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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7章 铁血·回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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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新团的弟兄们!”赵铁铮(或某猛将)站在阵地前,高举着驳壳枪,脸上混杂着硝烟和决绝,“没别的说的!上刺刀!”他“咔嚓”一声将自己手枪的枪套卡在腰后,从旁边卫兵手里接过一把磨得雪亮的大刀,刀锋向前一指:“跟着老子,杀过去!用鬼子的血,祭奠死去的弟兄!”

“杀——!”三十新团,以及其他新编团的士兵们,或许训练不足,或许脸色稚嫩,但此刻,他们的眼睛是红的,喉咙是嘶哑的,挺着寒光闪闪的刺刀,如同决堤的洪水,又如同扑火的飞蛾,朝着日军刚刚被炮火犁过、尚且混乱不堪的正面阵地,发起了决死的白刃冲锋!没有复杂的战术,只有一往无前的勇气,和以命换命的决心。

几乎同时,在唐司令的指挥下,卫戍军的主力部队,也从多个方向,汇入这反击的狂潮。他们更有经验,战术配合更娴熟,在军官的带领下,以班排为单位,相互掩护,迅猛突击,重点扑向那些尚有组织抵抗的日军火力点和指挥节点。

光华门外,三十八旅的阵地也打开了缺口,憋了一肚子火的官兵们,在旅长叶文的带领下,如同猛虎下山,扑向当面的日军。林枫和石头跟着连队冲锋,身边不断有人倒下,但没有人退缩。林枫看到一个日军机枪巢正在疯狂扫射,压制着冲锋队伍,他猛地滚进一个弹坑,对旁边的石头吼道:“掩护我!”然后抓起两颗手榴弹,拉燃,默数两秒,猛地掷出!手榴弹划出弧线,准确地落进机枪巢。“轰!”机枪哑火了。

日军的抵抗,在最初的慌乱后,也迅速变得疯狂。武士道的悍勇和严苛的纪律,让他们在遭遇突袭时依然能组织起反击。机枪重新嚎叫,掷弹筒砰砰作响,精准的步枪子弹不断夺去中国士兵的生命。双方士兵很快搅在一起,刺刀的碰撞声、怒吼声、惨叫声、濒死的呻吟,再次响彻云霄。白刃战,是最残酷,也最考验意志的战斗。中国士兵往往两三个围着一个日军士兵,用最原始、最血腥的方式搏杀。大刀劈开钢盔,刺刀捅穿胸膛,拳头砸碎鼻梁,牙齿咬破喉咙……

一处阵地上,日军一个少佐挥舞着军刀,嚎叫着组织残兵抵抗。卫戍军一个满脸是血的营长看见了,眼睛赤红,端起一挺轻机枪,不顾横飞的子弹,一边扫射一边冲锋:“狗日的小鬼子,还我兄弟命来!”弹雨将少佐和周围的几个日军打得如同触电般颤抖。营长冲到近前,机枪子弹打光了,他抡起滚烫的枪管,狠狠砸在一个试图偷袭的日军头上,脑浆迸裂。

另一次,日军一辆被炸断履带的九五式坦克,车组成员钻出来试图用机枪顽抗。几个三十新团的士兵,抱着集束手榴弹,在战友火力掩护下,匍匐靠近,最终在付出两人牺牲的代价后,将手榴弹塞进坦克底盘。巨响之后,坦克变成了燃烧的铁棺材。

反击,如同燎原的烈火,在南京城外多条战线熊熊燃烧。中国军队的凶猛和决死气势,完全压倒了日军。许多地段的日军开始溃退,军官的呵斥甚至军刀的劈砍,也无法阻止士兵向后逃跑。中国军队则衔尾追杀,不断扩大战果。

上午九时十五分,一份来自国民革命军第二十五军的特级捷报,如同最强劲的东风,吹遍了南京各条战线:

“我部经一日血战,已成功击退日军第二十五师团增援部队!毙伤敌寇约七千四百八十人!敌已溃退,南京侧后威胁已除!望友军奋力杀敌,再创辉煌!”

“二十五军打胜了!鬼子援兵被我们打退了!”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瞬间传递到每一个正在厮杀的士兵耳中。疲惫的身体仿佛被注入了新的力量,嘶哑的喉咙爆发出更响亮的怒吼:“杀呀!鬼子没后路了!”士气,瞬间飙升到顶点!反击的浪潮更加汹涌澎湃。

……

南京城外,某个被炮火反复光顾、临时征用的村庄地窖里,这里现在是日军某个前线联队(或更高级)的指挥部。空气污浊,弥漫着血腥、硝烟和汗臭。电台的天线从坍塌的屋顶缝隙中勉强伸出。

“报告!左翼第三大队阵地被突破!支那军至少一个团,正向联队部侧后迂回!”

