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刘特务变身知心姐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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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的。”刘庆娟笑了笑，“你们俩好好的，日子会好起来的。”

熬添啓走进卧室，扶着田艳香下了床。田艳香穿着睡衣，头发有点乱，但精神比白天好了很多，脸上的笑容也多了，整个人看起来像一朵被浇了水的花，虽然还没完全恢复，但已经能看出一点生机了。

两个人把刘庆娟送到门口。

刘庆娟换好鞋，站在门外，转过身，看着熬添啓和田艳香。

两个人并排站在门口，熬添啓搂着田艳香的肩膀，田艳香靠在他的怀里，两个人的脸上都有一种平静的、温柔的、让人看了觉得很温暖的表情。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刘庆娟说，语气很轻松，很随意，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好好恢复，孩子会有的。”

田艳香看着她，眼眶又红了，但这次没有掉眼泪。她用力地点了点头，嘴角弯起来，露出一个很暖很暖的笑容。

“放心，刘姐，”她说，“我们会好好的。”

刘庆娟笑了笑，转身走了。

她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一步一步的，越来越远，越来越轻，像一首正在慢慢变弱的曲子，音符越来越少，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夜风的沙沙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

熬添啓关上门，转过身，看着田艳香。

田艳香也看着他。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钟，然后田艳香笑了。

“添啓，”她说。

“嗯。”

“我想吃你做的熏酱了。”

熬添啓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很大声，笑得很开心，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好，”他说，“等你好了，我给你做。做一大锅，让你吃个够。”

“说定了？”

“说定了。”

田艳香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熬添啓搂住她的腰，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两个人就这么抱着，站在门口，谁都没有说话。

夜很深，很静，很温柔。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照在两个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地板上，一个大的，一个小的，紧紧地挨在一起，像一个人和另一个人的影子，合成了一个。

花胜男站在清吧门口，看着那块招牌——

“晓花花”三个字，用霓虹灯管弯成的，粉色的、蓝色的、紫色的，在夜色中闪着柔和的光。招牌黑暗中发出微弱但温暖的光。

清吧的门是木质的，推开门，里面传来一阵轻柔的音乐，是一个女声在唱一首英文歌，声音很轻，很柔，像羽毛在空气中飘。灯光很暗，每张桌子上都点着一盏小蜡烛，烛光摇曳着，在墙上投下晃动的影子。

吧台后面的酒架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酒——威士忌、白兰地、伏特加、朗姆酒、龙舌兰，五颜六色的瓶子排成一排，在灯光下闪着光。

林晓正在吧台后面调酒。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上衣，一条高腰的阔腿裤，头发扎成一个高高的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子。她的动作很流畅——拿起酒瓶，倒进调酒器，加入冰块，盖上盖子，摇匀，动作行云流水，像在跳舞。

看见小花走进来，她笑了。

“来了？”她说，声音清脆，像铃铛。

“来了。”小花说，走到吧台前面，坐在高脚椅上，双手托着下巴，看着林晓。

“今天累不累？”

“累。”小花说，“但看到你就不累了。”

林晓笑了，从吧台

“先喝口水，”她说，“别急着喝酒。”

小花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看着林晓继续调酒。她的动作很专注，每一个步骤都很认真，像在完成一件艺术品。

小花就这么看着，看着看着就笑了。

“笑什么？”林晓问。

“没什么，”小花说，“就是觉得你好美。”

林晓的脸红了，在烛光的映照下，那抹红显得格外动人，像一朵正在盛开的花，花瓣一点一点地展开，露出里面最柔软、最娇嫩的部分。

“你每天都说这句话，”林晓说，“不腻吗？”

“不腻。”小花说，“说一万遍都不腻。”

林晓摇了摇头，但嘴角是弯的，压都压不下去。

清吧里客人不多，稀稀拉拉的坐着几桌，有的在聊天，有的在喝酒，有的在发呆。音乐换了一首，变成了纯音乐，钢琴的声音在空气中流淌，像一条小河，慢慢地、无声无息地流过每一个角落。

小花没有喝酒，她只是坐在吧台前面，看着林晓忙碌。

林晓调完一杯酒，端给客人，回来的时候路过小花，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手指在她头发里轻轻揉了揉，像在摸一只听话的猫。

“小花，”她说。

“嗯。”

“你今天怎么不说话？”

“我要安安静静的好好看看看你。”小花说，“你做事的时候简直太好看，我不想打扰你。”

林晓笑了，弯下腰，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你呀，”她说，“就是嘴甜。”

“不甜，”小花说，“是心甜。”

林晓笑着回到吧台后面，继续调酒。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客人们陆续走了，最后一桌客人也结了账，推门离开。清吧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她们两个人，和那首不知疲倦地循环播放着的钢琴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