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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什么?苏秦是那个弄塌灵窟的怪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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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什么苏秦是那个弄塌灵窟的怪物!

“嗡“”

当那一缕由【民生气】转化而来的玄黄之气,彻底在丹田最中心扎根,化作一口微小却永不乾涸的泉眼时。

苏秦的心中,不可抑制地泛起了一丝极其不真实的恍惚感。

“养气一层”

他坐在蒲团上,宽大袖袍下的双手微微虚握。

指尖並未调动外界的灵气。

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与之前那种由外界强行炼化而来截然不同的力量,正从那口微小的泉眼中泊泊流出,顺著经脉,缓缓滋养著他的四肢百骸。

这股力量,太纯粹了。

不需要经脉去承受二次过滤的损耗,不需要神魂去剥离天地灵气中夹杂的杂质。

它就像是苏秦身体的一部分,如臂使指,浑然天成。

这,便是养气境大修之所以能够傲视通脉境的根本所在。

不假外求,自成循环。

“我竟然————”

苏秦在心底发出一声极轻的呢喃:“在没有任何后续功法指引的情况下————”

“就这么————成了”

这太反常了。

在一级院时,从聚元期突破到通脉境,他需要《通脉决》来拓宽经脉,构筑真元流转的固定迴路。

这是修仙界的常识。

境界的跨越,就像是盖房子,没有图纸和脚手架,单凭材料是堆不出一座高楼的。

可在二级院,在这从通脉境向著养气境跨越的最关键、也是淘汰率最高的一道天堑前。

自己仅仅是靠著一缕【民生气】的入驻,就直接绕过了所有的关卡,强行完成了这种生命维度的质变

“不对————”

就在苏秦心中疑惑丛生之际。

他习惯性地分出一丝神念,沉入了识海深处,试图去查看那块总是能將他的一切修行状態精准量化的虚擬面板。

然而。

当他的目光落在面板上的那一刻。

苏秦的瞳孔,骤然一缩。

【姓名:苏秦】

【境界:通脉九层(大圆满)】

面板上的数据,犹如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苏秦刚刚升起的那一丝错愕。

没有跳动。

没有变化。

他现在的境界,在面板的判定中,依然是死死地卡在通脉九层的巔峰,未曾向前迈出哪怕半步!

“没有进入养气境”

苏秦眉头微蹙。

他再次內视己身。

丹田內,那口由【民生气】化作的泉眼依旧在缓缓流淌,那股生生不息的纯粹真气,也確確实实地在经脉中流转。

这等“气由自生”的底蕴,是做不了假的。

“我明白了————”

在经过极其短暂的错愕后,苏秦那极其强悍的逻辑推演能力,瞬间帮他理清了这看似矛盾的现状。

“我如今,確实拥有了养气境的底蕴”。

“”

苏秦在心底暗自思量,眼神渐渐变得清明:“但我,並没有掌握將这份底蕴,安全、高效地释放出来的途径”。”

“就像是一座装满了炸药的火药库,却没有引线。

强行引爆,固然能爆发出毁天灭地的威力,但结果必然是连同火药库一起,被炸得粉碎。”

“没有相匹配的养气境功法。”

苏秦的心中,生出了极其深刻的明悟:“我就无法將这股自生的气”,顺利地牵引出来,化作真正属於我的战力。”

“强行去使用它,去催动那些八品、七品的法术————”

“或许能爆发出远超通脉境的威力。

但那等於是在杀鸡取卵,会直接撕裂我的经脉,毁灭我的根本。”

“得不偿失。”

所以,面板的判定是极其精准的。

他现在,只能算得上是一个极其特殊的偽养气一层。

“不过————”

想通了这一节,苏秦的嘴角,不仅没有流露出半分懊恼,反而勾起了一抹极其隱晦的浅笑。

“这未尝不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既然我现在的瓶颈,仅仅只是缺少一门牵引的功法。”

“那也就意味著————”

苏秦的目光,透过识海,落在了那道高悬於灵台之上、源源不断產生著【民生气】的【护生使】敕名上。

“只要在这段没有功法的真空期內,我继续积攒底蕴,让这口泉眼”里的气,养得足够多,足够深。”

“那么————”

“等到我真正拿到养气境功法,接上那根引线的那一刻————”

“我根本不需要像寻常修士那样,在养气一层苦苦打磨。”

“我完全可以————”

苏秦的呼吸微不可察地加重了半息:“厚积薄发。”

“在拿到功法的瞬间,直接连破数境,直入养气境的中期,甚至————更高!”

