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是老夫的兵，是老夫的家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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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茧子不是一天磨出来的——是几十年握拳头、打沙包、砸军舰桅杆磨出来的。

那四个字在火光中格外醒目——“吾即是正义”。

旗面上的银线绣边反射着跳动的火苗，一闪一闪的，像是旗帜本身在呼吸。

卡普收回手，看着台下这些人。

白胡子海贼团的老对手，唐吉诃德家的新盟友，他亲手教出来的海兵，从马林梵多一路跟过来的老兵，还有那些刚加入不久、脸上还带着青涩的新面孔——有个小子嘴角还沾着烤肉的油没擦干净。

他的嘴角动了一下，语气并不激昂，只是陈述一件事实。

“这面旗，老夫扛了几十年。以前扛着它觉得自已是个英雄，后来发现，上面那些人把这几个字当屁放。”

他吐字很慢，像是在说一件早就想通了的事。

“现在老夫不要他们了。老夫自已来。”

他端起酒杯，火光透过杯壁把酒液映成了琥珀色。

“今晚喝够。明天开始，谁也别想偷懒。”

“明天之后，你们就是新海军的一员。不是海军，不是海贼，不是革命军。是新海军。是老夫的兵，是老夫的家人。”

他看着那两万多人，笑了。

“行了，喝吧。”

广场上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新海军——！”

“卡普先生——！”

“吾即是正义——！”

酒杯碰撞的声音清脆响亮，酒液洒了一桌又一桌。

白胡子端着酒杯一饮而尽，雷利慢悠悠地喝，泽法来者不拒，夏琪抽烟。

艾斯喝得脸通红，马尔科比他更红，比斯塔摸着他的胡子笑。

青稚坐在角落里，冰做的假肢搁在台阶上，看着那片热闹，嘴角微微翘起。

火光映在每个人脸上，照出一张张兴奋的、期待的、充满希望的脸。

宴会一直持续到深夜。

酒喝了一桶又一桶，空酒桶在广场边缘堆成了小山。

几个喝趴下的新兵靠在桶边上打鼾，鼾声被新一轮的划拳声盖得干干净净。

一个老兵搂着一个新兵的肩膀，拿着酒杯往他嘴里灌，新兵呛得直咳嗽，周围一圈人拍着桌子笑。

烤架上的海王类肋排刚撤下来，下一扇又架了上去，油脂滴在炭火上滋滋作响，火苗猛地蹿高，照得旁边人的脸忽明忽暗，火星被海风吹得四处飘散，落在石板地上眨眼间就灭了。

有个角落里有人唱起了歌，荒腔走板的调子惹来一片笑骂，隔壁那桌不服气，站起来扯着嗓子唱了一首更离谱的，两桌人隔空对唱，越唱越难听。

然后更多的人加入进去，把荒腔走板唱成了大合唱，连广场边缘啃骨头的海鸥都被惊得飞了起来。

没有人想结束，因为明天之后，他们就是新海军的一员了——有旗帜，有老大，有目标的正规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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