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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执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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堵不住—”

喊声从缺口那边飘过来,还没落地就被惨叫声盖住了。

到了午后(下午1点多),太阳挂在头顶偏西的位置。赵牧冲到跟前的时候,已经晚了。代军从云梯口翻进来,一个接一个,像受惊的蚂蚁从墙缝往外爬。

第一个人满脸胡茬,眼神凶狠,手里刀还滴着血。身后第二个、第三个。

城头的守军开始往后缩。有人扔下长矛,转身就跑。

“跑啊!”“守不住了!”

喊声从东段传过来。恐惧从缺口往两边蔓延,比代军爬得还快。一个守军从赵牧身边跑过去,肩膀撞了他一下。第二个、第三个。

赵牧盯着跑在最前面的那个——二十出头,脸白得像纸,眼睛瞪得浑圆。

他想起安阳县那个晚上。狱卒逃跑,犯人越狱,他差点死在牢里。那次他跑了,差点死。

这次呢?

林昌冲过来。一刀砍在跑在最前面的逃兵后颈上,刀刃切进骨头,血溅在城墙上,黑的红的混在一起。逃兵扑倒在地,手脚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谁再跑,这就是下场!”林昌吼出来,嗓子破了音。

溃散停了。没人跑了。都站着,盯着地上的尸体——血从脖子往外冒,顺着砖缝往下淌,像一条条红蚯蚓。

林昌转头盯着赵牧。那眼神不是凶,是冷——像看一个还没断奶的娃。

“郡丞,你想当好人,回去当。在这儿——”林昌用刀尖指了指地上的尸体,“跑就是死。”

说完提着刀走了,靴子踩在血泊里,啪嗒啪嗒。脚步声越来越远,被鼓声盖住。

赵牧站在那儿,手按在刀柄上。风从缺口灌进来,吹得他衣角啪啪响。刀砍卷刃了,他从地上捡起一根长矛,矛杆上全是血,滑腻腻的。

他在想。想安阳县,想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跑?跑不了。城破了,代军进来,他照样死。

“操。”骂了一声,握紧矛杆。

城头的砖被血泡透了,脚踩上去打滑。垛口缺了半截,缺口处砖碴子参差不齐,像被啃过的骨头。风从城外灌进来,带着腥味——不是血腥味,是泥土翻开的腥,代军攻城车碾过的。远处的云梯还搭在城墙上,梯子一晃一晃的,上面挂满了人。

赵牧转身,对着城头吼:“都给我站住!”

声音劈了,但有人停下来。

“跑也是死——”嗓子劈了,但他不管。“不跑也是死——”盯着那些溃散的守军,一个个看过去。有人低头,有人咽口水,有人攥紧武器。“死——也给我死在垛口前!”

最后一个字吼出来的时候,嗓子破了,像刀刮铁锅。

但有人抬头了。

那个逃兵愣住了——他以为赵牧会跑,就像他一样。但赵牧没跑,反而冲过去了。

赵牧第一个冲向缺口。矛尖朝前,对准那个刚翻进来的代军。

身后,有人跟上来。第一个是那个老兵,四十多岁,满脸褶子,眼神浑浊。他看了赵牧一眼,没说话,提着刀走到缺口前。第二个、第三个。五个、十个、二十个。守军像潮水涌向缺口。

二十几个人挤在缺口两边,前胸贴后背。前面的在砍,后面的递不上,急得直跺脚。有人被挤得贴在城墙上,脸贴着砖,嘴里还在骂:“往前!往前啊!”刀光在人群里闪,分不清是谁的。血从人腿缝里流出来,汇成一小滩,顺着坡度往下淌。

赵牧冲到缺口前。那个代军刚落地,还没站稳。一矛捅过去,扎进大腿。代军惨叫一声,跪在地上。拔矛,一脚踹翻。

旁边一个代军挥刀砍过来。赵牧侧身,刀擦着肩膀过去,衣服被划开一道口子。反手一矛杆砸在对方脸上——骨头碎裂的声音。代军倒下,捂着脸打滚。

又一矛捅进一个代军的肚子,矛尖从后背穿出来。那人没死,双手抱住矛杆,身子往下坠,把赵牧往前拖了两步。一脚踩住他的胸口,往外拔矛——拔不出来,肋骨卡住了。松开矛,从地上捡起一把刀,一刀砍在那人脖子上。

身后的老兵跟上来,一刀砍翻一个刚翻进来的代军。刀卡在肋骨里拔不出来,一脚踩住尸体,硬拽出来。

更多的人涌上来。守军把代军团团围住。刀光、血光、惨叫混在一起。

赵牧往前冲。矛捅、砸、扫,不知道捅了多少下。胳膊酸了,虎口震裂了,血顺着矛杆往下淌。把矛换到左手,在衣摆上擦了擦右手的血,换回来,继续捅。

一个代军从侧面冲过来,来不及转身。那个逃兵冲上来,一刀砍在代军胳膊上,刀砍进骨头,拔不出来,急得跺脚。赵牧一脚踹倒代军,矛尖扎进喉咙。

“用这个。”从地上捡起一把刀,扔过去。

逃兵接住,愣住了。

“大人,你、你杀过人?”

赵牧看了他一眼:“刚杀的。”

“之前呢?”

“之前跑腿送食的。”

“逃兵愣住:‘跑...跑腿送食?”

“就是酒肆里给人送饭菜。“一矛捅翻一个爬进来的代军,”别废话,看着前面。”

逃兵张了张嘴,没敢再问。

缺口还在。代军还在往上爬。云梯口像蚂蚁窝,一个接一个往外冒。

但守军不跑了。有人在搬滚石,有人在递箭矢,有人用长矛往下捅。那个老兵蹲在垛口后面,每爬上来一个代军,一刀捅过去,把人推下去。动作机械,像在做农活。

赵牧退到垛口边,大口喘气。矛杆上全是血,滑得握不住。换了只手,在墙上蹭了蹭掌心的血。

三天前,邯郸城头有三千郡兵。现在,能站的不到一千五。阵亡的、重伤的、被抬下去的,加起来快一半。但城还在。不是因为守军多能打,是因为代军也没想到——这帮人三天了还不跑。

城外的鼓声还在响。代军的喊杀声还在飘。

赵牧盯着云梯口。又一个代军翻进来。

一矛捅过去。

身后,守军跟着他砍。

缺口还在。但没人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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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午后过半(下午2点多),太阳往西偏了。

副将李擎站在南门城楼上,往北边看了一眼。隔着一整座城,他看不见北门的战况。但他听得见——北边的喊杀声比南门大三倍,鼓声也更急。

“北门撑得住吗?”身边的传令兵问。

李擎没回答。他想起三天前,赵牧刚上城头的时候,他心想:一个文官,上来添什么乱?

现在,北门的喊杀声里有赵牧的声音。那个声音没哑,还在吼。

三天前,邯郸城头三千郡兵,现在还站着的一千出头。但城还在。李擎知道为什么——不是因为守军多能打,是因为北门那个文官没退。他退了,城就没了。他不退,别人也不好意思退。

传令兵往北边看了一眼,张了张嘴:“李校尉,那个郡丞……还在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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