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唐月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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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许渊天天听到雪夜大帝命不久矣这一件事。

独孤博上门询问，许渊表示这个事情不用管就行了。

独孤博见许渊这样子说，明白许渊什么意思。

平时虽然对大多数事情不怎么感兴趣，但是并不代表他是一个傻子，只要仔细想一想就能知道什么意思。

由于没有人给雪夜解毒，雪夜很快就去世了。

“小渊，我们去参加葬礼吗？”柳二龙看着许渊询问。

许渊想了想说：“去，我们两个人去就行了。”

说完站起来，主动牵着柳二龙的手说道。

葬礼定在雪夜大帝驾崩后的第七天。

天斗城连着下了三天的雨，到第四天早上忽然晴了，太阳从云层后面钻出来，白晃晃的，照在湿漉漉的石板路上，反出一层刺眼的光。

柳二龙穿了一身黑色的丧服，头发用一根银簪子挽起来，脸上没有脂粉，素着一张脸，看起来比平时年轻了许多，也冷了许多。

许渊站在学院门口等柳二龙，也是一身黑，头发扎得很紧，露出整张脸。

两人一起乘坐马车，前往举行葬礼的地方。

柳二龙望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家家户户门口都挂着白幡，原本繁华的天斗城被一层肃穆笼罩。

柳二龙轻声道：“雪夜大帝在位时，虽不算千古一帝，却也算勤政。只是没想到……”

“帝王家的事，本就复杂。”许渊语气平淡，“他的死，早有预兆。”

柳二龙转头看他，见他神色平静，没有丝毫悲悯，也没有幸灾乐祸，只是一种纯粹的旁观。

她忽然想起许渊之前对雪夜大帝的态度，那时便觉得他似乎早已看透什么，如今想来，他恐怕早就知道雪夜大帝躲不过这一劫。

“你早就知道他会被下毒？”

许渊点头：“雪清河的野心，藏不住的。与其说是下毒，不如说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替换。”

柳二龙瞳孔微缩，刚想追问，马车却缓缓停下。

车夫在外禀报：“先生，二龙女士，到了。”

两人收住话头，相继下车。

葬礼设在皇宫太庙前的广场上，黑压压的人群站满了广场，文武百官身着丧服，低头垂首，连空气中都弥漫着压抑的气息。

正中央的高台上，停放着雪夜大帝的灵柩，覆盖着明黄色的龙旗，旁边站着一身素白的雪清河，面无悲戚，眼神却透着一种掌控全局的冷静。

许渊和柳二龙站在人群末尾，并不起眼。

柳二龙看着高台上的雪清河，低声道：“他倒真沉得住气。”

“能隐忍这么多年，自然沉得住气。”许渊目光扫过人群。

丧乐声再次响起，雪清河上前一步，开始诵读祭文。他的声音洪亮，带着刻意压制的悲痛，字正腔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到广场各处。

“……父皇一生，呕心沥血，为天斗百姓谋福祉……今父皇龙驭上宾，儿臣悲痛欲绝，必承父皇遗志，守好这万里江山……”

人群中响起低低的啜泣声，不少老臣想起雪夜大帝的好，忍不住红了眼眶。

许渊注意到雪崩的表情不太好，看样子他没有想到雪夜居然会这么早就死了。

只要雪清河称帝，那么雪崩一点机会都没有。

祭文读罢，雪清河亲自上前，执绋牵引灵柩送入太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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