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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9章 山南蛰伏待春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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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山南道、费家博州族地

「康家姑爷自禹王道来了信,声称他寻得了南允,南允尚在人世?!」

晓得自己时日无多的费家宗老费东文,近些年身子骨愈发衰颓,鬓边霜色又重了几分,连平日里续命的疗伤丹药都懒得服用,只将全副心神都扑在著书续典、教养族中子弟上头。

也就是前番,他才被天勤老祖唤去痛骂了一通,怪他不爱惜自身。

费东文这才勉强松了口,从府库里头领了些固本强源的灵药,偶尔寻栾供奉坐一坐,说几句无关痛痒的家常,也算稍作调息。可今日,他刚被费南庇差人请至议事堂,听得「费南允尚在人世」这一句时,这卧病多年的老修竞陡然直起了脊背,浑浊的眼眸里骤然进出几分光亮,精神头一下子便提了起来。

倒不是费南允这后辈在其印象中是有如何了不得,而是今时今日的费家,实是太欠缺好消息了。费南庇瞧著费东文激动难掩的模样,心中亦是感念,忙起身离座,趋步走到这宗老面前,双手将手头的符信恭敬地递到费东文手中,语气恭谨又带著几分欣喜,缓缓念道:

「宗老放心,南允这些年在外头虽吃了不少苦头,可依著大宝信中所言那般,南允似也证得了中品金丹,现下道行更是惊人,距离证得元婴,亦不过是一线之隔。」

「中品金丹,一线之隔」

这话说得堂中的费家上修尽都变了脸色。

外间以为费家自失了叶汾老祖,丢了颍州那片滋养宗族千年的膏腴之地,又遭葬春冢玄松真人痛下杀手,生死相搏之间,折损了大批族中中坚力量,早已是元气大伤。

往后便算有费天勤这尊来头颇大的靠山尚在,能勉强保住「天下第一巨室」的招牌,怕也只能收敛锋芒、垫伏养伤,巴不得从此隐于世间,再也不被天下高修盯上才是。

接下来便算因费天勤这来头颇大的老鸟尚在,费家或还能保得这「天下第一巨室」的招牌不倒。可怎么也需得垫伏养伤、巴不得消失在天下高修的眼中才是。

然若是康大宝此番符信上所言不假,费南允现下真成了中品金丹、且离结娶亦不过一线之隔.那费家距离从现下这盛极而衰之境挣扎而出,怕是都不需几个年头,说不得连晋为「望族」的念头也能重上几分。这就是全了数千年来,历代费家主都未曾完成的夙愿了。

一被玄松真人拦腰斩作两截的费家宗老未有掩饰激动的打算,不待费东文与费南应二人作答,便就忙纵著仅剩的半个身子跃到了符信之前,与费东文挤在一处阅了起来。

这等堂前失仪之举,若是放在叶汾老祖尚在时候,自是没人敢做的。

费南忘倒未生怒,只是看过堂中其余长辈上修固然同样激动难遏,但都没得效仿意思,这才松了口气。他心中清楚,自己这继任家主的位置,还有这身金丹后期的道行,皆是族中长辈为了费家存续,不惜罔顾族中规条令律,大开府库,取尽珍藏宝物,才勉强栽培出来的。

是以,即便他如今在这些德高望重的族中宗长面前,却也半分硬气不得,

「好!好啊!!」费东文将手头符信塞到了身前宗老手头,开腔时候似都已有了些颤声出来:「南忘你昆仲二人今番同证中品金丹,消息一旦传扬到大卫廿七道、数百州府,哪个还能说我费家气数已尽、只靠著天勤老祖尚才苟活?!!!」由不得费东文不做激动,费家自在颍州立家伊始已数千年,数千年间晋为金丹上修的费家人不晓得是有多少,但是从前证得中品金丹的,却只得一位。若不是恰逢改朝换代之际,中途陨落,说不得费家早便欢天喜地地将这「天下第一巨室」的牌子甩了。可今番不但连出两位中品金丹,二人还是同胞兄弟。这如何不是兴旺之象?!

