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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5章 百业腾飞,国运恒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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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喝了一口,点点头,说了一句很官方的评价:“不错。”

廖铭禹喝了一口,看了他一眼:“你说不错的时候,嘴角在往下撇。”

方敬尧闻言哈哈大笑,倒不是金三角的咖啡豆难喝,而是早已习惯喝茶的他,实在喝不惯这冲脑的苦涩。

缅甸的稻米也恢复了战前水平。仰光港满载大米的轮船驶往印度、锡兰、香港,一去就是几个月,回来的时候船空了大半,但船舱里的货款比大米还重。

印尼群岛的热带作物种植同样铺开了。苏门答腊的烟草、爪哇的蔗糖、婆罗洲的胡椒、西里伯斯的可可,样样都是国际市场上的硬通货。

联盟农业部定了一个规矩:凡是改种经济作物的农民,政府提供技术指导和低息贷款,产出由联盟统一收购。

不是卡脖子,是怕跌价。一家一户去跟国际商行打交道,一百个里面九十九个被坑。联盟出面,拿到的价格至少公道。

德光岛的船坞、黑河的兵工厂、仰光的飞机制造厂、各地的农场和矿山,工业体系和农业体系交织成一个巨大的网络,而把所有东西串在一起的,是交通。

特建局铁道处的铁路已经修到了暹罗边境。不是南洋联盟出钱给暹罗修路,是南洋联盟自己出钱在自己境内修路,路修到边境,暹罗人自己看着办。

銮披汶·颂堪不傻,铁路一通,暹罗的大米就可以通过铁路从曼谷运到边境,再通过新加坡港卖到全世界。

运费比走水路便宜两成,时间还短一半。

暹罗人算了一笔账,很快把境内的铁路从边境接到了曼谷。两国铁路正式对接那天,方敬尧和銮披汶站在边境线上,一人拿一把剪刀,剪断了彩带。

海陆联运的局面终于成形了。从缅甸到新几内亚,从马六甲到爪哇海,公路、铁路、水路、航空,四通八达。物资在南洋各地的流动比三年前快了不知多少倍。

德光岛的雷达也进行了第二代更新,网络覆盖了整个南海。从马六甲海峡到巴士海峡,从南中国海到爪哇海,每一艘进入这个区域的船只都在雷达屏幕上留下一个光点。

第一舰队的总吨位突破十万吨。六艘护卫舰、四艘驱逐舰、两艘补给舰,加上大大小小的辅助舰只,分布在从缅甸到新几内亚的漫长海岸线上。

这支舰队的存在,让南洋联盟从一个陆地国家变成了真正的海洋国家。不是守着海岸线过日子,而是走向深蓝。

廖铭禹在海军学院的毕业典礼上说了一句话,后来被刻在学院门口的碑上:“海军存在的意义,不是保护海岸线,而是让敌人不敢靠近你的海岸线。”

空军那边,第一支喷气式战斗机联队在仰光成立。一百五十架“枭龙”分驻三个基地,仰光、新加坡、苏拉威西。

从这些基地起飞,作战半径覆盖整个东南亚。从新加坡起飞,马六甲海峡全程在覆盖范围内;从苏拉威西起飞,望加锡海峡、龙目海峡、巽他海峡——所有进出太平洋与印度洋的关键水道,尽在掌握。

一支军队的战斗力,不只看装备好不好,更要看人会不会用。

南洋革命军的训练体系已经逐步完善。新兵入伍三个月基础训练,半年专业训练,一年后才能分配到连队。

军官的选拔更严格,必须经过军校培训,所有的军事院校加起来,每年毕业的军官超过一千人。

乌敏岛海军学院的毕业生,有的在“南洋号”上当副舰长了。当年那批连军舰都没见过的年轻人,如今站在舰桥上指挥几千吨的战舰,镇定自若。

第一批学飞行的喷气式战斗机飞行员,已经能熟练驾机在夜间完成空中加油。

教员也不全是系统产线里的仿生人了。最早那一批的学员,已经有一部分转岗当了教员,把自己的经验传给学弟学妹。

郑振国在海军学院演讲时说了一句话:真正强大的军队,装备可以更新,老兵可以退役,但训练体系在,人就一直在。

到了1950年,南洋联盟的变化已经是肉眼可见的了。新加坡的街道两边,新建的高楼一栋接一栋。

百货公司橱窗里摆着本地生产的收音机、手表、自行车,以前这些东西全靠进口,一个贵过一个,现在自己造了,价廉物美,老百姓咬咬牙也买得起了。

方敬尧的政府搞了一个统计:1949年,联盟的人均国民收入比1947年翻了一倍。

不是说老百姓就富了,但饭吃得饱了,衣服穿得暖了,孩子能上学了,病人有医生看了。对大多数人来说,这就是好日子。

走在街头,再也看不到1945年刚光复时那种瘦骨嶙峋的面孔。战争已经过去了,真的过去了。

国际上,南洋联盟的地位也变了。与英国、美国、荷兰、法国、暹罗、柬埔寨、老挝都建立了正式外交关系。外交使团一个接一个到访,方敬尧三天两头接待外宾,忙得团团转。

最重要的是,南洋与华夏之间,已经开始了一些“不便公开”的军事合作。不是卖武器,是给技术。华夏需要的东西,西方不给,苏联给的不够,南洋有。

1950年春天,第二批从南洋运出的航空技术资料,经过香港中转,安全送到了BJ。

据事后反馈,华夏的工程师打开这批资料时,很多人红了眼圈。图纸上那些精确到小数点后四位的数字,那些严谨到近乎苛刻的工艺要求,每一张纸都是心意。

廖铭禹后来听到这件事时,没有说话,只是一个人来到主席府的天台上,点了根烟。

那天海风很大,烟雾散得很快,散在风里,散进海里,向着北方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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