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全都没问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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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巴往下沉了一寸，又抬起来，动作干脆，没有任何犹豫。

“他本来就是要留下的。”

卡普坐回椅子上，后背往椅背上一靠，椅子的藤编靠垫发出挤压的声响。

他翘起二郎腿，左脚踝搭在右膝盖上，裤腿被扯上去一截，露出脚踝和小腿。

姿态松散下来，肩膀往下塌了一点，整个人的重量都陷进了椅子里。

“行。”

他拍了拍大腿，“那就这么定了。”

泽法站起来。

他的身体从椅子里撑起来，藤编靠垫在他起身的瞬间弹回原状，发出一声轻响。

他迈步走到卡普面前，靴底踩在石板地上，一步，两步，停下。

他的影子投在卡普身上，遮住了从窗口照进来的一片晨光。

“什么时候？”

卡普笑了。

嘴角往上一拉，露出几颗牙齿，眼角的皱纹挤出来。

他仰着头看着泽法，姿态懒散，一条腿还翘在另一条腿上，脚踝晃了一下。

“急什么？”

他的声音里带着笑腔，“人又跑不了。”

泽法哼了一声。

气流从鼻腔里短促地冲出来，带着一声低沉的鼻音。

他转身，迈步走回自已的椅子前，坐下去的时候椅子的藤编靠垫被他压出一声比刚才更重的挤压声。

雷利端着酒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酒杯送到唇边，杯沿抵住下唇，琥珀色的酒液倾斜着流入口中，他的喉结滚了一下。

然后他把酒杯放下来，杯底磕在椅子扶手上，发出一声轻响。

“卡普，”他的声音不高，语调平稳，目光从酒杯上移开，落在卡普脸上，“你这新海军，越来越大了。”

卡普看着窗外那片海。

他的头偏过去，目光穿过窗格，落在海面上。

晨光在海面上碎成无数片光斑，晃动着，闪烁着。

海平线被热气蒸腾得模糊不清，和天空混成一片灰蓝。

“还会更大。”

他的声音从窗边传过来，不高，但很确定。

卡普转过头，目光从窗外收回来，落在雷利身上。

“去叫夏琪。”

雷利放下酒杯。

杯底磕在扶手上，发出比平时更清脆的一声。

他站起来，转身朝门口走去，步子比平时快了不少。

他的鞋底踩在石板地面上，节奏从平时那种懒散的拖沓变成了干脆的落地，每一步之间的间隔缩短了。

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廊的阴影里，脚步声沿着走廊渐远。

卡普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微微翘起。

弧度不大，但一直挂在那里，没有收回去。

夏琪进来的时候，手里还夹着烟。

她迈步走进大厅，鞋跟在石板地上敲出清脆的声响。

烟雾从她指间的烟卷上升起来，细细的一缕，在她肩头盘旋缠绕。

她走到大厅中央站定，扫了一眼大厅里的人——目光从卡普身上移到泽法身上，从泽法身上移到白胡子身上，最后在雷利刚才坐过的那张空椅子上停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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