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真正的强者从来不废话（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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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笑容里没有愤怒，没有杀意，只有一种见惯了这种事之后才会有的漫不经心。

“行，老夫等着。”

白胡子从高台上走下来，靴底踩在石阶上一级一级地落下去，节奏沉重而均匀。

薙刀被他握在右手里，走到卡普旁边的时候刀柄往地上一顿。

金属环磕在石板地上，一声清脆的撞击穿透了广场上空残余的寂静。

“古拉拉拉，这些货色，也就放放狠话的本事。”

他看了一眼那艘船消失的方向，嘴角的弧度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当年罗杰被海军包围，也没放狠话，他只说了一句‘我不会死的’——然后就走了。真正的强者从来不废话。”

泽法双手抱胸，从鼻腔里哼了一声。

气流短促地冲出来，带着一声低沉的鼻音。

“垃圾。”

语气平平的，像在陈述一个不需要讨论的事实。

“老夫在海军训练新兵的时候，每年都能抓到几个这样的。”他偏头看了一眼卡普，“你当年抓得比老夫还多。”

“那是因为老夫懒得筛选。”卡普头也不回，“来了就打，打着打着奸细自已就跑了。”

“……你这方法倒是省事。”

青雉靠在柱子上，后背抵着石柱粗糙的表面，冰做的假肢从大衣袖口里露出一截，透明的冰层内部封着细密的气泡和天然冰晶纹理。

他用脚趾在石板地上轻轻点了点，冰面与石材碰撞发出几声清脆的叩击——叮，叮，叮。

“卡普老师，要不要我去追？冻住他们的船，十分钟就能拖回来。”

声音懒洋洋的，像在问要不要顺手带杯咖啡。

卡普摇头，动作幅度不大。

“不用。几只老鼠，不值得。让他们回去报信——告诉海军和世界政府，新海军在这儿。”

“以逸待劳。”泽法点了点头。

“老规矩了。”卡普说。

广场上的两万多人看着这一幕。

有人后怕——一个站在前排的新兵摸了摸自已的肚子，喉结滚了一下，偏头对旁边的人说：“刚才那一拳要是打在我身上，我现在已经在海底了。”

旁边的人回了一句：“你现在不是站着吗？说明你不是奸细。好好站着。”

有人庆幸——一个老兵把抱在胸前的手臂放下来，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肩膀跟着往下塌了一截。

他掏出烟卷叼在嘴里，火柴划了两下才划着，火苗在他指尖前面跳动了半天才凑到烟头上。

有人握紧拳头——那些从各个海域赶来的海贼们，看着被清理出去的那些人的背影，手指不自觉地收拢了。

一个独眼的海贼咧嘴笑了，露出一排被烟熏黄的牙齿：“这帮怂货，跑都跑得那么难看。”

“你跑起来也不好看。”旁边的人接了一句。

“但我不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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