这等恐怖的修炼逻辑,若是传出去,足以让这青云院里所有自詡天才的学子道心崩塌。

別人在为了一缕能帮助突破的灵气而爭得头破血流。

他苏秦,却在发愁体內的“气”太多了,需要一本功法来泄洪!

收敛了心神,苏秦將那股刚刚凝结而成的【民生气】彻底封锁在丹田最深处,不让其外泄分毫。

他重新睁开眼,目光再次落向了前方那块高耸的青石巨岩。

讲台之上。

罗影依旧是一袭墨色长袍,斜倚在巨岩的一侧。

他刚才关於【二十四节气】与【民生气】的讲解,已经將这堂试听课的氛围推到了一个极度狂热的高潮。

台下近百名各县天骄,此刻皆是眼神灼热,交头接耳,显然都在盘算著若是自己能加入【截天学党】,能分到哪一块“无主果位”的蛋糕。

然而。

就在这热火朝天的氛围中。

罗影那隱藏在星光迷雾后的动作,却突然出现了极其细微的一丝停顿。

他微微偏过头,仿佛在倾听某种来自虚空深处的传音。

片刻后。

罗影站直了身子。

他那张被迷雾遮掩的面容上,虽然看不出表情,但那股原本透著一股子掌控全局般从容的气息,在此刻,却悄然收敛得乾乾净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罕见的、下位者在迎接上位者时,才会有的肃穆。

“诸位。”

罗影的声音,打断了台下的窃窃私语。

他的语调中,没有了刚才那种高高在上的布道感,反而透出了一股极其认真的提醒:“顾长风教习的分身————”

罗影的声音在听风小院內清晰地迴荡:“等会儿,要来。”

“大家————”

他顿了顿,目光在台下眾人脸上扫过:“做好准备。”

这简简单单的三句话。

犹如一阵极其凛冽的寒风,瞬间扫过了整个听风小院。

原本还有些嘈杂的讲堂,在这一刻,陷入了极其突兀的沉默。

所有人的动作,都僵在了原地。

顾长风教习

要来!

这三个字的分量,对於在场的这些试听生来说,简直不亚於一场凡人面对神明降临的地震!

在这二十多天里。

他们在这里听过罗影讲课,听过其他三级院师兄讲课。

但,唯独没有见过这位这方道场的真正主人!

这位能够以一己之力,布下【青云养灵窟】那等逆天大局,甚至在传闻中,有著深厚朝堂背景的三级院巨头。

对於他们这些削尖了脑袋想要挤进三级院的底层天才来说,顾长风,就是那掌控他们生杀大权的天!

“顾教习————竟然要亲自现身了”

短暂的沉默后。

坐在苏秦不远处的陈南,最先从这股震撼中回过神来。

这位满脸络腮鬍、平日里行事颇有几分江湖草莽气息的汉子,此刻那张粗獷的脸上,竟浮现出了一抹极其市侩、却又无法掩饰的浅笑。

他猛地转过头,凑近了坐在他旁边的程天。

“程天兄————”

陈南的声音压得很低,那双向来透著几分草莽气的铜铃大眼中,此刻闪过了一丝极其隱晦的探寻:“这试听期眼看著就要过半了。”

“顾教习这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人物,若是没有极其特殊的原因,怎么可能亲自下场来咱们这走过场”

陈南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语气中透著一股子深思熟虑后的篤定:“依我看,顾教习这回亲自现身————”

“必定是为了,提前挑选那些能够进入三级院的核心苗子。”

说到这,陈南看了程天一眼,眼神中带上了几分隱秘的艷羡之意:“程天兄,你这二十多天里,在咱们这群试听生中,可谓是长袖善舞,交游广阔。”

“若是这二十天一次的公投”提前开始,凭你在这院里积攒下的人望,那首批入选的名额里,定然少不了你的位置。”

“日后若是飞黄腾达,去了三级院,可別忘了咱们今日同在听风小院的这番交情。”

陈南的话说得很客气,也很有分寸。

他没有过分吹捧,也没有显得卑躬屈膝,只是以一种平辈之间探討局势、顺便结个善缘的口吻,將自己的猜测和示好递了过去。

这便是在地方上能够脱颖而出的天才们的城府。

他们懂得如何在错综复杂的局势中,以最稳妥的方式,为自己铺路。

听著陈南这番话。

程天那张总是掛著和气生財笑容的胖脸上,神色並未有太大的波动。

他只是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深邃的小眼睛里闪过一丝不置可否的光芒。

作为一个常年在商海里摸爬滚打、能在天润县连续霸榜两次月考第一的“老狐狸”。

程天太清楚这种所谓的“公投”背后,藏著多少虚情假意和利益交换。

他之所以在这二十天里四处结交,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甚至在苏秦刚来时就主动凑上去释放善意。

