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冲击地仙！必要的劫难（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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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了。

苏渊每天在自己的小屋里念经、打坐、喝药。

他的病一直没好。

瘟疫像是扎根在他体内，无法根除。

智明师伯用了各种草药，换了无数个方子，也只能控制，不能治愈。

苏渊不咳嗽，不发高烧，但他的身体一直很虚弱，不能做剧烈的运动，不能吹太久的风，不能淋雨。

他的脸色苍白，嘴唇没有血色，瘦得像一根竹竿。

但他的精神比刚来的时候好了很多，眼睛里有了光。

就这样，苏渊顺顺利利地成长到了十三岁。

八年了，他在这个小屋里住了八年。

从襁褓中的婴儿，长成了一个清瘦的少年。

他的个子不高，因为常年生病，比同龄人瘦小许多。

但他的眼睛很亮，像两盏灯，在黑暗中也能看得清东西。

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因为常年翻阅经书，指尖有薄薄的茧。

八年间，他读完了寺庙中所有的经书。

《心经》《金刚经》《法华经》《楞严经》《涅槃经》《华严经》……他一遍一遍地读，读到能背诵，读到能默写，读到每一个字都刻在心上。他不懂佛法，但他懂那些文字背后的悲悯。

方丈慧明大师每隔一段时间会来看他。

老人家年纪大了，腿脚不便，拄着拐杖，走得很慢，但还是坚持每个月来一次。

他坐在小屋门口的石凳上，隔着门板，跟苏渊说话。

“阿渊，经书读到哪里了？”

“《法华经》，方丈。”

“读懂了什么？”

苏渊沉默了很久，然后轻声说：“众生皆苦。”

慧明大师也沉默了很久。门板外面传来一声叹息，很轻，像风吹过枯叶。

“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可有些人，连岸在哪里都不知道。”

苏渊坐在门板后面，没有说话。他看着墙上那幅观音像，观音的眼睛半睁半闭，像是在看他，又像是在看别处。

慧明大师又说：“你是苦命的孩子，但也是佛缘深厚的孩子。能不能度过去，看你自己的造化。”

苏渊点了点头。他不知道方丈说的“度过去”是什么意思，是度过去病，还是度过去生死，还是度过去别的什么。

他把这句话记在了心里，刻在了骨头上。

这天。

寺庙里来了一对母子。

母亲很年轻，穿着绸缎衣裳，头上戴着金簪，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出身。

孩子七八岁，虎头虎脑，穿着一身红色的小褂，扎着冲天辫，手里拿着一串糖葫芦，进了寺庙就开始乱跑。

母亲在后面追，喊着“别乱跑，别冲撞了菩萨”。

孩子不听，嘻嘻哈哈地往前殿跑，又从偏殿跑出来，跑进了后院。

苏渊正坐在小屋的蒲团上念经。

门没有关严，留了一条缝，透气。

那孩子跑过来，一把推开了门，探头进来。

苏渊愣住了。

他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想说什么，但那孩子已经转身跑了。

他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他伸出手，想叫住那孩子，但那只手悬在半空中，什么也没有抓住。

几天后，那孩子死了。

瘟疫。

和他一样的瘟疫。

母亲跪在寺庙门口哭了一整天，哭得撕心裂肺，声音沙哑，眼泪流干了，还在哭。她不肯相信自己的儿子就这样没了，她认为是寺庙害死了她的孩子，认为是那些和尚没有照顾好她的孩子。

村民们来了。

几十个人，拿着锄头、扁担、木棍，围住了寺庙。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愤怒和恐惧，瘟疫在他们眼中比洪水猛兽还要可怕。

“那个瘟神在哪里？”

“把他交出来！”

“不能让他再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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