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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坚守底线缪丽进厂 初现曙光试产过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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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去江南还是去通城,都得从临江县车站转车,向、瞿二人自然是同车去临江。瞿祖强说:“老向,我是外乡人,有几句话不知是当说不当说?”向河渠说:“你我接触虽然不多,但周厂长、吴工应当介绍过我,你有什么可顾虑的?”

瞿祖强说:“只因为我姨兄对你的信任和我对供销的把握,才敢离开振华的。我想说的是两句话,一是父女俩管钱又管帐,不好,会出事的;二是三人都管,没个主次管不好。”向河渠说:“谢谢你,这两句话很重要,我会着力解决的。长时间以来为筹集资金弄得我焦头烂额的,许多事情都不上路,你的提醒真的很重要,还盼你多观察、多提醒。”

瞿祖强说的两点,其实向河渠已意识到了,只是怎么解决,一直在犯踌躇:现在的班子是凑在一起的,查安定是首先赞助(指态度、精力方面)上这个项目的,出的力最多,到目前为止出的钱也最多。按当初的口头约定,在这个项目上应以他为主,当然前提是在厂本部的领导下。闻彬是缪丽的同学,受缪丽的宣传、鼓动参与进来的,他出的钱也比向河渠多,向、闻两人合并起来还没有老查一人多。纯从投资角度讲,老查当家是无可非议的,向河渠原也有此意。打算将项目推上马,再送一程以后,他还回沿江去,这儿将组成以老查为首、闻缪为辅的生产经营班子。

这么说除他以外还没有人能理解他的本意。在潘家建分厂只是他借的一个势。他要借氟苯这个项目振兴厂本部,使福利厂在原生化厂的老窝里兴旺起来,从而得以集旧部共谋发展。

而实施这一目标的重要一着棋就是利用氟苯的废液。从理论上说每吨产品将产生3.43吨废液,可回收、转化成四万元左右的成品,按现在卖给江南朱厂长的价格及需消耗的料、工、费计算机,其获利比项目本身还要大,设备却不要添置。

由于是分厂与母厂之间关系,废液可以在产品销售后付款,则资金上压力很小。分厂的利润,厂本部可以一分不要,只收免税后的退税,盈亏全由他们三人自负。这样的好事可说是在普天之下找不到的,这样一来,一好大家都好。

现在的关键是班子建得起来建不起来,管理能不能上轨道?解决这一关键问题的难度一点不比筹措资金容易,甚至更难。

犯踌躇就踌躇在伙伴的创业素质上,他的这两位伙伴,尤其是查安定,素质真的成问题。

扯到素质,有必要说一说十年后向河渠出版的《成功八策》中关于素质的阐述。他在书中说:“‘物竞天择,适者生存’,人类的生存竞争,说到底是力量的竞争、实力的竞争。不论你的目标大小,只要你向目标迈进,你就参与了竞争。而这实力竞争中,最重要的又取决于你个人的实力,即你的素质如何?

你的素质比别人强,那么在竞争中成功的把握就比别人大一些,因此具备良好的素质是个人获得的基础。

什么是素质呢?他在书中说:素质就是事物原来就具有的性质、特点,人的素质除先天带来的脾气、性格外,还包括通过影响、教育、培训、锻炼形成的性质、特点、构成要素等等。

他说人的脾气、性格、性情属心理素质;身体强弱属生理素质;而表达能力、交际能力、组织能力、应变能力和创新能力则是智力与能力结合的解决问题的能力,叫智能素质,这三者结合起来就成了人的素质,也就是个人拥有的实力。而查、闻二人的素质则让向河渠担忧。

按照老闻的说法,老查这个人个人主义严重,随意性很大,没有规律可循,酒一多则更乱性,而酒又极少不会多。坐在瓦片草上能一套一套地说,一上桌子又说不出个道道儿来。让他来主管这个分厂能管得住谁?老闻说老查当头儿,他不敢负责生产管理。

