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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3章 顾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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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肖自在回到自己的院子,给顾鸣传了信,说他回来了,顾鸣什么时候方便,他可以去,或者顾鸣过来,都行。

顾鸣的回信,来得比他预料的快,说他刚好在城里,他来,明天上午,可以吗。

“好,”肖自在回,“明天上午,在这里等你。”

那天下午,他把那些事,在心里,慢慢地,最后过了一遍。

剑宗的事,那三块石板,那三本典籍,那块石片,凌霄剑君,剑碎虚,黑龙王说的那句,从来就不是一个人过来的,那些,都在里面了,稳着。

观的事,那两种时刻,感受到自己在,感受到别的存在在,两半合在一起,那种完整的回应,也在里面了,稳着。

柳七那边的木盒,还没有去,还在等,那件事,还悬着,没有落。

顾鸣那边,有一件在他的剑道修炼里遇到的事,他说不清楚是什么,要当面说,那件事,肖自在有一种感觉,不小,是那种,某条线,快要和另一条线,接上的感觉。

“黑龙王,”他道。

“嗯,”黑龙王应,那种沉而稳的从容,今天,是那种,已经装进去了很多东西、还在往里装的那种,稳。

“顾鸣那边,你觉得,他遇到的事,可能是什么。”

黑龙王沉默了一会儿,“老夫不确定,”他道,“但老夫有一个感觉,顾鸣的剑道,和凌霄剑君的剑道,走的是两条路,凌霄剑君走到极深处,遇到的是那个问,顾鸣的路,老夫以为,不是那个问,是那种,在那个问里,走进去之后,再往里,那个更深的东西。”

“更深的东西,”肖自在道,把这个说法,在心里压了一下。

“老夫说不清楚是什么,”黑龙王道,“老夫需要见了顾鸣,感应了,才能说。”

“嗯,”肖自在道,“明天,见了再说。”

林语从屋里出来,在廊下坐下,把手放在膝上,那种坐姿,是那种,把一天的事,都消化了之后,坐下来,休息的那种坐姿。

“林语,”他道。

“嗯,”她应。

“明天顾鸣来,你见过顾鸣吗,”他道。

“见过,”林语道,“在摘星楼,有过一面,不熟,”她道,“但那个人,老实,剑道上,是认真的。”

“嗯,”肖自在道,“他有一件事,要说,我有一个感觉,不是小事。”

“你的感觉,一般准,”林语道,那种语气,是那种,陈述,不是夸,就是把她观察到的,如实放出来,那种,陈述。

肖自在把这句话,在心里放了一下,感受着它,有一点,轻轻的,什么东西,动了一下,是那种,被人如实地,看见了,那种,轻轻的,动。

“嗯,”他道,“那我们等着看。”

小平安从廊沿上,慢慢地,走下来,走到院子里,在那块青石板上,坐了下去,把那双眼睛,往天上,看了看,那种看,是那种,把天上的东西,确认了一遍,确认了,然后,不看了,把眼睛闭上,准备睡了。