为的,確实是在这没有硝烟的“拉票”战爭中,给自己多攒点筹码。

但。

“公投前十,就有希望进三级院”

程天在心底暗自摇了摇头。

他很清楚,那不过是上位者给他们这群底层修士画的一张大饼罢了。

真正决定他们生死的,从来都不是那几张可笑的选票。

而是上面那位的心意。

苏秦坐在一旁,静静地听著陈南和程天的对话。

他没有出声打断。

他那双清澈的眸子,在程天那张略显凝重的胖脸上扫过,心中已然明了了几分。

“这程天,倒是个通透的人物。”

苏秦在心底暗自评价。

“他带我过来,主动结交,又在路上隱晦地向我透露这听风小院里二十天一公投”的潜规则。”

“虽然没有明著开口要票。”

“但这份善意和情报分享的恩情,却是实打实地送到了我手里。”

苏秦向来是个恩怨分明的人。

他很清楚,程天做这一切,图的无非就是在公投的时候,能多一分支持。

“既然你有所求,而我恰好能给。”

“那这份善缘,了结了便是。”

苏秦没有去衡量程天的天赋是否配得上那个名额,也没有去算计自己这一票的价值。

他只是极其自然地转过头,看著程天。

“程天兄。”

苏秦的声音温润、平和,在这略显压抑的氛围中,透著一股子令人心安的踏实:“若是真有公投。”

“我这一票————”

苏秦微微頷首,语气极其诚恳:“会给你的。”

这句话一出。

程天端著茶盏的手微微一顿。

他转过头,那双被肉挤成一条缝的小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错愕。

他没想到,自己那点隱秘的心思,竟然被这个看起来温润如玉、甚至有些“不諳世事”的少年,看得如此通透。

更让他没想到的是,对方竟然没有端著任何天才的架子,也没有提出任何交换条件。

就这么极其乾脆、极其坦荡地,给了他一个承诺。

这等心胸与气度,让程天对苏秦的评价,瞬间拔高了数个层次。

“苏兄弟————”

程天放下茶盏,没有说那些虚偽的客套话。

他只是极其郑重地,对著苏秦拱了拱手。

这个动作,比之前在白玉道上的任何一次寒暄,都要来得真心实意。

“这份情,哥哥我记下了。”

然而。

面对著苏秦的承诺,以及陈南那略带艷羡的目光。

程天在拱手之后,却並没有顺势展现出那种即將“一步登天”的喜悦。

相反。

他极其沉重地嘆了一口气。

那张圆润的脸上,浮现出了一种极其罕见的、透著几分深邃的肃穆。

他压低了声音,身子微微前倾,凑近了苏秦和陈南。

“两位兄弟。”

程天摇了摇头,语气中透出一股子在底层摸爬滚打多年后、练就的极其敏锐的政治嗅觉:“这公投与否的事,倒是小事。”

“我上一次来试听的时候,也曾凭藉著点人缘,入选了那前十的名单————”

“也有幸,远远地见过那位顾教习一次。”

程天的目光越过人群,望向那空荡荡的青石巨岩,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怕惊扰了什么:“但在我看来————”

“顾教习今日这番突然降临。”

“倒不像是,为了这等例行公事的“选苗子”而来啊————”

此言一出。

陈南那张原本还带著几分期待的脸,微微一凝。

“不是为了选苗子”

陈南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著几分探究与疑惑:“程天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想想看。”

程天没有理会陈南的急躁,他那双小眼睛里闪烁著精光,开始一点点地剖析著这背后的反常:“顾教习是何等尊贵的人物”

“他在三级院,可是连那些大势力的家主见了他,都要客客气气的人物!”

“上一次公投结束,选出了十个人。”

“他亲自来了吗”

程天冷笑了一声,语气中透著一股子对现实的清醒:“没有。”

“他只是让罗影师兄,將我们这十个人的名字和留影玉简送了过去。”

“他连看都懒得亲自下场来看我们一眼,只是在幕后大笔一挥,便定下了王燁师兄的名额。”

“对於他那等大人物来说,我们这些所谓的各县天骄”,根本不值得他浪费时间亲自跑一趟。”

程天的这番分析,条理极其清晰,逻辑严密得让人无法反驳。

陈南听著,眉头也逐渐紧锁了起来。他意识到,事情可能確实没有他想像的那么简单。

“那————那他这次亲自下场,是为了什么”

陈南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程天深吸了一口气。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將目光,极其隱晦、却又带著几分探究地,在周围那些新面孔中扫了一圈。

尤其是在看到苏秦那张平静如水的侧脸时,他的目光微微停顿了半息。

“我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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