先不说老查的心理素质、道德品质能不能统御一班人,只就管理能力看,就让人不能放心。担任一个远离厂本部几十里的分厂负责人,要是不会按照实现目标的需要去制订实施的措施、方法;不会依据完成计划的需要,有效地安排自己的人力、物力、财力,使产、供、销环环相连,一步不拉;不能及时了解所属各部门的工作情况,善于倾听他们的意见,帮助解决他们难以解决的困难;要是不能协调岗位之间、上下级之间、人与人之间的不一致;要是不能广泛听取他人的意见,在需要做决断时做决断。而只会凭“心血来潮”“眉头一皱”“脑袋一拍”做决断,甚至朝令夕改,使人无所适从。让这样的人当分厂厂长,肯定会让分厂毁于一旦。而老查,则看不出他具备计划、组织、协调、控制和指导能力,让他当分厂厂长,显然不合适。

至于老闻倒不用担心,尽管他对管理也是外行,但不狂妄,不目中无人,也不曾有当家作主的念头,素质大小高低问题不大,管理能力完全可以训练,当年生化厂那么多在外独挡一面的主任、分厂长们有几个不是自己带出来的?关键在老查,他可不是被培训的对象。

老查成了烫手的山芋,扔不得捧不得。不让他管,一则承诺在先,二则他在潘家镇的人际关系多密布在油米厂周围,若偶有废气泄漏,没有他在这儿主管就有很大后患。可让他主管又可能是个扶不起的阿斗,不对,阿斗并不真的主管全国,他前有诸葛亮后有姜维帮他管着呢,老查不会让别人帮他管的,他不是阿斗,而是个不上路子的难以安置的人物。

假如自己不走,留在潘家,他又往哪儿放呢?管生产,他那个脾气用不了三天能把二潘气走,还有酒一多,闯到车间去,很容易出事的,管不得生产;管供销,祖强的位置倒好办,查当主管供销的副厂长,祖强还是当他的科长,只要不发号施令,咳,哪可能不发号施令,只不过祖强不听罢了,那样也管不了什么。除了自己跑供销,他愿意吗?管后勤,开什么玩笑,他肯去管后勤工作?多没面子啊,他会闹翻天的..........

咋办呢?左思右想,总想不出个办法来。还有潘家上马后自己非得回沿江啊,不回去,这废液回收怎么搞得起来?向河渠想得脑袋都快要炸了,他走出院子,向车间走去。

天渐渐凉起来了,夏为民说昨夜下了霜,据统计通城地区平均初霜日是十一月三日,昨夜下了霜的话,就比往年提前了六七天。老查昨天回家收稻去了,老闻明天也要走,独有自己只能在晚上打电话回家问问情况,表表歉意。

凤莲说:“不要担心家里,跟周兵说好了,请他挑,给四十块钱。说不累是假话,浑身都疼,真盼望你能帮我捏捏揉揉,可厂里的事要紧,不要管我,我挺得住。”

凤莲告诉向河渠说:“顾荣华三天两天的来看你有没有回来,问什么时候能投产?”向河渠说:“快了,等材料买齐了就试产,准备工作正在紧张地做着。”自己也想回家呀,可又走不得。

杨文明来电话说有朋友想到厂里来看看,有意投资联营。向河渠觉得是好事,说欢迎合作。除此以外,大家都放假了,老闻明天一走,老查不定什么时候来,厂里能没一个人留守?.......他就这样想着走着,走着想着,漫步朝前。

“老向!”向河渠正走间,突然北边传来老闻的喊声,转头往北一看,见老闻领着一群人正往这边起来,随即传来杨文明的招呼声。知道是他说的朋友到了,于是迎上前去。

“郑经理,这位就是我所说的福利化工厂向厂长。”杨文明介绍说,随后一一介绍了来人。向河渠则边说“欢迎光临!”边肃客进院。杨文明说:“昨天电话里已跟你说过了,现在是不是先参观参观,然后再谈?”向河渠说:“我们是主随客便,郑经理,您说呢?”郑经理说:“向厂长客气,那就按小杨说的办吧。”于是一齐去了车间。

