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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章 精心照料(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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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主动承担起了主要的照料和协调工作。她暂停了基金会大部分非紧急事务,将办公室搬到了病房——一台笔记本电脑,一部手机,随时处理必要工作,其余时间全部用来陪伴父亲。苏航要打理公司,不能长时间脱身,但他每天早晚必到,处理工作电话也尽量避开病房。苏辰推掉了所有近期活动,和苏晚一起轮班陪护。林薇则负责照顾辰辰,并每天变着花样熬制适合病人、又尽量可口的营养餐送来。靳寒除了处理公司事务,也承担了接送心怡、明轩,照顾明泽的主要责任,让苏晚能无后顾之忧。

苏母年纪大了,经此一吓,身体也有些吃不消,但执意要留在医院。苏晚便让她白天在病房陪着话,晚上坚决要求她去宾馆休息。起初苏母不肯,直到苏晚:“妈,您要是也累倒了,我们还得照顾您,不是更分心吗?您休息好,白天才能有力气陪爸,给他打气啊。”苏母这才勉强同意。

照顾病人,尤其是心脏病术后的病人,需要极大的耐心和细心。苏父需要按时按量服用好几种药物,有的饭前,有的饭后,有的需要监测血压心率。苏晚特意买了一个分药盒,每天提前分好,定好闹钟,一次不。水不能太烫,也不能太凉,要口慢饮。父亲胃口不好,苏晚就学着网上的食谱,和苏母、林薇一起研究,怎样把寡淡的病号餐做得更精致可口些,蒸蛋羹要嫩滑,蔬菜粥要软烂,鱼汤要撇净浮油。

起初几天,苏父需要绝对卧床,连大便都要在床上解决。这对于一辈子要强、几乎没在子女面前示过弱的苏父来,是极大的心理挑战。第一次需要便盆时,他憋得脸色通红,就是不肯开口,最后还是苏晚看出他的窘迫,故意支开苏母,自己留下,神色如常地准备好一切,语气平静地:“爸,您现在生病,我们是您的儿女,照顾您是应该的,别想那么多。”苏父紧闭着眼,身体僵硬,最终还是在苏晚的协助下解决了。事后,他久久没有睁眼,但苏晚看到,他眼角有湿润的痕迹。那一刻,苏晚心酸不已,她知道,父亲不是在嫌弃,而是在艰难地接受自己“老了”、“病了”、“需要人伺候了”的现实。

苏晚只当没看见,细心替他清理,掖好被角,转身去倒水时,悄悄抹掉了自己眼角的泪。从那天起,苏父似乎放下了一些无谓的坚持,虽然依旧话少,但配合了许多。

除了身体上的照料,心理上的疏导同样重要。疾病带来的恐惧和无力感,以及对未来的不确定,让苏父情绪时有起伏。有时他会望着窗外发呆,一呆就是很久;有时会因为一点事(比如粥的温度不对)而突然烦躁;更多的时候,是沉默。苏晚理解这种心情,她不强行找话题,只是静静地陪在一旁,削个苹果,读读报纸上无关痛痒的新闻,或者孩子们、家里、基金会遇到的趣事。苏辰则会找些轻松的电影、纪录片和父亲一起看,或者聊聊他拍电影时的见闻,绝口不提工作压力。苏航来了,就公司里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或者讲讲辰辰又学会了什么新本事。苏母则絮絮叨叨地着家里花花草草的长势,或者回忆些陈年旧事。

他们用各自的方式,温柔地填补着父亲因病痛和虚弱而生的空虚与不安,让他感受到,他并非孤身一人面对疾病,家永远是他最坚实的后盾。

苏晚尤其注意引导父亲建立正确的康复观念。她找来权威的心脏康复资料,和父亲一起看,用通俗的语言解释为什么要按时吃药,为什么要低盐低脂,为什么要循序渐进地活动。“爸,这不是限制您,是为了让您以后有更好的生活质量,能继续陪我们很久很久,能看着心怡、明轩、明泽长大,看着辰辰满地跑,不定还能看到二哥拿更多大奖呢。”她总是用轻松的语气,描绘着未来的美好图景,让康复训练不再仅仅是痛苦的约束,而是通向更长久相伴的希望之路。

苏父听着,不置可否,但苏晚能感觉到,他紧绷的嘴角会微微放松,眼神里会多一丝光亮。

靳寒虽然不常在病房久留,但他的支持无处不在。他不仅妥善安排好了家里的一切,让苏晚毫无后顾之忧,还动用人脉,请来了国内顶尖的心脏康复专家进行远程会诊,为苏父制定了更个性化的康复方案。他每次来医院,都会给苏父带些不违规但能解闷的东西,一本字帖,一副围棋,或者一盘精心挑选的戏曲光盘。他知道岳父好静,喜欢书法,年轻时棋艺不错,也爱听戏。这些礼物送到了苏父心坎上,虽然苏父依旧话少,但会默默收下,偶尔也会摆开棋盘,和靳寒对弈一局,虽然因为精力不济,往往下到一半就累了,但眉宇间的沉郁,似乎能消散片刻。

在全家人的精心照料和陪伴下,苏父的身体一天天好转。脸色逐渐红润起来,话有了中气,在医生允许下,可以慢慢下床在病房里走动,再到走廊里短距离散步。他开始能多吃些东西,能看一会儿电视,能完整地下完一盘棋。虽然依旧要严格遵守各种“戒律”,但精神头明显好了许多,偶尔还会对过于清淡的饮食发表一两句“抗议”,虽然声音不大,但足以让苏晚他们偷偷松一口气——有心情挑剔,明是真的在好转了。

这天下午,阳光很好,苏晚扶着父亲在住院楼下的花园里慢慢散步。苏父走得很慢,但步伐还算稳。他看着花园里绽放的春花,忽然轻轻叹了口气,:“老了,不中用了,拖累你们了。”

苏晚停下脚步,看着父亲依旧有些消瘦但已恢复了些神采的侧脸,认真地:“爸,您什么呢。我们时候生病,您和妈妈没日没夜地照顾我们,那时候觉得是拖累吗?”

苏父怔了怔,摇摇头。

“那就是了。”苏晚挽紧父亲的胳膊,将头轻轻靠在他肩上,就像时候撒娇那样,“现在轮到我们照顾您,是天经地义的事。我们只盼着您赶紧好起来,健健康康的,以后还得指望您帮我们看着孩子,给我们撑腰呢。”

苏父没有话,只是抬起另一只没有输液的手,轻轻拍了拍女儿挽着他的手背。那手掌有些粗糙,温暖而干燥。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父女二人身上,暖洋洋的。苏晚知道,父亲心头的坚冰,正在慢慢融化。这场病,固然凶险,但也像一次急刹车,让全家人重新审视了健康与亲情的分量。而他们无微不至的精心照料,不仅是身体的疗愈,更是对父亲心理最好的抚慰,让他明白,衰老与疾病并不可怕,因为有爱,有家人,一路同行。

回到病房时,苏母已经准备好了温度适宜的茶水,苏航打来电话晚上带辰辰来“探班”,苏辰则发信息找到了父亲年轻时最爱听的那出戏的全本录音,晚上可以一起听。苏父听着家人的安排,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底深处,那经年累月形成的严肃与沉默之下,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松动,透出一丝柔软而平和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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