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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1章 徐薇杨小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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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的钟声敲过,微光咖啡馆里的热闹却未散去。刘建国的归来让这个小团体更加完整,他端着酒杯,挨个敬酒感谢,这个黝黑的西北汉子不善言辞,只是不断重复着“谢谢”,但眼里的泪光比任何语言都有力量。

初一清晨,鞭炮声比三十晚上更密集了些。郝铁推开店门,清冷的空气扑面而来,门口已经积了一层薄雪——昨晚又下了。雪地上有几串脚印,通向门口的台阶。台阶上,放着一个红色的塑料袋。

郝铁提起袋子,里面是两瓶白酒,一条烟,还有一张纸条:“郝老板,新年好。我是附近工地的老王,电视上看到您这儿。我年初五就走,去海南的工地。这两瓶酒是我老家的特产,您留着。烟给王叔,他是个好人,少抽点。谢谢您们这样的人,让我们这些人觉得,城里也不全是冷的。老王留。”

郝铁站了一会儿,把东西拿进店里。王德顺已经起来了,正在厨房烧水。

“王叔,有人送您的。”郝铁把烟递过去。

王德顺愣了下,接过烟,看到纸条,眼圈又红了。“这老王……我知道他,河南的,在江城干了七八年,老婆孩子在老家。去年他儿子考上大学,还给我递过喜糖。”

“他怎么知道您抽烟?”

“工地上谁不知道谁啊。”王德顺摩挲着烟盒,没打开,“我戒了,尘肺病抽不得。这烟……留着吧,是个念想。”

徐薇和杨小雨也下楼了,两人都穿着新衣服——是赵明华的助理送来的新年礼物,每人一件红色羽绒服。

“郝哥新年好!王叔新年好!”徐薇笑嘻嘻地拜年。

“新年好。小雨,你眼睛怎么了?”郝铁注意到杨小雨眼睛红肿。

杨小雨低头:“没、没什么,昨晚没睡好。”

徐薇搂住她肩膀:“想家了。昨晚她爸妈打电话,让她回去过年,她说店里忙,回不去。挂了电话就哭。”

郝铁沉默。杨小雨的家事他知道一些——重男轻女的父母,辍学打工供弟弟上学,被逼着嫁人换彩礼,逃出来后再没回去。

“想回就回去看看。”郝铁说。

杨小雨摇头:“不回去。回去他们又要逼我嫁人。我在这儿挺好,有工作,有住处,有你们。这就是我的家。”

她说得坚定,但声音里的颤抖出卖了她。郝铁没再劝,只说:“这儿永远是你的家。”

年初一早餐点照常开放,但来的人少了许多——工人们大多回家过年了,只剩几个无家可归的。王德顺蒸的包子只卖出一半,剩下的,郝铁让徐薇给附近环卫工送去。

“新年好!辛苦了!吃点热的!”徐薇和杨小雨提着保温箱,沿街发包子。环卫工大多是外地人,过年没回家,在清冷的街上扫鞭炮屑。接到热包子,一个个受宠若惊,连连道谢。

一个老大姐拉着徐薇的手:“姑娘,你们真是菩萨心肠。我在江城扫了十年街,头一回有人新年给我送吃的。”

“大姐,您才是辛苦的人。没有您们,城市哪有这么干净。”徐薇说。

“啥辛苦不辛苦,混口饭吃。”大姐叹气,“我儿子在老家,今年娶媳妇,我回不去。工地老板说,过年三倍工资,我得多挣点,给儿子攒彩礼。”

徐薇心里一酸,从兜里掏出两百块钱,塞给大姐:“大姐,这是我一点心意,您拿着。”

“这不行不行!”大姐忙推辞。

“您收着。我也有妈,我知道当妈的心。”徐薇硬塞给她,转身跑了。

发完包子回店,徐薇眼睛红红的。杨小雨问:“怎么啦?”

