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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9章 山南蛰伏待春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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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算因了在庙堂上卫帝于此事的定论已下,三家人一时动作不得。但费南忘能得预见的是,兹要是过后时局稍乱,那些仇家的歹心便就定难掩藏,届时于费家上下而言,却又是一遭杀劫。

是以于而今的费家而言,便连居安思危都是奢望,还得提防著别家卧薪尝胆、卷土重来。

将来登得尊位的匡琉亭或许能为依靠,但届时面临著朝中掣肘、面临著朋比为奸,焉知将来的匡琉亭会不会又是现下的卫帝呢?!!「打铁还需自身硬」这等下里巴人的俚语说来不甚雅致,但其中道理在费南庇看来却半点无错。时至今日,费家上下对于费家人中能出一元娶这事情简直是望眼欲穿,承托著宗族企望的费家主费南庇自觉重致远。可修行之事,最怕的便是急功近利,毕竞如此一来最易滋生心魔,于道途有害。

他修行至今已然吞了不少虎狼之药,便算有族中宗长竭力护了周全、铺了后路,不惮有误道途。但元娶真人可没得那般好成,如是只以些虎狼宝药便能觊觎,那么费家那叶说老祖也不会在早年间错失良机过后、便就难得精进,自此抱憾终身了。费南庇丹品虽较之叶汾老祖高出不少,可要结成元娶,却还是面临著一骇人的鸿沟。

本来他除却自身之外,能有康大宝这么一侄婚元娶有望,却就已经能让费南庵稍稍松懈。

毕竟后者情深义重之名不消多表,替费家迎战玄松真人一事流传各道之后,上至匡家宗室下到寒素门户,哪个不艳羡费南庇慧眼识英、选得佳婿。康、费二家自此几为一体,不是虚言。

费家上丹之女亦能嫁到康家真修家中侍奉舅姑,该是实打实的秦晋之好。每每想得这里时候,费南序却都不禁想起来费叶汾、费天勤二位老祖当年的多番提点。

哪怕是暴殄天物,却也要他将韩家分来的月瑶霞络果择出其一,用在费疏荷这侄女身上助其晋为丹主。如不是二位老祖在事前便对他言,要对这侄婚大加栽培,人家又怎能没来由地对著费家上下尽心尽力。且更不用说,本来家中都已当他是个死人的费南允,居然也在此时有了消息。

费南庇实则较费南允要年长许多,前者自小便承载著兴复家堂的重任、一路循规蹈矩在宗老门下修行,自与费南允聚少离多。二者间骨肉亲情是有不假,但与胆大放纵、敢诱拐大煌姜家嫡女的费南允却不是一路人,是以也难说感情有多么亲近。便连费南应为后者抚育孤女、亦不过是因了长兄之责。

至于相处之下他们夫妇二人真对养在膝下的费疏荷有了深厚情谊,那却都已经是后面的事情了。是以比起自家胞弟有了音讯这事情,费南庇还是对费家又有了一有望结娶的金丹上修而觉欣喜。「只是这般一来,前番遣晚晴赴青菌院教习康家外女的事情,却就显得有些操之过急了。」念得这里,费南庇双手一压,又将堂中欢声暂时止住,这才转而问向末席一人、温声言道:「南希族兄,还请你亲往阳明山青菌院走一趟。」费南希闻得此言并不觉多此一举,盖因便算康大宝不会不与费疏荷通传消息,可费家此时遣人往青菌院走一遭的意义却也是截然不同的。自费东古身陨、费东文伤重几成废人过后,费南希倒是频频被费南应选来做事,如今也算得费家主的左膀右臂。是以费南希得令过后并未停留,又问清了费南庇有无其余嘱托,这才拱手抱拳与堂中宗长一一行礼作别。与座的费家上修们哪个不是修行了几百年的人物,自看得出来费南应此举是何用意?!

随著费南希应了差遣一走,这堂中热闹的气氛便就又稍稍冷了些,最后还是那只剩得半截身子的宗老再开口问道:「重明宗近来可有何事能贺?!」

堂中这些上修平日里要么闭门修行、要么用心教养子弟,猛然听得这问,一时间还真言语不出来个什么?面面相觑一阵过后,最后还是又唤了个专做奉礼的赤眉丹主进来相问。

这赤眉丹主匆匆而来,事前根本不晓得有这般大的阵仗,饶是堂中都是族中宗长,可被怎般多的金丹目光聚焦身上,额间却还是不免渗出来几滴细汗。足有近十位上修守著赤眉丹主翻起玉简,后者动作自是不敢慢了半分。

约莫半盏茶过后,连那最先发问的宗老都要生出慈色,这赤眉丹主方才眉头舒展、吐口浊气出来:「禀家主、嘉列位宗老,两月后重明宗一十二州乡兵节度康宜庆嫡长裴无难,与黄陂道永和州红云山大长老焦则上修嫡长女结亲,算得一桩喜事。」「重明宗一十二州乡兵节度康宜庆嫡长裴无难?」费南庇对于重明宗后头这些晚辈确无甚多余印象。堂中大部上修亦是如此,皆待这赤眉丹主出言解释:

