结、持械抵抗的边防人马。整片广阔营地死寂空旷,杳无人声,连风吹草木的轻响都格外微弱,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诡异安静。

偌大的练兵校场空空荡荡,地面铺满层层新翻的褐色泥土,泥土潮湿松软,带着新鲜翻动的气息,显然是近日刻意修整而成。一道道纵横交错的战壕沟壑遍布全场,深浅规整、错落排布,如同大地裂开的无数狰狞伤口,森然可怖。

校场尽头,那座高大陈旧、饱经风霜的木质点将台上,两道挺拔孤高的身影并肩而立,静静俯瞰着闯入营地的一众不速之客,气场沉凝如山。

左侧之人身披通体寒亮的明光铠甲,头戴鎏金战盔,周身铠甲纹路冷光流转,掌心紧紧按压腰间长刀长柄,正是镇守安东府数十年的燕王姬胜。

他面容冷峻沉静,眉眼锋利如刀,一双鹰隼般的利眸锐利如锋,冷冷扫视下方涌入的一众刺客,周身凛冽的沙场气场扑面而来,压迫感十足。

而立于他身侧、微微超前半步的身影,正是鲍意迁恨之入骨、不惜倾尽毕生心血与宗门基业,也要斩杀的终极目标——当朝女帝姬凝霜。

繁复沉重的珠玉冕旒已然卸下,仅用精致镂空金冠高高束起满头青丝,一身玄色龙袍暗绣五爪金龙纹路,龙纹在阴沉天幕的映衬下若隐若现,愈发肃杀威严、气度万千。

她凤目轻垂,淡漠俯瞰下方这群狼狈闯入、凶相毕露的江湖高手,眼底无半分波澜、无丝毫意外,唯有居高临下的冰冷漠然,以及一丝洞悉全局、尽在掌握的淡淡嘲弄,宛若凡人俯视蝼蚁尘埃。

那清冷疏离的眼神,无声诉说着一句冰冷刺骨的事实:

一切,皆在预料之中。你们步步踏空,终究还是心甘情愿踏入了这必死的死局。

一股刺骨寒意瞬间从鲍意迁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周身汗毛尽数倒竖,气血骤然滞涩。一股深入骨髓、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慌,骤然席卷全身,让他浑身发冷。

“不好!是陷阱!快撤!立刻撤退!”

鲍意迁被极致的恐惧死死攥住心神,沉稳多年的声线彻底变调,嘶哑凄厉,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疯狂嘶吼,试图叫停所有人马,抽身退走。

只是这一刻,幡然醒悟,为时已晚。漫天天罗地网,早已彻底收紧,再无退路。

点将台上,燕王姬胜面无表情,眼底无半分情绪,右臂骤然凌厉挥落。手中赤红令旗划破暗沉的长空,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久经沙场的杀伐果断。

“放!”

短促凛冽的军令如惊雷炸响,轰然震彻整片死寂空旷的校场,回荡不息。沉寂无声的练兵场,瞬间复苏生机,漫天杀机骤然炸裂,压迫天地。

“唰!”“唰!”“唰!”

无数冰冷坚硬的甲胄从看似空无一人的战壕边缘骤然浮现,昏暗天光之下,金属甲片折射出森寒刺骨的冷光,刺眼凛冽。

紧接着,一张张年轻冷峻、布满风霜硝烟的士卒面庞缓缓显露而出。

士兵手中修长黝黑的燧发火枪静静平举,枪口吞吐着无尽的死亡寒意。密密麻麻的黑洞枪口,如同刺猬尽数竖起的致命尖刺,全方位锁定校场中央方寸之间、茫然失措的一众闯入者,封死所有逃生生机,无一处死角。

然而,这场绝杀致命的杀招,远不止于此。真正的灭顶危机,尚在其后。

幽深战壕之内,无数士兵两两成对,动作整齐划一、娴熟至极,每一个动作都历经千锤百炼的严苛操练,精准无误。

他们抬手发力,将一颗颗拳头大小、尾部嘶嘶冒着白烟的长柄手榴弹,全力抛掷向校场中央密集扎堆的人群。

数百道漆黑抛物线划破阴沉压抑的长空,如同惊飞的鸦群裹挟着冰冷的死亡尖啸,朝着鲍意迁一行人头顶轰然坠落,遮天蔽日。

“是诡异暗器!速速戒备!”

