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地球第一猛男 > 第590章 苏晴的娇俏

第590章 苏晴的娇俏(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郝铁听着议论,没解释。他知道,任何改变都会有争议,时间会证明对错。

上午十点,昨天那个闹事的年轻人又来了。这次他没拿手机拍,也没大声嚷嚷,就站在门口,犹豫不决。

徐薇看见他,警惕地走出来:“你又来干什么?”

年轻人低下头,声音很小:“我……我来道歉。”

徐薇愣了。

“昨天我发的那条视频,评论区都在骂我。我奶奶看了,气得高血压犯了,现在在医院。”年轻人眼圈红了,“我爸妈离婚后,都没人管我,就奶奶带我。她说,做人可以穷,但不能没良心。你们这儿帮了那么多人,我还来捣乱,不是人。”

郝铁走出来,看着年轻人:“你奶奶怎么样了?”

“住院了,没大碍,但得观察几天。”年轻人抹抹眼睛,“郝老板,对不起。我……我就是心里不平衡,看你们做好事,那么多人夸,我就想搞破坏。我错了,真的错了。”

郝铁沉默几秒,说:“进来坐吧。”

年轻人进来,拘谨地坐在角落。苏晴给他倒了杯热水。

“你叫什么?多大了?”郝铁问。

“李锐,十九。”

“上学还是工作?”

“高中毕业就没上了,在网吧当网管,有时候也代练游戏。”李锐声音越来越低,“我爸赌钱,欠一屁股债,跑了。我妈改嫁了,不要我。就奶奶那点退休金,养我。我还这么不争气……”

他说着,眼泪掉下来。

郝铁叹口气:“知错能改,是好事。但你光道歉没用,得做点实际的。”

李锐抬头:“您说,我能做什么?我……我没啥本事,就会打游戏。”

“会打游戏,会剪视频吗?”

“会一点。”

“那这样,”郝铁说,“我们这儿需要人帮忙维护社交媒体账号,发发日常,拍点小视频。不要你天天来,一周来两次,帮忙拍点素材,剪一剪。没工资,但管饭,行吗?”

李锐愣住了:“您……还愿意让我帮忙?”

“给你个将功补过的机会。”郝铁说,“但咱们约法三章:第一,不拍负面,不煽情,真实记录;第二,不泄露被帮助者的隐私;第三,发布前要给苏老师审核。能做到吗?”

“能!一定能!”李锐用力点头。

“那今天就开始。先去医院照顾奶奶,奶奶出院了,来这儿报到。”

李锐站起来,深深鞠了一躬:“谢谢郝老板!谢谢!”

他走了,脚步轻快了许多。徐薇小声对郝铁说:“郝哥,你真信他啊?”

“给个机会。”郝铁说,“十九岁,路还长。拉一把,可能就回来了;推一把,可能就真毁了。”

中午,社区主任老张来了,还带了两个人——一个是社工小刘,一个是律师老周。

“郝老板,苏老师,这两位是咱们社区专门对接你们这事儿的。”老张介绍,“小刘负责日常联系,老周提供法律支持。以后你们有啥事,就找他们。”

小刘是个二十多岁的姑娘,笑容温暖:“郝老板,苏老师,我看报道了,特别感动。以后我每周来两次,帮忙做做登记、整理档案。有什么需要和社区协调的,我负责沟通。”

老周五十多岁,神情严肃但目光温和:“规范我看了,基本没问题。我提几个小建议:第一,入住协议要签,哪怕是临时的,权责分明;第二,捐赠物资要有收据,双方签字;第三,万一有纠纷,第一时间联系我,别私了。”

郝铁和苏晴一一记下。有了社区的支持,心里踏实多了。

下午,赵明华的助理送来了一批厚被子和冬衣,还有十箱暖宝宝。助理说,赵总看了规范,很赞赏,说“有规矩才能走远”。

傍晚,方铭介绍的培训老师来了——一个公益组织的前负责人,退休后专门做义务培训。他在二楼给大家讲了两小时,从风险管理到沟通技巧,实用又接地气。

“做公益,光有善心不够,还得有智慧。”老师说,“你们现在做的是‘救急’,这很重要。但长远看,还得想怎么‘救穷’——不是给钱给物,而是给技能、给机会、给希望。比如那个尘肺病的小伙子,可以学学线上客服;那个被家暴的姑娘,可以学学烘焙。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这番话点醒了郝铁。是啊,他们一直在“给”,但没想过怎么让受助者自己“立”起来。

培训结束,老师留下了一摞资料和几个联系方式,说有问题随时找他。

晚上,郝铁在整理资料时,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他接起来。

“请问是郝铁先生吗?”

