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她本凤命我以风水改乾坤 > 第232章 主顾乃小吏,宅犯孤阳

第232章 主顾乃小吏,宅犯孤阳(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自那日从周书办家回来,林墨的日子依旧平淡,但心底多了份隐隐的期待。他将周家宅院的问题与化解之法反复琢磨,确认并无疏漏。剩下的,便是等待验证。等待的日子,他并未闲着。上午雷打不动地研读备考书籍,尤其侧重《开元占经》中星象分野与人事对应的部分,以及本朝《大衍历》的基本推步原理。下午则继续他的“游历”,范围稍稍扩大,开始有意识地观察东城、西城一些典型街区的宅邸布局,在心中默默推演其优劣。偶尔,他会去“济世堂”坐坐,与沈茂聊聊天,既为维系这份来之不易的情谊,也希望能从沈茂这个老京城口中,多了解些京城人事。

沈茂对林墨颇为欣赏,不仅因他有救命之恩,更因其沉稳踏实、不骄不躁的品性。闲聊间,沈茂也会提及一些街坊商户的奇闻异事,或官场吏间的流言蜚语,林墨都默默记下,这些信息看似琐碎,却可能成为理解京城这个庞大机体的碎片。

约莫十来天后,周安亲自来清水巷拜访。他气色明显好了许多,眉宇间的郁色散去大半,一见面便对林墨长揖到地,连声称谢。

“林公子真乃神人!按公子所言,当日我便请人修剪了院中槐树,将向南、向东的枝杈去了大半,又在院子四周挖了浅沟,铺了碎石。不过数日,院子亮堂了,地上青苔也少了,屋里那股子潮闷气散了许多!家母头晕之症大为缓解,夜里能安睡了;内子精神头也足了;儿夜啼次数也少了!便是下官自己,归家后也觉得心旷神怡,不复往日憋闷!”周安语气激动,满是感激,“公子实乃我家恩人!区区一两银子,不足酬谢万一,今日特再封二两,请公子务必笑纳!”着,从怀中取出一个红封,双手奉上。

林墨推辞不过,又见周安诚心,便只取了原先定的一两,余者坚决退回:“周书办,事先言明,一两足矣。宅气流通,非一日之功,仍需勤加洒扫,保持通风。日后若见反复,可再寻我。余银还请收回,多为令堂、尊夫人调理身体,方是正理。”

周安见林墨坚持,更觉其人品可贵,也不再强求,收回银两,叹道:“公子高义,周某铭记于心。不瞒公子,之前所请那几位先生,所费不下十数两,却无丝毫效用。公子一言,所费不过些许人工,便解我家中大患。可见世间事,未必价高则灵,真才实学方是根本。”他顿了顿,又道:“公子之术,神乎其技。在下在衙门,同僚中亦有为家宅烦忧者,若公子不弃,周某愿代为引荐。”

林墨心中微动,这正中下怀,但他面上仍保持谦逊:“周书办谬赞。子所学浅薄,不过略通调理之法。若有同僚信得过,子愿尽力一观,成与不成,皆看缘法。”

“公子过谦了!”周安笑道,“此事包在周某身上。对了,今日前来,除了道谢,还有一事。沈掌柜托我捎个口信,他一位故交,似乎也有些宅邸上的烦难,想请公子有暇时,过去看看。沈掌柜,公子若得空,可去‘济世堂’寻他细。”

林墨点头应下。送走周安,他摩挲着手中那一两银子,心中稍定。这不仅是半个月来的第一笔收入,更是他能力得到认可的明证。周安主动提出引荐,沈茂又介绍新客户,这是个好兆头。看来,通过切实解决问题、建立口碑的路径,虽然慢,但似乎可行。

次日午后,林墨依约来到“济世堂”。沈茂已在后堂相候,除了他,还有一位年约四十、穿着半旧藏蓝直裰、面容愁苦的男子。男子身材消瘦,眼圈发黑,似是长期睡眠不佳,坐在那里,背脊微驼,显得心事重重。

见林墨进来,沈茂起身引见:“林公子来了。这位是老夫故交,姓李,单名一个严字,在顺天府衙门当差,任刑房书吏。李兄,这位便是老夫提过的林墨林公子,于堪舆一道,颇有见地。”

李严起身,对林墨拱了拱手,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林公子,久仰。”语气中却带着挥之不去的疲惫和一丝疑虑。他显然对林墨的年轻感到意外,但碍于沈茂情面,没有表露。

“李书吏。”林墨还礼,不卑不亢。

三人座,沈茂让伙计上茶,对林墨道:“李兄近来为宅中之事所扰,寝食难安。老夫想起公子,故请来一叙。李兄,林公子非是寻常术士,你有何烦难,不妨直言。”

李严叹了口气,搓了搓手,道:“不瞒林公子,此事……来蹊跷,也难启齿。李某家住西城榆钱胡同,宅子是三年前置办的,当时觉得地段、格局都还好。可自打搬进去,家中便无一日安宁。”

