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全都没问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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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这个字的时候，声音和刚才没有任何区别，但那个字从嘴里出来之后，他的嘴唇又合上了，停顿了片刻。

然后他重新开口。

“但老夫不是那种讨价还价的人。”

他看着卡普，目光直直的，没有移开。

“你给多少，老夫拿多少。”

卡普盯着他看了三秒。

三秒里，他的目光没有从泽法脸上移开过，瞳孔一动不动。

然后他笑了。

嘴角往上一拉，眼角的皱纹挤出来。

“你们这些老家伙，”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是无奈还是别的什么的东西，“真是人精。”

他站起来。

椅子腿在石板地上刮出一声轻响。

他转身，迈步走到窗前，靴底踩在石板地面上，一步，两步，三步，节奏不快不慢。

窗台的石沿被他的手撑住，他的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穿过窗格，落在外面那片海上。

广场上，两万多人正在忙碌。

新兵们的队列在训练场上移动，口令声从远处飘过来，被海风吹散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音节。

港口方向有人在搬运物资——木箱从船上卸下来，扛在肩膀上，沿着跳板走上码头，箱子的重量压得扛箱子的人膝盖微弯，每一步都踩得很实。

哨兵在瞭望塔上来回走动，身影在塔顶的围栏后面一会出现一会消失。

每个人都在忙。

卡普的目光从广场的这一头扫到那一头。

那些人，有的是冲着白胡子来的——白胡子海贼团麾下的船长们，跟着马尔科的船队从新世界赶过来，站满了半个广场。

有的是冲着多弗朗明哥来的——地下世界的人脉被多弗朗明哥一张嘴皮子翻过来，能拉拢的全拉拢了。

有的是冲着泽法来的——泽法在海军教过的学生遍布四海，一封信写出去，回来的是人。

有的是冲着雷利来的——库洛卡斯拄着拐杖站在广场边缘，白色的头发在人群里格外显眼。

但最终，他们站的地方是德雷斯罗萨的广场，穿的是新海军的制服，等的是他卡普的命令。

卡普转身。

他的身体从窗前转过来，晨光从他身后照进来，把他的轮廓勾出一道银白色的边。

他的目光落在泽法和雷利身上，从泽法的脸移到雷利的脸上，停了片刻。

“泽法。”

他的声音从窗边的位置传过来，在大厅的穹顶下荡开一圈回响。

“你不就是想让老夫给你回到巅峰年轻吗？”

他顿了顿，嘴角往上一拉，露出一个笑容。

“没问题。”

泽法的眼睛亮了一下。

虹膜深处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从瞳孔后面透出来，在紫色的虹膜上镀了一层极淡的光。

那光一闪就稳住了，没有蔓延到脸上。

他的嘴角没有动，眉毛没有动，连颧骨上的皮肤都没有牵动分毫。

但他的大拇指停住了，不再绕着圈子，安静地搁在小腹前。

卡普又看向雷利。

他的身体在椅子上转了小半圈，目光从泽法身上移开，落在雷利脸上。

“雷利，你想让夏琪变年轻，也行。”

他顿了顿，手指在桌面上点了一下，指尖敲在石板上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响。

“但老夫丑话说在前头——库洛卡斯要留下。他那医术，新海军需要。”

雷利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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