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古拉拉拉，老子输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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烤全羊身上插着银亮的餐刀，刀刃上倒映着火苗跳动的光。

大桶大桶的朗姆酒被撬开桶盖，酒香混着烤肉的烟熏味在夜风里飘出老远，连广场边缘棕榈树下的哨兵都能闻到。

山一样堆起来的水果旁边，有人在切西瓜，刀落瓜裂的脆响和笑声混在一起，西瓜汁沿着桌腿往下淌。

整座岛都在震动——笑声、喊声、碰杯声、刀叉撞击声，海浪一样一波一波地往广场外涌。

白胡子坐在主位上，薙刀靠在旁边，伸手就能够到。

他面前的桌面已经被酒渍浸出了一圈深色的水痕。

他端着巨大的酒杯，一口干掉半杯，酒液顺着嘴角淌下来，他用袖子一抹。

“古拉拉拉，好久没这么热闹了。老子上次喝这么痛快，还是跟罗杰那混蛋——他喝不过我，每次都是喝到一半就跑，我的酒还没开完他就溜了。”

雷利端着酒杯慢悠悠地喝，眼镜片在火光中反着光。

他靠在椅背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姿态悠闲得像是坐在自己家客厅里。

“你记错了，那次是你先趴下的。你趴在桌子上，罗杰还往你背上贴了张纸条，上面画了只乌龟。”

“放屁，明明是他先趴下的！你当时也在场，你说句公道话。”

“我说公道话——你们两个一起趴下的。不到两个小时，谁也没赢谁。”

夏琪坐在雷利旁边，二十岁的脸在火光下美得惊人，托着腮看着两人斗嘴，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她用筷子夹起一块烤鱼，细细地挑着刺，偶尔抬头看一眼两个加在一起快一百五十岁的老头互相揭短。

泽法双手抱胸靠在椅子上，面无表情，旁边有人端着酒杯过来他就接，有人敬酒他就喝，什么话也不说，但杯子空了就会自己续上。

他旁边的酒瓶已经空了三瓶，第四瓶刚被打开。

卡普坐在最中间，银发在火光中泛着光，手里拿着一块仙贝嚼得嘎嘣响，面前的酒杯动都没动。

仙贝的碎屑掉在桌面上，他随手扫到地上。

艾斯端着酒杯在人群里穿梭，刚被马尔科拽着胳膊拉到白胡子海贼团那桌拼酒——马尔科说“你是老爹的儿子，这桌你必须来”——又被比斯塔拉着叙旧。

“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那时候你才这么高。”

比斯塔拿手比了个膝盖的高度。

艾斯翻了个白眼，酒杯差点洒出来，然后被乔兹沉默地碰了一杯，杯沿撞出一声脆响，乔兹什么都没说，但酒一口干了。

青雉坐在角落里，冰做的假肢搁在台阶上，周围的温度比别处低了几度。

他座位的石板地面上结着一层薄薄的霜。

有人来敬酒他就点点头喝一口，没人来就看着火光发呆，膝盖上摊着一本翻了一半的小说——在这种场合是怎么看进去的，谁也说不清。

多弗朗明哥没在，托雷波尔也没在，唐吉诃德家族的干部们大部分都在外面招人还没回来，但他们留下了不少人，在广场上帮着维持秩序、分发酒肉。

一个穿着唐吉诃德家制服的小伙子扛着半扇猪从人群中挤过去，嘴里嚷嚷着。

“让一下让一下这猪烫手——不是让猪，是让我！这盘子烫得快拿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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