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时间的本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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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层，时间流速是外界的百倍。

时间流速是外界的百倍。

苏铭踏上阶梯的那一刻，周围的虚空骤然凝固。不是时间停止，而是某种更本质的东西，仿佛整个空间都在注视着他。

虚空中，出现了一个人。

不是之前那种虚幻的投影，而是一个真实的存在。他穿着白色的长袍，须发皆白，面容慈祥。

但那双眼睛，深邃得像宇宙本身，里面仿佛有无数星辰在诞生和毁灭。

时间和空间，在他周身环绕，像两条温顺的游鱼。

苏铭认出了他。

因为他见过，他手中的时间之剑在颤抖。

那种颤抖不是恐惧，而是……归乡的游子见到父亲时的悸动。

“你来了。”

老人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是直接烙印在灵魂上。

“你在等我？”苏铭问。

老人笑了。

“你可以这么说，但以你的视角来说，你应该将我称之为‘第一因’。”

苏铭的心跳加速了。第一因，万物的源头，一切法则的起点。

“你明明观察了我很久，但为什么还要以这样的方式跟我见面？”

“我只是在等待而已，你见到的，不一定是现在的我，可能是过去，也可能是未来。”老人说道。

苏铭沉默了片刻。

“前四层的考验，都是你设计的？”

“是，也不是。”老人说，“那些考验来自你内心，我只是让它们显形而已。”

苏铭握紧了手中的破剑，剑身已经完全融入了他的身体，但他能感觉到它的存在，像第二颗心脏，在胸腔中有力地跳动。

“你来找我，不只是为了说这些吧？”苏铭说。

老人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你很直接。我喜欢直接的人。”

他挥了挥手，虚空中出现了一张石桌、两张石椅。桌上摆着一壶茶，两个杯子。

“坐。”

苏铭没有动。“我不喝茶。”

老人笑了。“这不是茶。这是时间之水。喝一口，能让你看到更多的时间线。”

苏铭沉默了片刻，走到石桌前坐下。

老人倒了两杯。液体是透明的，但杯中的空间在微微扭曲，像是有无数个世界在里面生灭。

“喝吧。”老人说。

苏铭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一瞬间，他的意识被拉入了无尽的时间长河。

他看到了无数条时间线。每一条线都是一个完整的世界，有过去、现在、未来，有无数生命在其中诞生、繁衍、消亡。

他看到了自己。

在一条时间线里，他没有被羞辱濒死，一直在青云宗修炼，最后成为了青云宗的长老，平庸地过完了一生。

在另一条时间线里，他没有遇到曦，一个人在天剑宗修炼，孤独地突破了大乘，然后飞升神域，在神域中默默无闻地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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