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华夏远征军之我的团长 > 第765章 百业腾飞,国运恒通

第765章 百业腾飞,国运恒通(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1949年之后的时间,过得比预想的要快。

德光岛的船坞已经扩建到了十六座。十六座超级干船坞并排排列在岛东岸,从空中俯瞰,像十二根钢铁手指伸进大海。龙门吊在轨道上来回移动,昼夜不停。

“破浪”级驱逐舰第一批四艘全部服役,“踏浪”号和“凌波”号编入第一舰队,与“破浪”“乘风”组成驱逐舰分队。

四艘五千吨级的战舰在马六甲海峡劈波斩浪,从新加坡到仰光,从仰光到雅加达,航迹画遍了东南亚的海图。

除此之外,新的破浪级驱逐舰的生产计划提上日程,第二批次共计八艘,将会在未来4年内全部完成建造、舾装、下水。

航空母舰的建造也没有停。三号超级船坞里,三万吨级的“南海”号轻型航母舰体已经成型,这是海军迈向深蓝的最后一块拼图。

飞行甲板的轮廓从船坞边缘伸出来,像一只巨大的灰色海鸟展开翅膀。慈世平给出的计划是1950年底下水,1951年试航,1952年形成战斗力。时间表排得明明白白,一天都不会差。

黑河基地那边,H-46自动步枪的产量翻了两番。每个月五千支从流水线上下来,装箱,装车,运往各处。

旧式的美制步枪逐步淘汰,装备清一色换成了自己造的。炮兵部队换装了新型自行火炮,一百二十二毫米口径,履带式底盘,打完就跑。

南洋第一代主战坦克成功问世,主炮口径105毫米,采用均质合金装甲,800匹大功率柴油机,战斗全重40吨,配备红外瞄准火控系统,机械模拟式计算机,现在已经开始逐步列装部队。

仰光的飞机制造厂,“枭龙”喷气式战斗机开始批量生产。当年首飞还是新闻,如今已经成了批量。

到1949年底,南洋空军装备的“枭龙”超过了一百五十架,并且这个数量还在上升。

一百五十架超音速喷气式战斗机是什么概念?整个东南亚除了南洋,没有第二个国家有喷气式战斗机,哪怕是放眼全世界,美苏两国也只能望其项背。

日本没有,印度没有,澳大利亚也没有。英国人、法国人的殖民地部队用的还是螺旋桨飞机,他们的“喷火”再好,也不过是活塞发动机的末代荣光。

航空工业的配套也跟上来了。发动机厂、航电设备厂、座椅弹射装置厂……一座座工厂在仰光周边拔地而起。

慈世平搞的这套体系,从原材料到成品,从研发到生产,从零件到整机,一环扣一环。不是修修补补的小打小闹,是一整套航空工业体系。华夏那边要是有这套东西,至少能少走几十年弯路。

民用工业同样火得不像话。黑河的“华狮”牌轻型卡车,在东南亚已经卖疯了。

一辆车可以拉两吨半的货,操作简单维修方便,关键还耐用,烧的柴油比进口汽油便宜一半。农场主买,批发商买,建筑公司买,连军队后勤部门都在买。

方敬尧的商务部想了个办法——“以旧换新”,拿英国货来换,折价收购,统一报废处理。把英国人的汽车挤出市场,一举两得。

钢铁、水泥、化肥、纺织、食品加工……重工业往下游延伸,轻工业往上游反哺。

黑河的钢水流进造船厂变成钢板,仰光的化工厂产出的人造丝织成布,新加坡的炼油厂里产出的柴油灌进卡车的油箱。

华侨银行陈舜祥的年终报告里,产业发展的数字一年比一年厚,厚到他在议会做汇报时讲不完,只好把最后几页印成材料发给大家自己看。

再说商业。

新加坡港的吞吐量,1949年突破八百万吨,超过了战前最高水平。码头泊位不够用,方敬尧还特意找慈世平商量,特建局派了建设兵团过来,三个月新建了六个万吨级泊位。

港口的仓库、吊车、铁路专用线全部翻新了一遍,集装箱码头在规划图上画了又改,改完再画。慈世平说这东西现在还太超前,先搞个试验性的,跑通了再铺开。

马六甲海峡的船,一天比一天多。运锡矿石的,运橡胶的,运石油的,运大米的。南洋本地产的橡胶,49年的产量超过二十万吨。

这些橡胶大部分运往美国,小部分运往欧洲,还有一批往北运……华夏要。

半岛局势日渐严峻,西方开始对华夏搞禁运,南洋的橡胶和锡成了抢手货。美国人不找南洋买,就得找别人,可别人产量不够,价格还贵。英国人当年垄断橡胶的时候,价格自己说了算,现在是南洋说了算。

锡矿也差不多。马来亚的锡产量恢复到战前水平,占世界总产量的一半。欧洲人急疯了,钢都造不出来,要锡有什么用?一架飞机上百公斤的锡,一辆坦克几十公斤的锡,现代工业离了锡根本转不动。

联盟政府定了一条规矩:锡和橡胶的出口,统一通过新加坡交易中心竞价。谁出价高,卖给谁。公平竞争,童叟无欺。

但对于华夏,廖铭禹总是格外双标,华夏拿不出外汇,可以以物换物,并且价格方面低到令人发指。

他让余思凡去安排,有些东西不卖给美国人,也不卖给欧洲人,走另外的渠道。

余思凡心领神会,那一条航线后来跑得比正常贸易还要勤。

农业也交出了合格的答卷。

金三角那些被烧掉的罂粟田,改成了橡胶园和咖啡园。

孙立人当年在边境谈判时对柳元麟说的话,不只是谈判桌上的说辞,他真的去做了。

联盟农业部派了技术员进山,教农民种橡胶、种咖啡、种茶树。第一年收成不好,农民骂娘;第二年好了些,骂声少了;第三年,橡胶树开始出胶了,咖啡豆开始挂果了。

从金三角出产的第一批咖啡豆运到新加坡时,方敬尧特意开了一罐,让人煮了一壶。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