“全员凝神,全力防御!”

大乘太古门的一众高手骤然惊呼出声,神色大乱,下意识挥舞手中兵刃格挡护体,周身全力鼓荡浑厚精纯的真气护体。

他们毕生纵横江湖,惯见刀剑交锋、内力对拼的传统武道厮杀,从未见过这般不讲章法、覆盖面极广、杀伤力恐怖的诡异杀招,心底瞬间涌起无尽慌乱与茫然。

下一秒,铺天盖地的灭顶之灾,骤然降临。

“轰隆——!!!”

“轰!轰轰轰——!!!”

连绵不绝的爆炸声震天动地、毁天灭地,轰鸣巨响吞噬了世间所有声响,震得大地剧烈震颤。数百颗手雷近乎同时凌空引爆,在密集的人群之中炸开漫天狂暴的死亡风暴!

烈焰冲天而起,滚滚硝烟弥漫四野,狂暴气浪翻滚激荡,余威震彻方圆四野!

灼热狂暴的冲击波化作无形巨锤,疯狂向四面八方碾压扩散,势不可挡!

无数锋利细碎的金属弹片在火光硝烟中高速飞射、肆意穿梭,编织出一张无死角、全覆盖的死亡金属罗网,将全场刺客尽数笼罩,无处可避!

“呃啊——!”

“我的四肢!救我!谁来救我!”

“真佛庇佑——弟子甘愿殉道!”

凄厉绝望的惨叫、濒死的哀嚎、骨骼碎裂的脆响、血肉撕裂的沉闷声响交织成片,彻底取代了先前的死寂,奏响一曲惨烈绝伦、惊心动魄的地狱悲歌。

一名专修外家硬功的佛门护法,早已修成宗师境界,肉身强横无匹,寻常刀剑难伤分毫。爆炸刹那,他瞬间催动绝学“金刚不坏体”,周身泛起厚重古铜色护体光晕,肌肉虬结如精铁浇筑,妄图硬抗爆炸冲击、击飞袭来的暗器。

可就在三尺开外,一颗手榴弹凌空炸开,狂暴烈焰与碾压式冲击力瞬间吞噬他的双拳,坚实的护体罡气如遇烈火冰雪,顷刻消融殆尽。无数锋利弹片狠狠贯入他的胸膛,他那足以开碑裂石、坚不可摧的强横肉身,宛若易碎瓷器般轰然炸裂!

残肢碎肉、内脏血沫漫天飞溅,原地只余下一个冒着焦烟、渗着暗红血沫的漆黑深坑,触目惊心。

另有一名白莲宗长老以绝世轻功名动江湖,察觉危机瞬间,身形化作缥缈青烟,全力施展轻功妄图挣脱死亡包围圈。可他刚掠出三丈之距,左右前路、身后退路同时有数颗手雷接连引爆!

三股交叉对冲的狂暴冲击波与密集弹片洪流瞬间将他彻底笼罩。凄厉的惨叫戛然而止,他双膝以下尽数被炸断,身躯被五枚以上锋利弹片贯穿重创,如同破败残破的布偶,旋转着重重摔落尘土,温热的鲜血迅速浸染大片大地,惨烈至极。

还有一名素来放荡狎玩、喜好俊美少年的佛门欢喜僧,正侧身躲闪爆炸余波,却被四面八方席卷而来的狂暴气浪狠狠掀翻在地。僧袍碎裂零落,露出白皙皮肉,他尚未从眩晕混沌的状态中回过神来,一枚滚烫锋利的弹片破空而至,精准斩断其下身要害。

