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训练不能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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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张从桌面一直垂到地面的长卷，纸面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墨迹有新有旧——有的是前几天统计时写的，有的是今天刚添上去的，还有几个是仪式开始前才补在边角上的，墨迹还没完全干透。

他把名单铺开，用手掌在纸面上抹了一下，将卷起的边缘压平。

纸张在晚风里哗哗响了两声，他拿茶杯压住一角。

两万多人。

八千个符合系统认定的强者，一万两千多个新兵蛋子。

他的手指在名单上慢慢划过，指尖从一个名字移到另一个名字，从一个编队移到另一个编队。

这些人不能混在一起。

强者和新兵混编，训练进度拉不开，强者被拖慢，新兵跟不上。

得分开，得有人带，得训练。

他抬起头。

“马尔科。”

马尔科从人群中走出来，肩头的蓝色火焰在晚风里晃动。

“在。”

“新世界来的人归你。”卡普拿起笔，笔尖在名单上划了一道，墨迹从纸面上渗开，在晚风里从湿润的黑变成干涸的暗，“白胡子麾下四十三个海贼团，加上新世界跟过来的那些，你熟。你带。”

马尔科点头，下巴往下沉了一寸。

“明白。”他顿了顿，偏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人群，“老爹那些老部下，有些脾气不太好。我带可以，但他们要是打架——”

“让他们打。”白胡子在旁边插了一句，薙刀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养神，“打完了找库洛卡斯缝针。老子的儿子们，越打越亲。”

“......老爹，你这话说完，他们真的会打起来。”

“那就让他们打。”

比斯塔在旁边摸着胡子笑了。

“上次巴金斯和卡尔在食堂因为一块肉打起来，打了半个小时，最后两个人一起把厨房收拾干净了。现在他们一个宿舍。”

马尔科叹了口气，转身往自已负责的那批人那边走，肩头的火焰晃了晃。

卡普的笔尖又在名单上划了一道。

“比斯塔。”

比斯塔从人群里走出来。

“在。”

“伟大航路前半段来的人归你。那些人你熟，你带。”

比斯塔手指捏着胡须的末端轻轻捻了一下。

“行。不过我有个问题——伟大航路前半段来的有不少是商船护卫出身，他们问我新海军有没有工资。”

“有。”卡普头也不抬，“包吃住，年底分红。具体数字找多弗朗明哥谈。”

“多弗朗明哥在哪儿？”

“在写名单。他已经在写第三页了。”

比斯塔顺着卡普的目光看了一眼广场角落——多弗朗明哥果然蹲在一张桌子旁边，面前铺着一张纸，手里捏着笔，墨镜反射着夕阳的光。托雷波尔在旁边帮他磨墨，粘液滴进了砚台里。比斯塔收回目光。

“......行，我去跟他谈。”

“乔兹，你带新兵。”

乔兹沉默地点头，双臂垂在身体两侧，整个人的姿态没有任何变化。

“乔兹。”

马尔科在不远处回头喊了一声，“你倒是说句话啊。新兵们都看着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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