院子里,傍晚的光,把那株廊下的草,压出一道斜的影子,那道影子,很长,把院子里的青石板,分成了两个颜色,一半,有光,一半,是影。

那两半,各自在,各自是各自,但那道光,是同一道光照出来的,那道影,也是同一株草投出来的,分,是分的,但本来,是一件事。

顾鸣来的时候,是第二天上午,日头还没有到正中。

他一个人来的,没有带人,背着一把剑,那把剑,是他一贯用的那把。

剑鞘的颜色,已经旧了,是那种用了很久之后、磨出来的旧,不是破,是那种,和手磨合了很久之后,才有的那种,旧。

肖自在在院子里等着,见他进来,“顾鸣,”他道。

“肖前辈,”顾鸣道,拱了拱手,那个礼,不是虚礼,是那种,认真地行的礼,就是那么一拱,实在,在。

他比肖自在想象中的,瘦了一点,但那种瘦,不是损耗,是那种,把什么东西,都往里压了之后,外面反而少了一些的那种瘦。

眼睛里,有一种东西,是肖自在认识的那种,是那种,在某件事里,走了很久、走到了某个地方,然后看出去的那种,眼神。

“坐,”肖自在道,示意院子里的石凳。

两人在院子里坐下,林语端了茶来,放下,退进屋里,那种退法,是她一贯的,不多待,就是退进去,把这个空间,留给该在这里的人。

小平安在廊沿上,看了顾鸣一眼,那种看,是那种,把一个新来的人,扫了一遍,确认了,没有问题,把眼睛闭上,继续它的事。

“你传信说,在你的剑道修炼里,遇到了一件事,”肖自在道,“说吧。”

顾鸣把那杯茶,端起来,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把手放在膝上,那种放法,是那种,在说一件重要的事之前,先把自己安顿好的那种,放法。

“肖前辈,”他道,“你去剑宗之前,我们通过信,你当时说,向内收和向外展,那两件事,不是两条路,是同一口气的两端。”

“嗯,”肖自在道,“你那阵子在练的那路剑法。”

“是,”顾鸣道,“你那个说法,老夫当时接收了,然后,把那路剑法,继续练下去。”

“练到后来,”他道,“老夫发现了一件事,那路剑法里,有一个地方,是老夫以前过不去的,就是在那里,有什么东西,老夫的剑意,过不去。”

肖自在把这段话,在心里放了一放,“你接收了那个说法,吸和呼,不是两件事,是同一件事的两端,然后,那个地方,过去了,”他道。

“嗯,”顾鸣道,“就是那一刻,过去了,老夫也不知道是怎么过去的,就是那个说法,在心里放了一阵子,那天练剑的时候,老夫发现,那个地方,不见了,老夫的剑意,就这样,往里走了进去。”

“走进去之后,”肖自在道,“你遇到了什么。”

顾鸣沉默了一会儿,那种沉默,不是在想怎么说,是那种,把那件事,重新在心里过了一遍,找到形状,然后,再说,那种沉默。

“老夫遇到了一种感受,”他道,“那种感受,老夫以前,没有遇到过,老夫第一次遇到的时候,以为那是幻觉,是练剑练到极深处,产生的某种错觉,但那种感受,不走,每次老夫练到那个深度,那种感受,就在。”

“什么感受,”肖自在道,把感知,稳稳地,放在那里。

顾鸣把那双手,从膝上,拿起来,放在身前,看着自己的手,那个看,是在通过看手,把某种感受,定在某个地方。

“老夫感受到,”他道,“剑意,在那个深处,有什么,是朝向老夫的,不是老夫朝向什么,是有什么,一直在朝向老夫,那种感受。”

那个院子里,就那样,安静了一下,什么声音都没有。

“黑龙王,”肖自在在心里轻声道。

“老夫感受到了,”黑龙王道,那种从容里,今天有一种他把昨晚想了一夜的东西,在这一刻,触到了某个落点,那种,稳下来了的,从容,“主人,顾鸣说的,就是那个,老夫以前感受到的那种温,就是那个朝向,就是那件极古老的存在,本来就朝着那里,所以,感受到了,那种朝向,透过来的那种温,顾鸣感受到了,老夫当时也感受到了,是同一件事。”

肖自在把这段话,在心里压了一下,然后,他看向顾鸣,“顾鸣,”他道,“你感受到的那个,有什么,是朝向你的,那件事,我有一个说法,你听。”

“说,”顾鸣道,把那双手,重新放回膝上,那种专注,是他一贯有的那种,把一件事,认真地,放进去,那种专注。

肖自在就把那些,说了,不是全部,是和顾鸣说的这件事有关的部分,那件极古老的存在,那种朝向,本来就朝着那里,所以,知道了,那种朝向,就是那种温,就是那种,有什么,一直在那里,朝着这里的,那种感受。

顾鸣听完,没有立刻说话,把那些,在心里,放了很久。

那种放,是那种,不是在理解,是在感受,是把刚才听到的,和他自己感受到的那件事,放在一起,看看是不是同一件事的那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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