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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3章 顾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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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点了一下头,那个点头,不是礼貌,是那种,某件事,对上了,那种,实在的,点头。

“老夫,”他道,“老夫现在明白了,老夫感受到的那个,是它的那个朝向,老夫在剑意的极深处,感受到了那种朝向,透过来,是那种,本来就在那里,朝着这里的,那种朝向。”

“嗯,”肖自在道,“你感受到了,就是那一刻,你和那件极古老的存在,在同一个方向里。”

顾鸣把这句话,在心里放了一放,那双眼睛,在这一刻,有一种东西,是那种,某件他一直感受到、但没有说清楚的事,有了一个说法,那种,安静的,落下来了的东西。

“黑龙王,”肖自在道,轻声。

“嗯,”黑龙王道,把感知,轻轻地,往顾鸣的方向,放了放,“主人,老夫感受到了,顾鸣身上,有一种东西,是那种,走进去了、在里面了的那种感受,不是一般的剑修有的,是那种,剑意走到了某个极深的地方,那种朝向,认出他了。”

肖自在把黑龙王的话,转述给顾鸣,顾鸣听完,那双手,在膝上,轻轻地,压了一下。

“认出了,”他道,把那个词,在心里放了一放,“就是那种,老夫感受到的那个,不是老夫感应到了什么,是那件东西,认出了老夫,是这个意思。”

“嗯,”肖自在道,“不是你感应到了它,是它,感应到了你,感应到了你的剑意里,有那种东西,然后,那种朝向,透过来了,那种温,就是那种朝向透过来的那种。”

顾鸣低着头,把那些,在心里,又过了一遍,那种低头,是那种,在很认真地,消化某件事,消化完了,才抬起来。

抬起来的时候,那双眼睛里,那种东西,比刚才,更实了一点,是那种,从不确定,到确定了之后的那种,实。

“肖前辈,”他道,“老夫有一件事,想问你,那件事,老夫想了很久,老夫没有把握,但老夫想问。”

“问,”肖自在道。

“那件极古老的存在,”顾鸣道,“它的那个朝向,朝的是什么,”他道,“老夫知道,它朝的,是那种在,是那种感受到自己在的那种在,但老夫在想,那种在,是什么,它朝向的,到底是什么。”

那个问题,放出来,院子里,又是那种,很多东西在里面,但表面安静,的安静。

肖自在把那个问题,在心里,放了很久,那种放,不是在找答案,是在确认,他自己感受到的答案,是不是真实的那种,放。

“黑龙王,”他道。

“老夫在想,”黑龙王道,那种从容里,今天积累到这里的那些,在这一刻,有了一种需要说出来的、沉而实的东西,“主人,老夫以为,那种在,就是那种,一个存在,知道自己在,不是知道自己存在,是那种,更深的一层,是那种,某个存在,在某一刻,感受到了,我,在这里,这件事,是真实的,这件事,是有重量的,这件事,值得被郑重对待,那种感受,就是那种在,那件极古老的存在,朝向的,就是那种在。”

肖自在把黑龙王的话,慢慢地,转述出来,一字一句,转述给顾鸣听。

顾鸣听着,那双手,在膝上,越压越紧,那种压,不是紧张,是那种,某件很重的东西,往里压,手跟着压,那种,压。

说完之后,那个院子里,安静了很长时间。

顾鸣最终开口,“老夫,”他道,声音里,有一种他今天以来,说话时一直有的那种,但今天,在这一刻,更深了一点的那种,“老夫在归元台,”他道。

肖自在没有说话,就听着。

“老夫年轻的时候,在归元台,修炼,那次,老夫练剑,练到了一个极深的地方,老夫当时不知道那有多深,就是那种,剑意往里走,走到了一个老夫以前从来没有走到过的地方,在那个地方,老夫的剑意,停了,不是停住了,不是走不下去了,是那种,到了,不需要再往里走了,那种,停。”

“在那个地方,”他道,停顿了一下,“老夫感受到了一种东西,老夫当时,不知道那是什么,老夫以为那是幻觉,老夫以为那是修炼到极深处的某种境界,老夫就那样,把那种感受,放进心里,继续练剑,那种感受,就一直在,后来,老夫在归元台上,那种感受,又来了,更清晰,比年轻时那次,更清晰。”

“那种感受,”肖自在道,“就是你刚才说的,有什么,是朝向你的,那种感受。”

“嗯,”顾鸣道,“是那种,我,在这里,这件事,是真实的,有什么,在那个方向,知道这件事,那种感受,就是这个,老夫年轻的时候,感受到的,就是这个,老夫在归元台上感受到的,也是这个。”