极致刺骨的剧痛让他发出不似人声的尖锐惨嚎,双手死死捂住血流喷涌的伤口,在焦黑滚烫的土地上疯狂翻滚挣扎,拖出一道道狰狞刺目的血色痕迹,凄惨无比。

仅仅一轮手雷齐爆,偌大校场已然化作人间血肉磨坊,惨烈骇人。

残肢断臂散落遍地,零碎内脏挂满周遭断木残垣,粘稠温热的血水汩汩流淌,在焦黑开裂的土地上汇成细细血溪。

刺鼻的硝烟焦糊味、浓郁厚重的血腥气、混杂着内脏的腥臊味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令人作呕、窒息压抑的死亡气息。

侥幸未被炸死炸残的幸存者,也尽数带伤缠身,耳鼻溢血、头晕目眩、气血大乱,被这远超江湖认知的工业化极致暴力彻底击溃心神,深陷无边恐惧与混乱。

所谓精妙武道阵法、默契同门配合、顶尖高手风骨,在绝对的碾压战力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鲍意迁、拈花尊者、明镜尊者三人修为最深、底蕴最为浑厚,在爆炸迸发的刹那便第一时间洞悉致命危机,仓促防御。

鲍意迁狂吼发力,周身暴涨炽烈金色佛光,凝出一层厚重坚实的护体罡气,同时将绝学“缩地成寸”身法催动至巅峰,于千钧一发之间侧身极速暴退。即便反应迅捷、防御极致,数枚高速穿梭的锋利弹片依旧强行击穿罡气,狠狠划伤他的后背与臂膀。

周身护体灵光剧烈震颤、濒临溃散,一身精工缝制的儒雅儒袍被灼出多处焦黑破洞,手臂鲜血淋漓、伤势狰狞骇人。

拈花尊者瞬间展开常年不离身的精钢折扇,手腕极速翻转,折扇旋转化作密集厚重的扇影光幕,堪堪磕飞大半袭来的弹片。可爆炸产生的狂暴冲击波与数枚漏网的锋利弹片,依旧震得他体内气血翻涌、心口闷痛难忍。

他随身多年的折扇彻底扭曲变形、扇骨断裂粉碎,尽数报废损毁。

明镜尊者即刻低诵佛号、双手合十,周身浮起一层澄澈温润的琉璃光罩,正是佛门至高防御绝学“明镜台”。这素来固若金汤的防御屏障,在连环爆炸的狂暴冲击下灵光狂闪、涟漪迭起,光泽色泽飞速黯淡萎靡。

一枚角度刁钻的弹片擦着光罩边缘极速掠过,狠狠划开他左臂僧袍,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狰狞伤口,赤红鲜血瞬间浸透半边素色僧衣,触目惊心。

三人虽侥幸保住性命、未受致命重创,却被眼前地狱般的惨烈景象惊得魂飞魄散、肝胆俱裂。他们毕生纵横江湖、历经无数生死厮杀、见过无数惨烈战局,却从未见过如此高效、如此残酷、如此不讲道理的碾压式屠戮。

这早已不是势均力敌的武道对决,而是纯粹的维度碾轧,是毫无悬念、一边倒的单方面屠杀!

就在鲍意迁心神巨震、战意彻底崩塌,旧力已然耗尽、新力尚未生出,周身护体罡气陷入全程最薄弱的瞬息空档——

一道平淡无波、毫无情绪起伏,却冷如万古玄冰的嗓音,骤然在他身后三尺之处悠然响起,清晰穿透漫天爆炸余响与遍地伤者的凄厉哀嚎,字字入耳:

“鲍先生风尘仆仆,远道赴局。在下杨仪,恭候多时了。”