他顿了顿,似在组织语言:“先是内人,自搬入新宅,便时常心绪不宁,夜不能寐,白日里也精神恍惚,请了郎中,是心气郁结,开了安神药,吃了也不见好。接着是犬,原本活泼的孩子,变得沉默寡言,夜里常惊醒哭闹,是……是看见黑影。李某自己,在衙门处理文书,本是熟手,可近来常感心烦气躁,易动肝火,已因此与同僚起了几次龃龉,上官也颇有微词。这倒也罢了,最奇的是,宅中养的猫狗,都不安生。先是养了三年的老黄狗,无缘无故狂吠数日,后挣脱链子跑了,再没回来。接着是两只猫,一先一后,都莫名死在后院。李某心中不安,也请过两位先生来看。一位是宅子阴气重,让多贴符箓,悬挂桃木剑,我们照做了,无用。另一位宅子犯了什么‘穿心煞’,让在大门内加设屏风,我们也改了,依旧如故。银子花了不下二十两,家中境况却一日不如一日。内人如今病恹恹的,犬也胆怯畏人,李某……李某实在是……”他到后面,声音哽咽,眼圈泛红,显然被这无名的困扰折磨得不轻。

沈茂在一旁劝慰:“李兄莫急,既请了林公子来,且听公子如何。”

林墨静静听完,问道:“李书吏,可否详述贵宅格局、朝向,以及周边环境?还有,宅中可有水井、池塘,或特别高大的树木?”

李严收敛情绪,仔细回想:“宅子是标准的四合院格局,坐北朝南。正房三间,东西厢房各两间,倒座房三间。院子方正,青砖铺地。周边……左边邻家是堵高墙,右边也是民宅,格局相似。宅后是条死胡同,无人居住,长了些杂草。宅前是榆钱胡同,路对面是商铺的后墙。水井……有一口,在院子东南角。池塘没有。树木……院中原本有棵石榴树,内人看着阴森,去年让人移走了。哦,对了,宅子地势,似乎比胡同路面略高一些。”

坐北朝南,院子方正,看似没问题。但“地势略高”、“宅后死胡同”、“院中树木移走”、“左边高墙”……林墨心中快速组合着这些信息。他又问:“李书吏,贵宅所用砖瓦,可是青砖灰瓦?墙面是否粉刷?院墙可高?”

“是青砖灰瓦,墙面……为了整洁,里外都用了白灰粉过,看着亮堂。院墙……是比一般宅子高些,当时想着安全。”李严答道。

“宅中可觉燥热?尤其夏季,或晴日午后?”林墨追问。

李严一愣,想了想,道:“公子这一,倒真是!这宅子,夏天尤其难熬,太阳一晒,屋里像蒸笼,比别家热得多。冬天却又干冷。平日里,也总觉得口干舌燥,心中烦闷。”

林墨微微点头,心中已有七八分把握。他又问了李严及其妻儿的生辰(只问年份属相,不涉具体八字),李严属虎,其妻属兔,其子属龙。问罢,林墨沉吟片刻,对沈茂和李严道:“李书吏,若方便,我想去贵宅亲眼一观,方可最终确认。”

“自然,自然!有劳公子!”李严连忙起身。他见林墨问得仔细,且点出宅子燥热的特点,与他之前所请先生泛泛而谈“阴气”、“煞气”不同,心中已生出一线希望。

三人遂起身前往西城榆钱胡同。路上,林墨暗自思忖。从李严描述的症状(家人心绪不宁、烦躁、儿惊惧、宠物失常)和宅子特征(地势高、白墙、高墙、无树木、后临死巷)来看,这很可能不是常见的“阴气重”,反而可能是“阳气”过盛,且无法流通导致的“孤阳”或“亢阳”之局。

至李宅,林墨先不进门,在宅子外围缓步走了一圈。果如李严所,宅子坐北朝南,位于胡同中地势较高处,左右邻舍墙高,宅后是狭窄的死胡同,堆着杂物,长满荒草,了无生气。宅前胡同对面是商铺高大的后墙,无窗。整个宅子,除了南面大门,其他三面都被高墙或死巷围堵,形如一个封闭的“盒子”,且位于高处。

他取出罗盘,在门前、宅后、左右分别测量方位。测得此宅确为子山午向,但气场躁动不稳。他特意留意了“气口”(纳气之门)所在,发现唯有南门一处,且门前街道不宽,对面又是高墙,纳气有限。

随后,他请李严开门入内。一进院子,便觉一股燥热之气扑面而来,此时已是秋日午后,阳光不算强烈,但院中青砖地面反射阳光,加上四周高墙围合,白墙反光,竟让人感觉比外面闷热不少。院子方正,但空空荡荡,除了角里一口盖着石板的水井,别无他物,连棵草都没有,更无树木遮阴。地面、墙面都是硬质材料,光秃秃的,毫无生机。

正房、厢房,皆窗明几净,白墙耀眼,但室内同样感觉燥热,缺乏润泽之感。李严的妻子周氏被丫鬟扶着出来见礼,果然面色潮红,精神萎靡,眼带惊惶。其子躲在她身后,怯生生地偷看,全无孩童活泼。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