“是我,您哪位?”

“我是陈小川的父亲。”电话那头的声音沙哑疲惫,“我刚看到电视……小川在您那儿吗?”

郝铁心里一紧:“在。您……”

“我想见见他。”陈父说,“我在江城火车站。能……能告诉我地址吗?”

郝铁把地址发了过去。挂掉电话,他上二楼,陈小川正靠在床上看书,咳嗽轻了些。

“小川,你爸来江城了,刚给我打电话,要过来。”

陈小川手里的书掉了。他脸色瞬间苍白,嘴唇哆嗦着:“他……他来干什么?来看我死没死?”

“别这么说。他是你爸。”

“我爸?”陈小川笑了,笑声苦涩,“他眼里只有钱,只有我弟弟。我生病后,他给我打的钱,加起来不到一万。现在上电视了,他来了?是看我,还是看钱?”

郝铁坐下来,拍拍他的肩:“不管怎么样,见一面。把话说开,对谁都好。”

一小时后,一个憔悴的中年男人出现在咖啡馆门口。他穿着过时的西装,提着破旧的行李袋,头发花白,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老十岁。

陈小川站在楼梯口,看着父亲,没动。

陈父看见儿子,眼圈立刻红了:“小川……”

“你来干什么?”陈小川声音冰冷。

“我……我来看看你。我在电视上看到你,你瘦了,也……也病了。怎么不跟家里说?”

“说了有用吗?你会给我治病的钱吗?你会像对弟弟那样,卖房卖地给我治病吗?”陈小川的情绪爆发了,眼泪涌出来,“从小到大,你眼里只有弟弟。他成绩好,他聪明,他才是你的骄傲。我呢?我考上一本,你说没钱,让我贷款。我生病,你说小毛病,挺挺就过去。现在呢?现在我得的是尘肺病,治不好,只能等死!你满意了?”

陈父踉跄一步,老泪纵横:“小川,爸对不起你……爸不是不疼你,是……是家里实在没钱啊。你弟弟考上研究生,一年光学费就两万,我……”

“所以你就牺牲我?”陈小川哭喊,“我也是你儿子啊!”

“我知道,我知道……”陈父蹲在地上,抱头痛哭,“我不是人,我偏心,我混蛋……可我没办法啊小川,爸没办法……你妈走得早,我一个人拉扯你们俩,我……”

他哭得说不下去。陈小川也哭了,但还倔强地站着。

郝铁和苏晴站在一旁,没打扰。这是父子之间的事,外人插不上手。

哭了很久,陈父慢慢站起来,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层层打开,里面是一沓皱巴巴的钞票,有百元的,有五十的,还有十块五块的。

“这是两万块钱,我……我把老家的房子卖了。”陈父把钱往陈小川手里塞,“你去治病,好好治。爸错了,爸以后……以后打工赚钱,给你治。治不好,爸养你一辈子。”

陈小川看着那沓钱,看着父亲布满老茧的手,看着父亲花白的头发和浑浊的眼泪,终于崩溃了。他抱住父亲,嚎啕大哭:“爸……爸……”

父子俩抱头痛哭。咖啡馆里一片寂静,只有压抑的哭声。

许久,陈小川止住哭,拉着父亲坐下。郝铁给他们倒了热水。

陈父抹着泪,断断续续地说了家里的情况:妻子早亡,他一人打工养大两个儿子。大儿子懂事,从小不争不抢;小儿子聪明,但体弱多病,他难免偏疼些。陈小川生病后,他不是不想管,是实在没钱——小儿子在读研,不能停;大儿子的病是个无底洞,他看不到希望。直到在电视上看到儿子,看到儿子在听证会上说“我想活”,看到儿子在咖啡馆里得到帮助,他才猛然惊醒:自己差点失去了一个儿子。

“房子卖了,你弟弟知道了,跟我大吵一架,说不念书了,要打工给哥治病。我说不行,你好好念,哥的病爸来想办法。”陈父握着儿子的手,“小川,爸错了,你给爸个机会,让爸补偿你,行吗?”