声线不高,温和清淡,穿透力却极强,精准钻入鲍意迁耳中,如同一根冰冷细针,狠狠刺穿他紧绷到极致的心神防线,直扎心底最深的慌乱与绝望。

刹那之间,鲍意迁浑身血液近乎冻结,极致寒意顺着四肢百骸逆流而上,彻底冰封五脏六腑。

他身形僵硬如生锈铁械,动作极其缓慢、沉重地扭头回望,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惧。

只见身后不远处,那个先前在市井街头默默擦拭桌面、一身青衣小帽、平凡无奇的市井店小二,不知何时已然鬼魅般悄然现身此地。

你依旧是一身朴素寻常的市井装束,衣衫干净整洁,脸上甚至挂着一丝浅淡温和的笑意,温润得如同迎客待客的寻常店家。

可那双眼眸,澄澈无波、深邃如千年古井,静静落于他的身上,眼神淡漠冷静,恰似屠夫审视砧板之上、待宰待戮的鱼肉,毫无波澜。

你周身无磅礴气势震慑,无凛冽杀意外露,可这极致平静的注视,却比方才席卷全场的钢铁风暴、漫天杀伐,更让人心寒彻骨、绝望滔天。

他鲍意迁毕生筹谋的层层算计、隐忍多年的滔天野心、引以为傲的宗门依仗与布局,在这双洞悉一切的眼眸注视下,尽数崩塌、碎作齑粉,可笑又可悲。

这一刻,他彻底明白,自己彻彻底底败了。

大乘太古门,精心谋划的惊天大局,满盘皆输。所有谋划,所有执念,所有隐忍与筹谋,尽数归零,万事皆休。

几乎在北大营爆炸声响彻整座安东府的同一时刻,新生居幼儿园外,潜伏在林间待命的白莲宗众人,终于等来了期盼已久的动手信号。

实则是禅垢暗中接到杨仪的神念传音后,刻意伪造、假意接收的虚假进攻号令。

“时辰已到!奉我佛法旨,全军出击!”

禅垢长久低垂、故作怯懦的眼眸骤然抬起,往日怯懦畏缩的柔弱气质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冰雪般的冷静与锋锐。

她一声清亮娇叱,不再掩饰分毫自身锋芒,身形如离弦之箭,率先射向幼儿园看似单薄脆弱的木门。

纤足轻点门板,柔弱体态之下暗藏千钧巧劲,“咔嚓”一声清脆脆响,老旧门闩应声断裂,院门豁然洞开。

“冲进去!擒住小崽子,大功封赏!”

“为白莲净土,拼死一战,重振宗门!”

早已按捺不住、焦躁难耐的白莲宗众人,如同决堤洪水般咆哮嘶吼,手中挥舞着寒光凛冽的锋利刀剑,争先恐后汹涌涌入院落。

陈长老手持厚重鬼头大刀、周身煞气滔天,一马当先冲在最前;沈长老紧随其后,双掌萦绕青黑剧毒戾气,阴寒刺骨。

众人眼底翻涌着极致的贪婪、残忍与狂喜,已然提前畅想擒获你的子女、立下旷世奇功、登顶荣华巅峰、重振白莲宗荣光的景象。

可当众人尽数冲入院内,预想中孩童哭喊奔逃、仆妇慌乱躲闪、一片混乱的画面并未出现。

整座庭院空空荡荡,寂静清幽,唯有院中的秋千随风轻轻晃荡、木马静静伫立,一派寂寥冷清。

几间教室与保育室的房门紧紧紧闭,窗棂之后隐约有淡淡暗影晃动,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静谧,让人莫名心凉。

“不对劲!偌大院子,人都去哪了?”