院子里,廊下那盏灯,这时候还没有点,是上午,光是那种,上午的光,清晰,不暖,把所有东西的轮廓,都照得很实。

肖自在把那些,在心里过了一遍,顾鸣在归元台上感受到的那种,黑龙王在归元台上感受到的那种温,是同一件事。

那件事,不是凑巧,不是幻觉,是那件极古老的存在,本来就朝着那里,所以,在归元台那种极深的地方,那种朝向,透了过来。

“黑龙王,”他在心里道,“你当时在归元台,感受到的那种温,和顾鸣在归元台感受到的,是同一件事。”

“老夫知道,”黑龙王道,声音里,有一种他这辈子说话时,极少有的那种,底下是实的,那种声音,“老夫一直知道那是同一件事,只是老夫以前,没有把这两件事,放在一起说过,顾鸣,”他道,“和老夫,在同一个时刻,感受到了同一件事,那一刻,他们都在归元台。”

肖自在把这段话,转述给顾鸣,顾鸣听完,那种低着头消化的姿势,又出现了,低着头,消化,比刚才那次,时间更长。

然后抬起头来,“黑龙王,”顾鸣道,那个称呼,直接叫了,不是“黑龙王前辈”,就是“黑龙王”,是那种,感受到了某件事,然后,用那种方式,应对那件事的那种,直接叫,“老夫当时,感受到了那种,有什么,是朝向老夫的,老夫当时,也感受到了你,老夫当时感受到,那个地方,有一条老龙,在那里,老夫当时不知道那是你,但老夫感受到了,那个地方,有一条老龙,撑着什么,在撑着。”

那个话,说完,院子里,又是那种安静。

黑龙王在心海里,沉默了很长时间。

那种沉默,是那种,某件事,放进来了,在找位置,找到位置,落定,那种沉默。

“老夫在,”他最终道,极轻,“老夫,在那里,撑着,老夫知道,”他道,“那个时候,老夫知道,有人,在那里,在感受,在感受那种在,老夫感受到了,有人,在那里,有那种感受,所以老夫撑着,不是为了别的,老夫撑,是因为,有那种感受的人,在那里,老夫不能让那里,垮。”

那段话,说完,很长时间,谁也没有说话。

顾鸣把那段话,放在心里,放了很久,那种放,是那种,一件极重要的事,放进去了,慢慢地,找到它该在的位置,那种,放。

“谢你,”他道,对着心海里,对着黑龙王,“谢你。”

“不用谢,”黑龙王道,那种从容里,今天最后的那种底,在这一刻,是那种,一件事,完整了,那种,底,“那是老夫该在的地方,老夫在那里,就是该做的事,不需要谢。”

他们在院子里,坐了很长时间。

顾鸣后来,问了一些剑道上的事,不是很深的问题,是那种,把今天说的那些,落到他自己的修炼里,看看有什么,需要对应的地方,那种问。

肖自在一一回答,有些,转述黑龙王,有些,是他自己的看法。

林语后来出来了一次,重新把茶,续了,那种续,不多说,就是把茶续了,退回去,那种做法,是她的方式,就是那样。

顾鸣走的时候,是午后。

他在院门口,拱了拱手,“肖前辈,”他道,“今天的事,老夫带回去,放一放,老夫以为,那些东西,需要放进修炼里,慢慢地,让它们找到各自的地方。”

“嗯,”肖自在道,“不急,就让它们慢慢落。”

顾鸣点了一下头,转身,走了,那种走法,和来时的走法,不一样,来时的步子,带着那种,有一件事,悬着,没有落的感觉,走时的步子,那种悬着,不在了,步子是那种,落了,实了,往前走的步子。

肖自在站在院门口,看着他走远,走出那条巷子,消失了。

然后,他回到院子里,在廊下坐下,把今天的事,在心里,过了一遍。

顾鸣在归元台感受到的,黑龙王在归元台撑着的,是同一个时刻,两个人,在同一个时刻,在同一个地方,感受到了同一件事,那件事,是那件极古老的存在的朝向,透过来的那种,温。

那件事,不是偶然,那件存在的那个朝向,一直在,任何一个走到足够深的地方的存在,都能感受到那种朝向,都能感受到那种温,条件只有一个,走进去,走到足够深处。

“黑龙王,”他道。

“嗯,”黑龙王应,那种从容,今天,是那种,很多东西,压进去了之后,更实了的那种,从容。

“你今天,怎么样。”

黑龙王沉默了一会儿,不是在想,是那种,把“怎么样”这个问题,真正地放进去,感受了一遍,然后,再回答,那种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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