「宗老还请保重贵体,」费南庇是真怕费东文激动过甚。

要晓得,后者伤势便连费南应特去秦国公府请来的医官都言没得疗愈必要。

说起来这堂堂金丹巅峰的上修当真可怜,明明到了哪里都是能称宗做祖的存在,现下却如同一缠绵病榻的病重老农一般算不清自己寿数。就算是平日间,费东文也随时都有性命之虞,又遑论现下?!

如是真因这难得的好事又弄出来一桩丧事,费南忘却不晓得该如何面对这费家上下。

那位只剩得半个身子的费家宗老倒是不贪,只又轻轻一跃,将手头攥得都皱起来的符信递给了费南希的手头。他自己则是喃喃轻语:「南允居然与康家姑爷言及他去往海北道先寻金鼇前辈去了,怎的都不先往家中传个消息?!」费南庇亦觉奇怪,但只好言宽解一句:「想来间隔不久之后,南允亦会与传信回来,族兄不必过忧。」「嗯嗯,当是如此、当是如此」

难得遇得一桩大好事,堂中一众费家上修却也没得哪个纠结其余细枝末节之事。

符信周转传阅之间,欢声笑语不绝于耳,却是费家自叶澄老祖身陨在颍州过后、再未有过的情景了。费东古看著眼前景象喜在心间,倏然又想起来了什么,打量四周一番过后方才出声问道:「家主,今日怎未见得老祖露面?!」「宗老,老祖阅过此信过后,便就去与金鼇前辈修书了。」

费南成温声应过,心头却又想起来了自叶汾老祖殒在文山教、月渌夙家、洛川百里家三家之手过后,自家天勤老祖确是与那些苦灵山一脉的旧友们往来紧密了许多。

费南庇倒不虞费天勤会弃了费家而走,毕竟如是要走,后者这两千年间不晓得有多少合适时候,哪里轮得到费南店这么一后辈小子来做忧心?!这新任费家主所想的是,从前苦灵山一脉皆因看不上费家门楣,便算与费天勤走动,亦不与费家人沾连片点。若依著族史所记,也就是叶澄老祖继任家主过后,苦灵山一脉那些妖校才稍有与费家主来往的时候。自己固然比不得叶澄老祖,但中品金丹的道途总算光明,该不至于也如从前历代家主那般被苦灵山一脉视作无物才是吧?!要晓得,这些星散各方的苦灵山妖校们平日里头固然没甚动作,且又因了背景深厚,等闲真人如不是不得已,亦不想招惹他们。毕竟那陆尊者同样与太祖一般陷在上古禁地之中生死不知,真若是出来了要做清算,而今这些元婴门户怕也寻不出来哪位老祖能做转圜。但如是苦灵山妖校们愿得聚集一处,便该是天下任一势力都难得忽视的存在。

而若是费南床能拉拢得这些妖校以为助力,那么莫说在博州地方坐稳局面,就是在秦国公府辖下亦可大添份量。要晓得,费南庇可是一路守著匡琉亭这冷灶、看著他渐渐热起来的。

前番匡家人对著费家败落之境坐视不理的处事固然刻薄,但费家人却没得敢生怨恨的道理。费南庇作为一合格的主家之人,不单不该有半点怀恨在心、还应该认真思量,如何才能在秦国公府中得到重用才是。外海那边却有消息传来,声称葬春冢已然覆灭、再无声息不假。

可月渌夙家、文山教、洛川百里家于费家还有新仇旧怨,费南忘没得资格替费家上下来做谅解、亦不会以为连家中元婴都有死伤的三家会对费家手下留情。费家处境之艰难仍未转缓,拿了颍州做棋盘、拿了费叶汾做弃子的左右二相、妫韩二家他们或是没胆子来做记恨,但费家这么一垫伏在西南的巨室门户,他们定不可能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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