陈长老心头骤然一沉,警铃大作,一股莫名的不安与惶恐骤然滋生,笼罩心头。

就在众人惊疑不定、心神紧绷、四处张望之际,“吱呀、哐当”数声轻响接连响起,紧闭的屋门尽数从内部缓缓推开。

最先缓步走出的,是一名风姿绰约、倾城绝世的绝色女子。一身紧致黑色皮衣完美勾勒出凹凸有致的妖娆身段,乌黑长发如瀑垂落肩头,面容妩媚倾城,眼尾微微上挑,自带勾魂摄魄的天生风情。

她似是刚从休憩中悠悠醒来,慵懒舒展腰肢,曼妙曲线尽数展露无遗,让一众冲在前方、满心杀伐的白莲宗弟子瞬间呼吸凝滞、心神躁动、口干舌燥,战意莫名消散大半。

昔日名震江湖的合欢宗宗主、令人闻风丧胆的阴后武悔,如今已是新生居安保部主任,身居要职、沉稳干练。

她抬手轻掩红唇,慵懒打了个浅浅哈欠,流转的眼波淡淡扫过院内这群凶神恶煞、杀气腾腾的闯入者,无半分惧色,反倒娇笑盈盈,声线甜腻酥软,丝丝缕缕直钻人心:

“哎哟,大中午便有这么多贵客登门,真是让奴家受宠若惊。外头风凉杀气重,诸位英雄不如进屋坐坐,喝杯清茶,尝尝奴家备好的……点心?”

随着她轻柔婉转的话音落下,数名风姿各异、气质独特的女子接连从屋内鱼贯而出,悠然伫立院中。

左侧女子白衣胜雪、气质孤冷绝尘,宛如雪山之巅终年不化的寒冰,清冷疏离,正是飘渺宗长老、冰魄仙子凌雪。

右侧女子身着粉嫩霞色罗裙,身段风流曼妙、眼含春水,一颦一笑自带天然媚骨,蛊惑人心,乃是飘渺宗长老、魅心仙子苏千媚。

除此之外,风华绝代、身着素雅月白宫装的飘渺宗太上长老月羲华,眼眸狡黠灵动、气质独特清冷的前太平道坤字坛坛主尸香仙子曲香兰……一众女子环肥燕瘦、各有风姿,无一不是江湖上艳名远播、正邪难辨的顶尖绝色与顶尖高手。

她们悠然伫立院中、巧笑嫣然、神色淡然,瞬间将肃杀冰冷的战场,衬得活色生香、诡异万分,反差感极致强烈。

这般香艳又诡异的场面,瞬间彻底打乱了白莲宗众人的方寸。众人满心都是擒获稚童、立下旷世大功的执念,眼底只有战功与荣光,眼前却不见半分孩童踪影,反倒骤然涌出一众绝世绝色女子,一时之间人人恍惚、心神大乱、不知所措。

“妖女休得装神弄鬼!杨仪狗贼的六个孩子藏在何处?速速交出,饶你等性命!”

陈长老最先强行压下心头泛起的绮念与躁动,厉声怒喝,手中鬼头大刀寒光凛冽,直指前方的武悔,眼底满是戒备与滔天怒意。

“孩子?”武悔眨了眨一双妩媚潋滟的眼眸,一脸无辜娇憨,语气软糯灵动,“奴家这里,可只有大孩子哦。长老火气这般旺盛,浑身戾气郁结不散,不如让奴家帮你……好好泄泄火气?”

话音未落,她腰肢轻摆、莲步轻移,袅袅婷婷朝着暴怒的陈长老缓步走近,身姿摇曳、风情万种,周身魅惑之力尽数外放,无孔不入。

“不知死活!”

陈长老被这般赤裸裸的调戏彻底激怒,怒火攻心、再无半分顾忌,高举大刀狠狠斩落!刀风凌厉霸道,裹挟十足杀意,招招致命,欲将眼前妖女一刀斩杀。

武悔却咯咯轻笑、神色淡然、不闪不避,反倒挺胸主动迎上。锋利刀锋即将触及衣襟的刹那,竟似撞上一层滑腻阴柔的无形气劲,被悄然引偏分毫,擦着身侧掠过。

而武悔身形轻灵如燕,顺势扑入陈长老怀中,温香软玉贴身而来,极致魅惑的温热触感瞬间席卷对方所有感官。

清甜惑人的馥郁香气钻入鼻腔,怀中软糯温热的极致触感让陈长老气血翻涌、心神彻底失守,坚守多年的修道之心瞬间崩塌破碎,彻底乱了方寸、失了战意。

“长老,你的刀……好硬。”

武悔贴近他的耳畔,吐气如兰、声线媚骨天成,纤纤玉手悄然无息印在陈长老心口要害,语气暧昧缱绻:

“就是不知,长老别处……是否也这般硬朗?”

