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这两人，都不是我们这个时代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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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白胡子海贼团的船员紧张地攥住了前面人的肩膀，指甲都掐进了对方的衣服里。

前面的人头也不回地拍掉他的手。

“急什么，你看老爹的眼睛——他在找节奏。”

白胡子的薙刀反压回来，刀风将石粉全部吹散，雷利被逼退，两人又从广场边缘打回中央。

所过之处，细而深的剑痕与宽而粗的刀沟在石板地面上交织成一张狼藉的网，有些地方的石板已经彻底碎裂，露出

雷利一剑刺向白胡子胸口。

这一剑从腰间起，沿笔直的线往前递，剑尖切开空气时拉出一声尖锐的啸声，正午日光在剑身上流淌，整柄剑化成一道刺目的银线。

比斯塔握着剑柄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嘴里低声吐出两个字。

“来了。”

白胡子侧身躲过，上半身往右侧偏转，剑尖擦着他的左胸侧划过，近到衣料被剑风压出一道浅浅的褶痕。

他在侧身的同时薙刀反手横扫，刀身从左往右划出宽阔的弧面，裹挟着沉闷的风压砍向雷利的腰侧，刀锋未至，风压已将雷利腰间的衣摆压得紧贴身体。

雷利收剑格挡，剑身竖在身体左侧，双手握住剑柄，重心下沉，双脚在石板上碾出两个浅坑。

刀锋撞上剑身时火星如喷泉般溅出，撞击声震得人耳膜生疼。

前排一个年轻的船员捂着耳朵缩了一下脖子。

“这声音也太——”

“别吵！”

旁边好几个人同时喝断了他。

雷利被震退好几步，靴底在石板地上擦出一道长长的滑痕，石屑从鞋底两侧飞溅。

稳住身形时握剑的手在微微发抖——虎口震得发麻，五指指节泛出青白色，手背上凸起的青筋在皮肤下突突跳动，每一次心跳都牵动着从虎口蔓延到手肘的酸麻。

“白胡子。”

他的声音从广场中央传过来，比平时高了一点，带着喘息之间胸腔尚未平复的起伏，但嘴角还是挂着那丝笑意。

“你还是这么强。”

汗水浸湿了他额前的发丝，几缕灰发贴在额角上，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白胡子握紧薙刀，笑了。

他双手重新在刀柄上收拢，十指依次收紧，指节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刀柄上留下他手掌的汗迹，深色的湿痕在缠柄的布料上沿着纹理慢慢晕开。

“你也不赖。”

声音从胸腔深处滚出来，带着笑意和一丝掩饰不住的粗重喘息。

“老子还以为你隐居这几年把骨头养软了——看来是白担心了。”

“沙滩和酒那种东西，软不了骨头。倒是你，天天坐在船上喝，腰围是不是又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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