参观中一位被称之为徐师傅的看得特别仔细,并问及有些设备的作用和购进价,向河渠觉得似乎有些摸底之嫌,他淡淡地笑着说:“小杨大概没有跟各位说清楚。我们这个项目是接受人家技术转让的项目,技术上我懂得很少,所以对什么设备起什么样作用多数说不上来。至于购进价嘛,整个生产线设备投资连安装费在内也只115万。说到具体的哪一个设备多少钱——,如果你们真打算合作经营的话,自然会将清单打印出来的。”

徐师傅说:“向厂长有戒心?”向河渠说:“徐师傅说笑了,这没什么秘密要保守的,等忙假过去,我们准备工作结束投产后,各位要来看看,同样欢迎。如果你们想上这个项目的话,等工程技术人员来后也可以介绍你们认识的。”

郑经理说:“向厂长倒大方?”向河渠说:“郑经理知道技术不是最关键的,可以花钱买,你们想搞,我们挡也挡不住的,何不大方一点,倒落得可以作为朋友相处,互相帮助。”另一位马经理听罢竖起大拇指说:“向厂长不错!”

参观结束后,众人到办公室坐下,郑经理说起合作的事情。他说对于氟苯这个大工业项目他们并没有这么大的实力去搞,郭元那家设备闲着,他们想承包经营,得知向厂长化工知识渊博,信息灵通,特来探讨合作途径的。

向河渠问能投入多少资金,马经理说十万。向河渠说:“恕我直言,十万元投在我们这儿起不了多大作用,单独搞,想上一个好项目只怕有难度。放在十年前,你们能投入十万元,可以干一番不算太小的事业,十六七年前我们借来五六千元就办起了沿江生化厂,而今天十万元已办不了多少事了。”他略作停顿后说,“不过我们这个项目中的某些环节可以延伸,做成其它成品,假如你们感兴趣的话,可以谈,但不是到郭元做,而是到沿江我们厂里去做。”

徐师傅问:“做什么?”向河渠说:“现在说为时嫌早了点,因为第一,你们到哪儿做没有定,我说的项目不会到郭元去做,而是要放到沿江的;第二,我们这儿还没投产,要等投产后才有精力去谈、去做。”

会谈没有什么结果,对方没有留下联系方式和电话号码,向河渠也没有提这个要求。他与杨文明交往已上了两次当,不怎么敢相信来人的话。再说如果对方无意合作,只是来探探消息,讨摸点东西的,留了也无用。真想合作的话,他们会自动找上门来的。

在整个过程中,闻彬几乎没插言一句。等客人走后,他问为什么不同意来人投资?向河渠说:“先不说有没有合作的诚意。作为是真的,我也不想再增加几个股东。原因很简单,现在投入十万起不了多大作用,它完全不同于在设备协议签订之前。

那时筹集不到十万,这个项目就上不成。那时的一万两万都很重要,有十万我就可以在十二月份就签好协议,年前设备就到了现场,时间要提前四个月。现在投资十万,只能是少借点贷款,却改变了我们利益分配比例。

现在我们三个投资总额二十二万多一点,将来分红你占30%不到,我占18%不到,老查占52%多一点。接受了十万,对效益不会产生多大变化,但投资总额变成三十二万,你只占20%,我占12%,老查占37%,人家占31%,打了个七折,何必呢?”

闻彬说:“想不到你心思转得这么快。”向河渠说:“我个人无所谓,办这个厂的目的不是为我个人,而是要为解决厂本部遇到的困难,厂本部的亏损弥补了,我什么要求也没有。”

闻彬问:“厂本部要分多少利益?”向河渠说:“我个人的看法是:除财务规定的提留外,厂本部不收分厂的一分钱利益。因为福利厂的终生退税政策所规定的退税就可以弥补亏损和政府规定的上缴了。等各位的投入连本带利收回以后,再酌情考虑收取一定比例的承包费吧。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想法,具体的还得请示乡里同意才能确定。”

十一月四号,向、查、闻三人就投产后怎样办好这个厂进行商讨。查安定提出的一个问题让向河渠一时愣住了。他说的是:“废酸将来卖给江南,我们自己能不能处理呢?”要是说不能呢,自己本来就有这打算;说能呢,效益如何分配?当然犹豫也只一会儿,他回答说:“当然能,只是不能在这儿处理。”

