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让所有地下皇帝来见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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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尔科带着他那一队人往东侧的训练场走，蓝色的火焰在人群前方跳动，在暮色里拖出一道移动的光带。

比斯塔带着他的人往港口方向去，边走边摸着胡子，偏头和旁边的人说着什么。

旁边的人问了一句“比斯塔先生，明天几点集合”，比斯塔伸出三根手指，那人哀嚎了一声，比斯塔笑着把手收回去改成了两根。

泽法大步走向新兵队列，黑腕在夕阳下闪过一道冷光。

新兵们看到他过来，原本就挺直的脊背又硬生生挺直了几分，有几个人的肩胛骨几乎要从制服里顶出来。

泽法在他们面前站定，扫了一圈，新兵队列里安静得连呼吸声都没了。

“明天五点，操场集合。”

“是——！”

声音齐得像是同一个人喊的。

广场上只剩下卡普和白胡子。

卡普站在高台上，面朝大海。

夕阳已经沉到了海平线附近，海面上铺着一层暗金色的光，碎成无数片晃动着，从近处的码头边缘一直延伸到天边。

他的双手背在身后，银白色的短发被晚风吹得微微晃动，大衣下摆在风里轻轻摆动。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眉心往中间挤了挤，挤出两道浅浅的竖纹。

白胡子注意到了。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椅子腿在石板地上往后蹭了半寸，走到卡普旁边时靴底每一步都带出一声低沉的闷响。

他在卡普身边站定，薙刀握在右手里，偏头看了他一眼。

“你每次露出这个表情，就有人要倒霉。”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还没完全散掉的笑意。

“上次你对着战国露出这个表情，第二天你就开着狗头军舰跑了，留下满桌子的文件没人批。”

“那不是因为钱。”

卡普头也不回。

“那是因为什么？”

“因为战国说老夫不守规矩。”

“你守过规矩吗？”

“守过。在海军的时候，按时上下班。”

“你什么时候按时上下班过？”

“按过一回。后来战国说那天的考勤表是博加特帮我填的。”

“......古拉拉拉拉！”

白胡子的笑声在海风里荡开，震得旁边茶几上那只茶杯晃了两晃。

然后他收起笑意，薙刀往地上一顿，刀尖磕在石板上。

“说正事——钱差多少？”

卡普沉默了几秒。

海风从他身边灌过去，吹得高台上那张名单的边角哗哗作响，他伸手按住了纸面，手掌压在密密麻麻的名字上。

“不是差多少的问题。”

他的声音不高，但比刚才沉了一个调。

“是根本不够。两万多人，每天光吃饭就要花掉一个支部的军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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