「康宜庆是康家姑爷族来孙,虽也是重明康家,不过却是陈江堂出身。因了资质尚佳,经其祖陈江堂家主康襄宜与康掌门求请,入赘重明裴氏,为康掌门已故师弟裴奕之后裴香草做夫。」

「如此说来,这裴无难倒是与康家姑爷颇为亲近。依著他过往性情,该是会多看重一二。」那没了半截身子的费家宗老轻声低语一阵,过后又好奇问道:「恩谷侄儿,这桩婚事原来定的是何人去贺?!」费恩谷赤眉一展,又阅了玉简上的数行文字,这才恭声禀告:

「回宗老,那红云山大长老焦则上修年近五百岁,仍困图初期之境难得精进。裴家而今更连个丹主都无,是以晚辈等原定是巫山堂恩白族弟前去道贺。」费南忘听得此言想了一阵,本来依著过往旧例,这等连他名字都没听过的重明宗后辈成婚之事,拣选费家庶脉出身的边缘丹主登门去贺也算不得错。毕竟现下费家虽远不如从前光鲜,但较之黄陂道这些边鄙门户,自还是遥不可及的存在。又是远迁而来、百废待兴,哪有那般多的闲散人物专司登门吃酒?!可现下费南忘却犹疑起来,又看向了那少了半截身子的上修提议道:「本来恩白去却也不错,只是如此良缘,怕是稍差了些份量。不若还是南锋族兄亲走一趟?」

那下手的费南明听得此言亦是连连颔首,继而应道:

「家主所言甚是,某亦是如此想的,如此良缘,是该。只是..只是,某若再在外头抛头露面,或要伤及家族体面?!」他此言一出,堂中众修却就又不约而同看向他只剩得半截的身子,不禁忧从中来。

费南明倒是没得什么遗憾的,毕竟能从玄松真人手头保下性命来,便算法体难得再生,又哪里还会有何不满?!他适才发言,确是没得其余意思,只是记挂著费家颜面。

「族兄之伤乃我费家之勋,外人见了唯有敬服之礼,哪敢置喙?!还请族兄莫要多虑,只过去大方道贺新人便好。」费南庇这话似是陡然令这堂中一暖,众人面上尽都浮起来笑意,费南明亦也去了后顾之忧,笑嗬嗬地领命归位。事情议罢,堂中没得闲人,自是出外各司其职。

只有那缄默许久的费东文留了下来,朝著费南忘问过一句:「康家那头自要亲近,可南忘你可忘记了另外一家?!」后者面上笑意渐渐敛了去、转做肃容,轻声言道:「哪里能忘?只是听得大煌姜家亦有了大变,不晓得是否合适。」费南庇言得此处一顿,思忖一番又言道:「当年疏荷父母之事虽未难得如何难看,但.」

费东文哪会不晓得这未尽之言,毕竟当年大煌姜家那不闻不问、只将费疏荷之母开革族谱的作为,却与在费家脸上抽了一巴掌也没得多少两样。未待他发言,费南忘却又继而言道:「且南允到底还未返还家中,是以小子便想还是待得南允归家之后,再与大煌姜家去信的好。」「也对,听闻他家老祖姜承业现下生死未卜,仅剩的那位真人姜原尚亦也奔赴外海纠魔,的确是多事之秋。」费东文颔首应道,又看了费南庇一阵过后才道:

「可现下不是计较脸面的时候,姜家是今上的母家、秦国公的母家。是以这门亲我们勿论如何都要续上才是。而今你为费家主,南允小家之事亦为费家之事。如若大煌姜家将来能如玉昆韩家一般,那距离我费家兴复之日,不就又更近了一步?!」

费南庇哪里会不晓得这道理,更遑论这「脸面」二字,实在不是现下的费家能得奢望的。

他闻声过后,当即垂首躬身,语气肃然:「宗老所言甚是,而今大煌姜家虽逢多事之秋,但或也是我费家示好之机,实不该总慢。小子下去便遣人备下固本灵药与书信,先遣心腹赶赴京畿道金州姜家本族,先探口风。只是,只是这事情依著小子所见,或还要与天勤老祖商议一番。」费东文听得过后,倒是又补了一句:「不单是要呈真老祖知晓,南希去青菌院时,亦需得问过疏荷的意思。」「疏荷的意思?!」费南庵闻声自省一阵,却才反应过来,现下有些习惯却还需记得要改才是。现下青菌院中坐著的,可不是他费南庵的从女了,而是康掌门的正妻,不该再有半分轻视才是。费南庇得了提醒、躬身领命,目送费东文由费家子弟搀扶离去。

立在空荡的堂中,他望著门外天光,指尖微攥,心中暗定:「内有南允、自身两位中品金丹,外结重明宗与大煌姜家。费家垫伏之后,终要寻回昔日锋芒,费家便算失了天勤老祖,但在他这新任费家主手中,却也亦不是不能有所展望。」堂外风过庭前,卷著新生暖意,漫过这沉寂许久的费家宗祠。

「结娶呐,也不晓得我三人之中,哪个能再快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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