老查问为什么?向河渠解释说:“第一,在处理过程中会有废气产生,这儿是粮油加工场地,环保不批准,工人也不会同意;第二,还得添置设备设施,这里的设备设施还没添置完全,不具备这个条件。”

老查又问:“在沿江能生产吗?”向河渠说:“从理论上说能。”老查说:“那不就行了。听老许说你化工技术很厉害的,有钱还让别人挣啊,自己干。你负责废液的回收,我和老闻负责这儿的生产经营。”

向河渠心中更是惊诧:咋的?河还没过,就想拆桥?心中不禁想起曹兵的传话。

那是查安定走后,向河渠一人在草拟《联合承包章程》时的事。曹兵走进院子说:“向厂长可肯赏光陪我弄口酒?”向河渠说:“谢谢,我正有点事,去不了。”他走过来一看章程的题目,说:“他们都回家过大忙,你一个人在这儿还在忙公事,走,走,谁又把你当回事了?”

向河渠一听曹兵话里有话,故意说:“我再小也是个厂长,要谁把我当回事?”曹兵就把查安定在背后说的话说了出来。什么“他姓向的牛皮轰轰的,法人代表、厂长,乡里又不支持他一个小钱儿,不是我姓查的,他根本就玩不转”“在潘家不是我说了算,不见得倒轮到他?”“他姓向的才出几个钱?只有我的四分之一,我是大股东,应当由我说了算”等等。向河渠当时说的是:“那是他酒多了信口说说的,当不得真的。”曹兵说:“酒是多了不假,可也是酒后吐真言啊。”这不,已在有赶我回沿江的意思了。

想到这儿,向河渠笑着说:“那也好哇,我回沿江,派缪丽来做我的代表,与你们共同管理这个分厂。”

查安定说:“你早就说过潘家实行股份制,由出资最多的人主管。在这里我出资最多,占一半以上,应由我主管。缪丽没投资,凭什么来与我们共管?”

向河渠问闻彬:“老闻的意见呢?”闻彬说:“我没意见,也不知道你与老查以前是怎么约定的?”

“没意见”是缪丽来没意见还是不来没意见?难道两人已商量好了?缪丽可是老闻的同学,又是她引荐的。校办厂梁许联盟的一幕又在向河渠脑海中显现,不过今非昔比,那种主意在这里是行不通的。不管他,且看他或他们怎么做?

向河渠说:“这样,我先把我与老查说过的话复述一遍,让老闻了解一下情况,然后再谈这个问题。”老闻说:“我也希望有个了解。”

向河渠说:“老查,我先说说看,不符合的你纠正。记得我是这样说的:由出资人共同承包,出资最多的人主持日常工作,但接受厂的领导;承包所得按出资多少分配。老查要我再说得细一点儿,我说现在想到的就这么多。缪丽问查师傅,承包所得按出资多少分配这个原则你同意不同意?老查说同意。这就是老查所说的与我的约定,对不对?”查安定说:“你的记性真好,是这么约定的。”

向河渠说:“既然这样,那就来说说共管的事儿。潘家分厂是一个独立核算、自负盈亏的单位,由出资人共同承包,这共同体中有我一份吧?”

查安定说:“那当然。你是厂长,出资虽少,也是一份嘛。”向河渠说:“就是说这儿的生产经营我也应当参与。”闻彬说:“也没有谁把你放在局外呀。”

向河渠说:“既然这样,那么我不在这儿期间派缪丽当代表参与共管又有什么不可以?”查、闻二人无话可回。

向河渠继续说:“潘家是一家分厂,又是独立核算单位,它接受厂本部,也就是何宝泉和我的领导。按照我们的规划实施你们的承包。也就是说你们的承包是在我们的规划,包括任务、厂规厂纪、发展方向等等的指导下进行的。别说我还出了资,即使没有出资,我也要派人在这里观察、指导,我不能让分厂脱离厂本部的规划,这是我要派人理由的第一点。

第二点缪丽作为投资人之一的代表问题,又得分两方面来说。首先,既然我是合伙人之一,这里的管理工作有我的一份,我不在这儿期间派个代表行使自己的权利,这是情归理份的事;其次,再来说说出资,以我的名义出资三万九,购设备的第一个五万中除老闻的两万五外,缪丽也投了一部分,所以说我的三万九千中有她的一份没有错,说全部是她的也不为过分,因为她在沿江借了几万至今没还,她作为三方中的一方参与管理,违反了我们的约定吗?