“没事,就是想我妈了。”徐薇抹抹眼睛,“她要是知道我在这儿帮人,会高兴的。”

“肯定高兴。”杨小雨握住她的手。

年初二,方铭介绍的培训正式开始。来的是一位姓郑的老师,退休前是社工机构的负责人,六十多岁,精神矍铄。培训地点就在咖啡馆二楼,参加的有郝铁、苏晴、王德顺、徐薇、杨小雨,还有社区的小刘和李锐——郝铁让他来听,说“多学点没坏处”。

郑老师没讲大道理,从实际问题入手。

“咱们先说说住宿管理。”郑老师打开投影仪,上面是苏晴做的规范草稿,“苏老师列的这几条很好,但我建议加一条:入住前健康告知。不是歧视,是保护。如果有传染病,得提前说,做好隔离。这不只是为了保护其他人,也为了保护患者本人——避免交叉感染,也避免病情被耽误。”

“可如果说了,咱们不让住,会不会显得太冷漠?”徐薇问。

“所以要有预案。”郑老师说,“有传染病的,帮助联系医院或救助站,确保有地方去,而不是简单拒之门外。做公益不是有求必应,而是有智慧地帮助。你们这儿条件有限,如果收留了肺结核患者,其他住客被传染,那是更大的悲剧。”

大家都点头。郑老师又讲了安全预案、心理支持、档案管理,还分享了很多案例。讲到下午,李锐忽然举手:“老师,我有个问题。”

“你说。”

“如果……如果有人是骗子,装可怜来骗吃骗喝骗住,怎么办?”李锐声音很小,“我以前在网吧,见过这样的人。真可怜的有,但骗子的也不少。”

这个问题很尖锐,大家都沉默了。确实,这几天已经遇到两起——一个人说自己钱包被偷,想要路费回家,郝铁给了两百,结果第二天在另一条街又看见他用同样的说辞要钱;另一个说孩子生病,急需用钱,但连孩子几岁都说不清。

郑老师点头:“问得好。这是所有救助机构都会遇到的问题。我的建议是:第一,建立基本核实机制。比如要路费的,帮他买票而不是给钱;说家人生病的,帮忙联系医院核实。第二,设置小小的‘门槛’。比如要求提供身份证登记,哪怕只是看一眼。真正的求助者通常不介意,骗子往往推三阻四。第三,信任但要核实。可以给一次无偿帮助,但如果同一个人多次以类似理由求助,就要警惕了。”

“会不会太麻烦?”王德顺皱眉,“咱们本来人就少,还要一个个核实,忙不过来。”

“所以需要志愿者,需要分工。”郑老师说,“这不是你们几个人的事,是社区的事。小刘在这里,就是社区的支撑。以后类似的核实工作,可以请社区协助——他们有户籍系统,有网格员,比你们单打独斗强。”

小刘点头:“对,郑老师说得对。以后这类事,交给我。我们有责任,也有资源。”

培训持续到傍晚。结束后,郑老师没急着走,在店里转了转,看看厨房,看看储藏室,又看看二楼的住宿区。

“你们这儿,很有家的感觉。”郑老师说,“但家的感觉,不能代替规范。家可以包容一切,但公益机构不行。因为家是私人的,而你们在做公共的事。”

“我明白。”郝铁说,“我们会努力平衡。”

“不是平衡,是融合。”郑老师微笑,“规范是骨架,人情是血肉。有骨架,才能立得住;有血肉,才有温度。你们已经有了血肉,现在要补上骨架。”

郑老师走了,留下一摞资料和一句话:“有事随时找我。我这个退休老头子,能帮一点是一点。”

晚上,大家围坐在一起,根据培训内容修改规范。正讨论着,门被推开了,一个年轻女孩怯生生地探进头。

“请、请问,这里是微光咖啡馆吗?”

女孩二十出头,穿着单薄的外套,背着双肩包,脸冻得通红。

“是,请进。”苏晴起身。

女孩进来,却站在门口不敢往里走:“我、我看到电视……听说这里能帮忙。我……我需要一个住的地方,就几天。我会付钱的,等我找到工作就付。”

“别急,慢慢说。”苏晴让她坐下,倒了杯热水。

女孩捧着水杯,手还在抖。她叫周婷,二十三岁,从北方一个小城来江城找工作。在网上认识了一个“老乡”,说介绍她到电子厂,包吃包住。她信了,带着全部积蓄三千块钱来了。结果到地方才发现是传销,她趁人不注意跑出来,钱和手机都被扣了。在火车站睡了两个晚上,今天在便利店看电视,偶然看到报道,一路问过来的。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警察说,钱很难追回来,让我联系家人。可我不敢跟家里说……”周婷哭了,“我爸身体不好,我妈去年刚做了手术。我骗他们说找到好工作了,过年加班,三倍工资,不回去了。现在我……我连打电话的钱都没有。”

苏晴拍拍她的背:“别怕,先在这儿住下。吃饭了吗?”