陈小川泪流满面,点头。

郝铁开口:“陈叔,小川的病,我们也在想办法。林教授联系了一个尘肺病救助项目,可以申请部分医疗费减免。社区也在帮忙办低保和大病救助。现在您来了,更好,家人支持最重要。”

陈父连连道谢:“郝老板,苏老师,你们是我们家的恩人。这钱,你们帮我收着,给小川治病用。我就在江城找个活,搬砖、扫大街都行,我能干。”

“您先别急。”苏晴说,“快过年了,工作不好找。您先在这儿住下,陪陪小川。工作的事,年后慢慢找。刘建军那边工地年后开工,我帮您问问。”

“谢谢,谢谢……”陈父又要跪下,被郝铁拉住。

夜深了,陈父和陈小川睡在二楼。父子俩低声说话,说到后半夜。

郝铁和苏晴躺在小床上,听着楼上的动静。

“团圆了。”苏晴轻声说。

“嗯。”

“有时候我在想,咱们做的这些,到底有多大意义。”苏晴说,“帮了一个人,还有十个;救了急,救不了穷。好像永远也做不完。”

郝铁握住她的手:“但你看,王叔有了工作,小川和父亲和好了,徐薇走出阴影了,杨小雨有地方住了,刘大山找到家人了,李锐知道错了……这一点点的改变,不就是意义吗?”

苏晴想了想,笑了:“也是。就像星星,一颗星星不亮,但很多星星在一起,就是星空。”

“对,星空。”

腊月三十,除夕。

微光咖啡馆没开门,但很热闹。刘建军一家来了,带着刘大山;方铭来了,带着摄像机——他说不拍报道,就记录一下;社区主任老张来了,带着春联和福字;赵明华的助理来了,送来了年夜饭的食材;甚至李锐也来了,扶着刚出院的奶奶。

小小的咖啡馆挤了二十多人。大家一起包饺子,一起贴春联,一起挂灯笼。王德顺调馅,徐薇擀皮,杨小雨包饺子,陈小川和陈父剪窗花,刘建军和苏晴炒菜,郝铁和李锐的奶奶聊天——奶奶七十多了,耳朵背,郝铁得大声说。

“好,好地方。”奶奶拉着郝铁的手,“我孙子,交给你,我放心。他爸不是东西,他妈也不要他,我就怕我走了,他学坏。现在好了,有你们管着,我闭眼也安心了。”

“奶奶,您长命百岁,看着李锐成家立业。”郝铁大声说。

奶奶笑了,露出缺了门牙的嘴。

傍晚,饺子下锅,菜上桌。二十多人挤挤挨挨地坐着,举杯。

“新年快乐!”

“身体健康!”

“万事如意!”

“微光不灭!”

杯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电视里播放着春晚,窗外响起零星的鞭炮声——江城禁放,但总有人偷偷放几个。

郝铁看着这一屋子的人:王德顺脸上的皱纹舒展开了,陈小川和父亲坐在一起低声说话,徐薇和杨小雨笑着抢一个饺子,刘建军给大伯夹菜,方铭在拍照,李锐在给奶奶剥虾,苏晴在给大家倒饮料……

这些人,来自不同的地方,有过不同的苦难,但此刻,他们坐在一起,像一家人。

这就是微光的意义吧——不宏大,不耀眼,但温暖。在寒冷的冬夜里,在拥挤的城市里,在孤独的人生里,一点光,就够了。它照不亮整个世界,但能照亮彼此的脸,能让人看见,你不是一个人。

年夜饭吃到一半,郝铁的手机响了。是林教授。

“郝老板,新年快乐。有个好消息,小川的那个救助项目批下来了,年后就可以去北京治疗,费用全免。”

郝铁激动地告诉陈小川。陈小川愣住,然后抱着父亲又哭又笑。

接着,刘建军的手机也响了。接完电话,他兴奋地说:“我哥!我哥从新疆回来了!刚下火车,正往这儿赶!”

“快让他来!一起吃年夜饭!”大家欢呼。

门开了,一个风尘仆仆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是刘建国。他看见父亲,喊了一声“爸”,扑通跪下。

刘大山老泪纵横,扶起儿子。

桌上又加了一把椅子,一副碗筷。刘建国说着路上的见闻,说着新疆的雪,说着对父亲的思念。大家听着,笑着,眼里有泪。

新年的钟声敲响时,所有人站在窗前,看着夜空。

没有烟花,但远处大楼的灯光璀璨如星海。

“新年快乐。”苏晴靠在郝铁肩上,轻声说。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