假如说我回沿江去负责回收废液,你们在这儿负责生产经营,不同意我的代表参与。这儿我不就被架空了吗?”

查安定说:“话可不能这么说,说你去沿江,也是我们三位一体嘛。沿江的事也是我们的事,我们三人的事。不过是你负责沿江,我们俩负责潘家,怎能说是架空呢?”

向河渠说:“丢下别的说沿江。到沿江搞废液,沿江的资产是算入股呢还是算租赁?”查安定问:“你的意见呢?”

向河渠说:“我没考虑废液问题,因为现在的打算是卖给江南。自己处理当然比卖好,只是到哪儿处理得由大家讨论。”查安定说:“自己能处理,当然就在沿江,没有理由另外找地方啊。”

向河渠说:“这里的关系要理清楚,不然又会出现象缪丽可不可以来的问题。厂本部与分厂是一家,又不是一家。事实上沿江福利厂在来潘家前除设备设施外,厂房水电都是原生化厂的,潘家分厂一成立,福利厂差不多就变成两部分,一是沿江,一是潘家。

潘家上马正常运转后,我的大部分时间要去沿江振兴那儿的一部分,派缪丽来就是代表我在这儿与二位共管,凡她能处理的都由她处理,她处理不了的,我再来。

换句话说沿江的生产经营与这里的,可以是一家,也可以是两家,要看二位怎样对待它们的资产?”

闻彬说:“我弄不清你说的意思?”向河渠说:“挑明了说,潘家的投入,纯从投入的现金上说是我们三人的,沿江的资产是乡政府和我个人。入股算股份,租赁算租金,这方面二位与我是双方,是二位拿主张与我商讨。”

查安定说:“那就租吧。”向河渠说:“也好。怎么租呢?”查安定说:“象潘家一样,用多少租多少。”

向河渠说:“站在你们的角度上讲有道理,用多少租多少,完全对;但站在沿江角度上则不能接受。因为它不同于油厂是个大厂,被租的是他们不用的局部,租出去了,与它的生产经营差不多没影响,反而解决了他的职工没工作的大难题,对油米厂有利无害。

对沿江就不一样了,它的生产线小,总共就那么几只釜罐,只用其中的一部分,其它的就会成为用不上的废铁,所以我不租。要租就得租我的全部,楼房除外。”

查安定说:“老向,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倒象跟外人谈生意似的。”

向河渠说:“本来就是啊。潘家分厂与福利厂原本就是各自独立核算的两个分部,两个分部之间利益上各管各的,两个分部之间谈租赁,跟与外人谈本来就没有多少差别。沿江分部由我个人承包,这儿是三人承包。我并不要求潘家去租赁我个人承包的分部,二位可以选择别处,比如滨江就有两家化工厂可以租赁,其中一家曙光化工厂离老查家也只有里把路吧?”

查安定问:“租曙光厂,你负责不负责?”向河渠说:“也是我们三人共管,也是以你为主,我可以派代表参加共管。老闻知道杨文明几天前来人想投资十万搞合作,老许也在找人谈。这里有你老查主管全面工作,我得回去振兴我那个亏损的分部,所以不能主管别处的。”

闻彬说:“你懂化工技术,我们不懂啊。”向河渠说:“我也只是理论上懂,实际上还得摸索和到人家学呢。下决心搞,技术可以请人教,比如这儿请的是二潘。”

查安定说:“我怎么越听越觉得老向没把我和老闻当自己人呢?明明自己有技术基础却要花钱去请人。请得到请不到,花多少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我和老闻投奔的可是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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