“你……”

陈长老只来得及艰难吐出一个字,便骤然察觉一股阴寒歹毒、摧心裂腑的霸道掌力透体而入,直穿脏腑!他双眼暴突、血色尽褪,张口喷出一口夹杂内脏碎块的乌黑血沫。

手中沉重的鬼头刀哐当落地,魁梧身躯轻轻晃了晃,带着一丝极致错乱、荒诞诡异的神情,软软瘫倒在地,彻底气绝身亡。

这香艳缠绵又狠戾致命的诡异一幕,瞬间震慑全场,让所有白莲宗门人心头巨震、惊恐不已,浑身发冷。

“妖女敢害我同门!”

沈长老目眦欲裂,怒声嘶吼,当即携两名资深长老并肩扑杀而上,掌风呼啸、戾气滔天,三人联手齐齐围攻武悔,欲为同门报仇。

“以三欺一,未免太过无耻。”

苏千媚浅笑一声,莲步轻移,身形飘忽一瞬千里,瞬间拦在前路,稳稳挡下柳长老的迅猛攻势。她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微微流转光泽,绝学“天狐媚心诀”全力催动,周身悄然萦绕起淡淡粉色雾气,无形魅惑之力悄然弥漫全场,渗透人心。

沈长老只是与之对视一眼,便瞬间深陷无边虚妄幻境。那双明媚眼眸化作世间最深的情惑漩涡,勾出他心底潜藏的所有贪念与欲念,无数绝色美人虚影层层浮现、争相献媚,罗衫半解、风姿万千,极尽诱惑。

他脚步骤然凝滞,眼神迷离痴傻,嘴角勾起荒诞傻笑,彻底忘却厮杀、忘却杀意,双手胡乱撕扯自身衣襟,彻底沉沦在虚妄春色之中,丑态尽出。

其余几名冲在最前的香主、弟子也尽数中招,纷纷深陷魅惑幻境,或丢弃手中兵刃、或相互扑抱纠缠、或肆意癫狂大笑,肃杀凛冽的战场瞬间沦为荒诞不堪的闹剧。

“执迷不悟,可悲可叹。”

苏千媚敛去眼底的淡淡笑意,只剩一丝冰冷鄙夷,衣袖轻轻一拂,数道凌厉无形的纤细指风破空疾射,精准无比。

“噗嗤、噗嗤!”

数声轻响接连响起,一众深陷幻境、丑态百出的白莲宗门人,脖颈处同时绽开细密血洞,脸上尚且残留着极乐痴傻的笑意,便已然生机断绝、倒地身亡。

直至此刻,剩余的白莲宗众人才彻底从震惊与魅惑中猛然惊醒。他们终于幡然醒悟,这看似守备薄弱、藏着稚子软肋的幼儿园,根本不是可以肆意拿捏的软柿子,而是一座披着温柔皮囊、暗藏杀机的修罗炼狱!

眼前这些风姿绝代的女子,无一不是杀人不眨眼的江湖煞星,温柔表象之下,尽是噬人夺命的凛冽杀机。

“快结阵!启动白莲护法大阵!全员死守,拼死突围!”