周婷摇头。

苏晴去厨房下了碗面,加了个荷包蛋。周婷吃得狼吞虎咽,显然饿坏了。

吃完面,苏晴带她上二楼,安排她住在以前刘大山的床铺。徐薇找出一套自己的干净衣服给她换洗。

“你先休息,明天咱们慢慢想办法。”苏晴说。

周婷又要跪,被苏晴拉住:“别这样。在这儿,咱们互相帮助,不兴这个。”

安顿好周婷,苏晴下楼,大家都在等她。

“按新规范,得核实身份。”郝铁说。

苏晴点头:“明天让小刘帮忙查一下。但我觉得,她说的是真的。那种恐惧,装不出来。”

“就算是真的,咱们也只能让她暂住三天。”徐薇指着规范草稿,“短期救助,最长三天。三天后怎么办?”

“帮她找工作。”郝铁说,“赵明华的助理昨天说,他们集团旗下的酒店在招前台,包吃住。如果周婷愿意,可以去试试。”

“可她的身份证被扣了,怎么找工作?”杨小雨问。

“报警,让警察帮忙要回来。”王德顺说,“传销窝点,警察端了,东西就追回来了。”

“对,明天就去报警。”郝铁拍板。

第二天一早,郝铁和苏晴陪周婷去派出所。接待的警察一听是传销,很重视,详细做了笔录,说会尽快调查。

“姑娘,以后长点心。网上认识的人,说什么高薪工作,多半是骗局。”警察教育周婷。

周婷低着头:“我知道了,谢谢警官。”

从派出所出来,周婷情绪好多了。回店的路上,她小声说:“郝老板,苏老师,等我找到工作,一定把钱还你们。还有住宿费、饭钱……”

“不说这个。”苏晴摆手,“你先安顿下来,比什么都强。”

回到店里,小刘已经到了。她通过社区系统,核实了周婷的身份信息——确有其人,家庭成员情况也和她说的吻合。小刘还联系了周婷老家的社区,确认她父母确实身体不好,家庭困难。

“情况属实,符合短期救助条件。”小刘在登记表上签字,“暂住三天,三天内帮她找到工作或联系家人。如果三天后还没着落,可以申请延长,但需要评估。”

有了规范,办事清晰多了。郝铁忽然觉得,郑老师说得对——规范不是冷漠,是保护。保护受助者,也保护他们自己。

中午,赵明华的助理打来电话,说酒店前台岗位还有空缺,让周婷下午去面试。苏晴找出一身相对正式的衣服给周婷换上,徐薇帮她简单化了妆。

“别紧张,正常表现就行。”苏晴叮嘱。

“我……我没做过前台。”周婷紧张。

“谁都不是天生就会的。学就会了。”杨小雨鼓励她。

郝铁亲自送周婷去面试。酒店人事经理是个和善的中年女性,听说是“微光”推荐来的,态度很好。面试很简单,主要是看形象和沟通能力。周婷虽然紧张,但说话有条理,态度诚恳。

“明天来试岗吧,三天试用期,通过了就正式录用。”经理说,“包吃住,试用期工资三千,转正后三千八加提成。能接受吗?”

“能!能!”周婷连连点头。

从酒店出来,周婷哭了,这次是高兴的哭。“郝老板,我……我有工作了,我能留在江城了!”

“好好干。”郝铁也很欣慰。

回到店里,大家听说周婷面试成功,都为她高兴。王德顺特意多炒了两个菜,说是庆祝。

吃饭时,周婷忽然说:“郝老板,苏老师,我能……我能偶尔回来看看吗?这儿……像家一样。”

“当然能。”苏晴笑道,“这儿就是你的家,随时回来。”

周婷的顺利安置,让大家对新规范有了信心。但考验很快来了。

年初四下午,一个男人带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来到店里。男人四十多岁,穿着脏兮兮的棉袄,头发油腻,眼神飘忽。小男孩很瘦,躲在男人身后,怯生生的。

“老板,行行好,给点吃的吧。孩子两天没吃饭了。”男人开口,声音沙哑。

郝铁看看孩子,心软了:“稍等,我给孩子下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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