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你已经悟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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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停止，让他有机会在敌人出手前做出选择。

时间逆流，让他有机会在失败后重新选择。时间领域，让他在一定范围内拥有更多的选择权。

时间本源，让他有机会改变整个时间线的选择。

但每一个选择，都有代价。

时间停止消耗灵力，时间逆流消耗寿命，时间领域消耗生命力，时间本源消耗百年寿命。

“代价是什么？”苏铭问，“为什么使用时间法则要付出代价？”

老人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因为时间不喜欢被改变。”他说，“时间有惯性，有自我修复的能力。你每一次改变时间，时间都会反噬你。反噬的强度，取决于你改变的幅度。”

苏铭明白了。

时间停止只是暂停了时间，改变幅度最小，所以反噬也最小，只消耗灵力。

时间逆流改变了目标的修为，幅度更大，所以消耗寿命。

时间领域改变了局部时间流速，幅度更大，所以消耗生命力。时间本源改变了整个时间线的走向，幅度最大，所以消耗百年寿命。

“那如果我改变了一个人的生死呢？”苏铭问。

老人的脸色变了。

“那是最严重的改变。一个人的生死，牵扯着无数条因果线。改变一个人的生死，等于重构了整个时间线。代价……不是你能承受的。”

苏铭的心沉了下去。“什么代价？”

老人沉默了很久。

“死亡。”他说，“彻底的死亡。不是寿命耗尽，而是存在被抹去。你会在所有时间线中消失，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

苏铭沉默了。

他想起了曦。如果有一天，曦死了，他会不会选择用时间法则救她？

答案是肯定的。

他会的。哪怕代价是彻底的死亡，他也会。

老人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叹了口气。

“你们人类，真是奇怪的生物。”他说，“明明知道会死，还是要去。”

苏铭笑了。“因为有些东西，比活着更重要。”

老人看着他，沉默了良久。

然后，他笑了。

“你后悔吗？”老人忽然问，“后悔来时空之塔？后悔掌握时间法则？后悔知道这些真相？”

苏铭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

“不后悔。”

“为什么？”

“因为只有掌握了时间法则，我才能保护曦。”苏铭说，“只有知道了真相，我才能做出正确的选择。”

老人看着他，笑了。

“好。你通过了第五层的考验。”

苏铭愣了一下。“这就通过了？不需要战斗？不需要领悟什么高深的道理？”

“你已经领悟了。”老人说，“时间法则的核心是选择。你明白了这个，就足够了。”

他挥了挥手，虚空中出现了一道向上的阶梯。

“第六层在等你。”

苏铭站起身来，走向阶梯。

走到阶梯口的时候，身后，老人看着他的背影，低声说了一句话。

声音很轻，消散在虚空中。

但苏铭听到了。

“这一次，希望结局不一样。”

第六层。

时间流速是外界的千倍。

苏铭踏上最后一阶阶梯的时候，周围的虚空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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