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训练不能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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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混进来的人被清出去了，剩下的都是真心想加入新海军的。

他们看着那个站在广场中央、刚把十几个奸细清理出去的银发老人。

卡普跳回高台上，靴底落在石阶上发出两声沉重的闷响——咚，咚。

他转过身面朝广场，夕阳从他背后照过来，把他的轮廓勾出一道金红色的边。

银发被染成了暗金色，大衣下摆在海风里轻轻摆动。

但他的脸陷在阴影里，只有嘴角那个弧度还亮着——不是笑，是一个还没完全收回去的弧度。

他的声音不高，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石头缝里碾出来的，穿过海风，清晰地传到了广场最远处。

“还有谁想浑水摸鱼，现在站出来，老夫留个全尸。”

没有人动。

两万多人站得笔直。

新兵们挺着胸，下巴微收，目视前方，手指贴在大腿外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老兵们抱着手臂，姿态比新兵松一些，但没有一个人的重心在两只脚上来回换。

连呼吸声都压低了，变得又浅又轻。

所有人都同时意识到，此刻发出任何一点多余的声响都不是明智的选择。

海风从广场上空灌过去，旗帜在风里抖动的声音清晰得刺耳——啪、啪、啪，像一面战鼓在敲慢拍。

卡普扫了一圈，嘴角往两边拉开，露出几颗牙齿。

“行，继续。”

两万多人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压抑了太久的那口气同时从两万多副胸腔里冲出来，混在一起，变成一个巨大的声浪。

“新海军——！”

“卡普先生——！”

“吾即是正义——！”

那声音从广场上滚出去，漫过港口，漫过码头，传到了海面上。

港口泊位里的缆绳被声浪震得微微颤动，绷紧的麻绳发出嗡嗡的低响。

海面上的浪花被声浪压得碎了一瞬，又重新涌起来。

声音传遍了整个德雷斯罗萨。

王宫深处的走廊里回荡着余音，训练场边的棕榈树叶片被震得簌簌作响，连港口最远端那间物资仓库的木门都在门框里轻轻抖动。

传到海上，传到每一艘停泊在近海的船上，传到每一个站在甲板上眺望德雷斯罗萨的人的耳朵里。

一个站在船头的水手摘下帽子，眯着眼睛望向广场方向。

“新海军......这一年真是热闹了。比当年看到罗杰处刑还让人起鸡皮疙瘩。”

旁边的人趴在船舷上，下巴搁在栏杆上，叹了口气。

“可惜我实力不够，不然我也想加入。你看人家那气势，隔着海都能震得缆绳抖。”

“你现在跳下去游过去，说不定卡普先生会收你。”

“......你先跳。”

新海军的旗帜在晚风中猎猎作响。

旗面被风灌满，猛地抖开又收拢，每一次展开都让那四个字完整地露出来。

夕阳照在旗面上，吾即是正义四个字在最后的天光里闪着暗金色的光。

仪式结束后，卡普没有休息。

他站在高台上，面前摊着一张巨大的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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