有人嘶声嘶吼,声音颤抖,妄图集结残余力量,拼死抵抗、寻机突围逃生。

奈何,一切为时已晚。天罗地网已然成型,再无逃生之机。

就在院内单方面的绝杀屠杀徐徐展开的同时,幼儿园四周的密林深处、矮墙阴影的隐蔽角落之中,骤然响起整齐沉重、步步踏地的踏步声。

一队队身着深灰色制式安保制服的精锐士兵,手持漆黑冰冷的燧发火枪,如同地底伏兵尽数现身,面无表情地迅速合围,将整座幼儿园死死困住,黑洞洞的枪口尽数对内,封死所有逃生路径,无一处疏漏、无一线生机。

禅垢不知何时已然悄然退至院门,背对门外、面朝院内战局。她抬手缓缓摘下覆面轻纱,露出那张清丽绝尘、此刻却冰冷无温、毫无波澜的脸庞。

清冷眸光缓缓扫过院内惊恐挣扎、垂死困斗的白莲宗与太古门众人,澄澈嗓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有力,响彻整座院落:

“社长有令:凡放下兵刃、跪地投降者,可免死罪。”

她微微一顿,唇齿轻启,吐出冰冷决绝、不容置喙的四字禁令:“负隅顽抗,就地格杀。”

这道冰冷命令如同终极丧钟,彻底碾碎了所有人的最后一丝希望。前有绝色罗刹夺命绝杀,后有火枪重兵合围堵截,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绝境彻底锁死,再无半分生机。

“我等拼死一搏!绝不投降!誓死效忠白莲!”

一名性情悍勇、心性执拗的香主双目赤红,手持锋利钢刀,不顾一切朝着看似实力最弱的禅垢猛扑而去,妄图拼死突围。

禅垢眼眸微凝,神色始终无波无澜,周身悄然催动“天·众生烦恼消弭经”的浑厚内力,食指中指并拢如剑,轻轻一点。

一道凝练极致、裹挟凛然佛意的纤细指风破空而出,后发先至,精准点在那名香主的眉心要害。

悍勇前冲的香主身形骤然僵滞不动,眉心浮现一点刺眼猩红,血色迅速蔓延扩散整张面庞,眼底神采瞬间涣散殆尽,身躯直直后仰一倒,当场毙命。

就在院内血腥厮杀、绝境投降、生死交织的混乱时刻,幼儿园紧闭的院门外,骤然传来两声刺耳突兀的刹车声响,打破了院内的杀伐节奏。

两辆旧自行车歪歪扭扭停在门口,车轮碾过地面扬起淡淡尘土,缓缓落定。

鲍天和与刘法玉一路疾驰赶路、满头大汗,循着城内隐约传来的连绵爆响与厮杀动静,几经探寻终于寻到此处。

入城之后,二人便察觉安东府气氛诡异、街巷空旷死寂,处处透着压抑不安,心底早已满心疑虑。此刻听闻院内清晰的打斗与惨叫动静,更是心急如焚。

鲍天和身为天阶高手、刘法玉稳居地阶中品,二人身手不凡、心性纯良,满心皆是救护幼儿园中的无辜孩童、剿灭作乱歹人的念头,全然不知自己即将撞见一场彻底颠覆自身认知的惨烈战局。

鲍天和纵身跃下自行车,来不及稳住车身,大步上前,抬手一把推开虚掩的院门——

门内极致血腥、荒诞诡异的修罗景象,如同一场恐怖噩梦,狠狠撞入他的眼底,冲击着他的心神。

满地横陈的冰冷尸体,漫天弥漫的浓郁血腥气,院中数名风姿绝代、手段狠戾的女子悠然伫立,神色淡然。

最让他心神炸裂、如遭重击的是,遍地尸身之中,他清晰认出一张张熟悉的面孔——皆是父亲鲍意迁的心腹嫡系,是他昔日在落雁塬总坛时常相见的坛主与香主们。

鲍天和如遭雷击、浑身僵立当场,大脑一片空白,所有思绪尽数停滞、荡然无存。

紧随其后踏入院门的刘法玉,目睹这般惨烈血腥的修罗场面,瞬间失声惊叫,死死捂住红唇,俏脸惨白无一丝血色,娇躯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满心惊骇无以复加,澄澈的眼底瞬间蓄满惊惧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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