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你已经悟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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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是黑暗，而是光明。

刺目的光明，像无数个太阳同时照耀。

苏铭眯起眼睛，看到虚空中悬浮着七块碎片。

暗金色的碎片，每一块都散发着淡淡的时空之力。

时空碎片。

七块，全部在这里。

苏铭愣住了。“时空碎片……不是被我收集了吗？怎么在这里？”

一个声音响起。

“你收集的那些，是投影。这些才是本体。”

苏铭转过头，看到了一个人。

不是时间老人，而是一个年轻的女子。

她穿着白色的长裙，长发及腰，面容绝美。但她的眼睛，是金色的，瞳孔中有时钟在转动。

“你是谁？”苏铭问。

女子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

“你可以称呼我为空间。”她说，“算是时间的妹妹。”

苏铭愣住了。“时间有妹妹？”

“很奇怪吗？”空间笑了，“时间和空间，本就是一体两面。我是空间的化身，他是时间的化身。”

苏铭沉默了。

时空看着他，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好奇。

“你比我哥哥说的更有趣。”她说，“他很少夸人，但对你，他说了很多。”

“他说了什么？”

“他说，你是一个愿意为守护之人付出一切的人。”时空说，“听起来就十分特别。”

苏铭的无奈一笑。“特别吗？我倒是并不觉得”

时空没有直接回答。她挥了挥手，七块时空碎片飞起来，在空中旋转，组成一个圆盘。

圆盘发出耀眼的光芒，光芒中，出现了一个画面。

那是一个战场。

不是神域的战场，而是更高层次的地方。天空中漂浮着无数星辰，每一颗星辰都是一个世界。

苏铭盯着画面中的战场，瞳孔骤缩。

那些星辰在破碎。

一颗、两颗、十颗、百颗。像肥皂泡一样，在某种恐怖的力量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星辰碎裂的瞬间，他仿佛听到了无数生灵的哀嚎。

“这是……”

“神魔战场的真实情况。”空间的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你们在神域打的那些仗，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真正的战争，在这里。”

画面拉近。

苏铭看到了一只手。巨大到不可思议的手，从虚空中探出，五指张开，每一根手指都比神域的太阳还要庞大。

指尖缠绕着黑色的雾气，那雾气不是魔气，而是某种更本质、更原始的力量。

毁灭本源。

手掌握住一颗星辰，轻轻一捏。

星辰碎裂。

光芒四射，然后熄灭。

无数条时间线在那颗星辰熄灭的瞬间断裂、消散。那些时间线上，曾经有无数生命在繁衍、在爱、在恨、在笑、在哭。一瞬间，全部归零。

苏铭的呼吸停滞了。

“那是谁的手？”

“魔帝。”空间说，“准确地说，是魔帝的本体。”

苏铭的心沉到了谷底。

神域战场上那个所谓的魔帝，那个从未出手、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存在，原来只是一具分身。真正的魔帝，本体在神魔战场的深处，一只手就能捏碎一颗星辰。

“大乘大圆满？”苏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