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这两人，都不是我们这个时代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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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种光在空气中不断交汇，石板碎裂的声音密集到无法分清先后，广场中央的地面在几十次碰撞中被削掉了一层。

火星从每一次撞击中迸射而出，落在石板上烫出细小的焦痕，有些溅到了围观人群的脚边，引来几声惊呼。

冲击波裹挟着碎石和沙尘一层层往围观的人群脸上扑，每一次冲击都让前排的人不由自主地后退半步。

两万多人连呼吸都忘了，眼睛追着那两道身影，脖子随着每一次碰撞整齐地从左转到右又从右转到左，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线牵着。

比斯塔不由自主握住了剑柄，虽然剑未出鞘，但指节已经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乔兹终于开了口，声音低得只有身边的两个人能听到，带着一种发自肺腑的敬意。

“这两人，都不是我们这个时代的。”

脚下石板被震碎，裂缝从撞击点向四周疯狂蔓延，所过之处石板翘起边缘，露出下方深色的泥土和断裂的树根。

大大小小的碎石被震上半空，翻滚碰撞，落回地面时砸出一片密集的脆响，有的石块滚到围观人群脚边才停住。

“后撤！往后撤！”

前排有人高声喊，但声音还没传开就被后面涌上来的人潮顶了回去。

王宫一层那扇窗户上，裂纹从一角无声地爬向对角，在即将抵达的瞬间突然加速，整块玻璃在细微的碎裂声中布满蛛网般的白痕。

几片三角形的碎玻璃从窗框上脱落，旋转着砸在下方石板地上摔成更小的碎片，溅起几颗晶莹的玻璃珠。

冲击波将围观人群推得连连后退——前排往后挤时踩到了后排的脚，后排往前涌时又被更后面的人挡住。

一个被踩了脚的海贼一边单脚跳着一边破口大骂。

“谁的脚！说了别挤别挤——哎又来一波！”

他话没说完又被下一道气浪推得往后一个趔趄。

整个人潮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往后荡开了整整一波，像狂风扫过水面时泛起的褶皱。

雷利的剑越来越快，快到空气中同时挂着好几道银光的残影——上一剑的轨迹还在视网膜上闪烁，下一剑已经从完全不同的角度递了出去。

残影交叠在一起，在他身周形成一层流动的银色光网。

剑尖破空的声音从间断的尖啸连成一片持续的嘶鸣，像是金属在沸水中震颤。

“看不清了——”

屋顶上有人抱着膝盖往前探身子，眼睛瞪得滚圆。

“太快了，雷利先生的剑在哪我都看不清了！”

他旁边的同伴喃喃地接了句。

“剑不在哪，剑到处都是。”

白胡子的薙刀越来越重，刀锋每一次掠过空气都不再是切割，而是挤压与碾碎。

空气被宽厚的刀身逼得来不及分流，在刀锋前方压缩成肉眼可见的半透明气壁，然后被撕开，炸成往两侧翻滚的气浪。

围观者的衣摆被反复掀动，前排人的头发被吹得根根向后倒伏，布料拍打声与金属撞击的巨响在广场上空交替混杂。

两人从广场中央打到广场边缘。

雷利的剑逼着白胡子往后退，白胡子的靴底在石板地上踩出一连串沉重的脚印，每一脚都踩碎石板边缘，碾出的石粉在身后形成一串浅灰色的足印。

“老爹在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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