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望君擅自珍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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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好信,交给周勇以特殊渠道送出。谢韫仪独自走到庭院中。
江敛带着证据和人证返京,如同将一颗巨石投入深潭,必将激起更大的波澜。
而她,在陈郡,也远未到可以高枕无忧的时候。
沈湛是明处的钉子,暗处是否还有狼枭或其他势力的眼睛在盯着谢家?
谢家经此重创,人心浮动,内部整顿也非一日之功。
“传我的话,”谢韫仪对悄然出现在身后的兰香吩咐道:“自明日起,闭门谢客,非有要事,族中子弟不得随意出入。着文公、七叔公并各房主事,重新清查族产,整顿族规。凡有行差踏错、勾结外匪、损害族誉者,无论亲疏,一律严惩不贷。谢家,是时候刮骨疗毒,涤荡尘埃了。”
自那夜北山坳激战、江敛携关键人证物证星夜返京后,陈郡城内的气氛,便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平静。
表面看,郡守衙门雷厉风行,很快以剿匪失火为由,将春晖堂一案草草结案,对外公布了匪首伏诛、余党落网、主犯谢翰之畏罪自尽、家产抄没的结果。
百姓议论几日,见再无新鲜事端,便也渐渐将注意力转向了秋收与新来的说书先生。
谢府闭门谢客,沉寂得如同那场风波从未发生。
只有门楣上尚未摘除的素白灯笼,昭示着这个家族刚刚经历的剧变。
谢韫仪深居简出,除了每日雷打不动处理必要的族务,便几乎足不出户。
她在暗中梳理族产,整肃纲纪。
有文公和七叔公鼎力支持,又有周勇带着那队精锐军士在侧,加上谢翰之倒台、谢韫仪力挽狂澜的余威,族中那些心怀叵测、蠢蠢欲动的旁支子弟,一时间都噤若寒蝉。谢家这台锈蚀沉重的机器,在谢韫仪的强力推动下,开始缓慢而艰难地,剔除腐朽,重焕生机。
沈湛也出奇的安静。他依旧住在悦来客栈那间上房,每日读书、写字、偶尔出门访友,但仅限于陈郡几位风评颇佳的老儒,对谢家之事绝口不提,对春晖堂走水和后续的剿匪也仿佛漠不关心。
他派去郡守衙门询问的小厮回来后,他也只是淡淡点头,再无下文。沈默依旧杳无音信,他也未再派人寻找,仿佛这个随从从未存在过。
只是,他留在陈郡,本身就像一枚钉子,昭示着某种未了的纠缠和潜在的威胁。
谢韫仪对此心知肚明。
沈湛在等,等京城的消息,等沈家的指示,或许也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重新试探谢家的底线,或者……寻找脱身甚至反击的机会。
她不动声色,只让周勇的人盯得更紧了些,同时加快了族内整顿的步伐。沈湛是客,只要他安分守己,她便以礼相待;但他若有任何异动,她手中的筹码,足以让沈家惹上一身腥。
日子就在这种表面的平静与暗流涌动中,滑过了半月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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