“报告!正面第二大队伤亡过半,大队长玉碎!支那军白刃冲锋极为凶猛,第一中队全体殉国!”

“报告!炮兵中队阵地遭毁灭性炮击,仅存两门山炮可用!”

“报告!与第五中队失去联系,其所在高地已陷入混战!”

坏消息一个接一个传来。坐在弹药箱上、军服沾满尘土和血迹的日军前线最高指挥官(一名中将或中将代理),脸色已经从铁青变成了惨白,握着军刀刀柄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指节发白。他无法理解,仅仅一夜之间,形势为何急转直下?昨天还看似摇摇欲坠的支那军防线,今天怎么会爆发出如此恐怖的反击力量?那遮天蔽日的炮火,那如同潮水般涌来、毫不畏死的白刃冲锋……

“八格牙路!”他终于再也无法控制,猛地抽出军刀,狠狠劈在旁边一张摇摇欲坠的木桌上,木桌应声而裂。“废物!统统都是废物!帝国的脸面,都被你们丢尽了!”

然而,更让他心惊肉跳的,是参谋颤声汇报的初步伤亡估算和弹药存量。“将军……初步统计,自今晨炮击开始,各部队伤亡……已超过两千……弹药,尤其是炮弹,库存已不足三成……支那军的反击势头,丝毫未减……”

“二十五师团呢?他们的援军在哪里?!”指挥官吼道。

“……刚刚收到……二十五师团急电……他们……他们在XXX(地点)遭遇支那军主力顽强阻击,激战竟日,伤亡惨重,已达……七千余人……被迫暂时停止前进,整顿部队……”

“什么?!七千?!”指挥官如遭雷击,踉跄一步,差点摔倒。侧翼援军被阻,自身伤亡惨重,弹药告罄,支那军反击如潮……一股冰冷的寒意,从他脊椎升起。南京,这块看似肥美的骨头,竟然崩掉了帝国精锐的牙齿!

继续强攻?士兵的士气和体力已到极限,弹药支撑不起一场高强度的进攻了。撤退?帝国的颜面,军人的荣誉,方面军司令部的命令……但如果不撤,很可能被支那军这股反击势头彻底击溃,甚至被分割包围……

冷汗,浸透了他的内衣。巨大的压力让他几乎窒息。最终,求生的本能和保存最后实力的理智,压倒了虚妄的荣誉。他颓然放下军刀,声音干涩嘶哑,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岁:

“命令各部……交替掩护……逐步脱离接触……向XXX(预设的后方集结地)收缩……重整防线……”

他顿了顿,极其艰难地补充道:“给华北方面军司令部发报……电文……就写:我部进攻南京,遭遇支那军极其顽强之抵抗,激战两日,伤亡惨重,弹药、物资消耗巨大,攻势受挫。现战局胶着,急需战术指导与……兵力、物资增援。……请求,紧急支援。”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微不可闻,充满了屈辱。

几乎就在这封充满颓丧和求援的电波从地窖中发出的同时,在南京卫戍司令部,一台灵敏的电台接收机,捕捉到了这串异常的电波信号。经验丰富的报务员立刻警觉,快速记录,电文被迅速送到机要室。很快,一份被成功破译的日文电文抄件,被机要参谋以最快的速度,送到了陈远山的面前。

陈远山接过电文,目光快速扫过。当他看到“伤亡惨重”、“攻势受挫”、“急需……增援”等字眼时,先是一怔,随即,嘴角难以抑制地向上扯动,最后,化作一阵酣畅淋漓的、带着铁锈和血腥味的大笑:

“哈哈哈!好!好!打得好!”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将电文拍在唐司令面前的桌子上,“老唐,你看看!看看!小鬼子,被咱们打疼了!打怕了!知道喊娘,知道要饭了!”

唐司令急忙拿起电文,看完,连日来的沉重和悲愤,也似乎被这消息冲淡了些许,脸上露出了一丝难得的、带着疲惫的畅快:“狗日的,也有今天!”

但陈远山的笑声很快收敛,他的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冷静。他走到地图前,手指从南京,缓缓向北,然后向西移动,最终落在西北方向的某个隘口。

“鬼子没死心。”他沉声道,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硬,“华北的鬼子头子,绝不会看着他的爪牙在南京城下崩了牙。他一定会从别的地方抽人,最有可能的,就是西北方向。那里相对平静,鬼子有驻军。”

他转身,对通讯参谋斩钉截铁地说道:“记录,特级密电,发西北独立师,许三多师长亲启。”

“电文如下:‘据悉,日内西北方向,必有大量日军南下,驰援南京战场。着你部,不惜一切代价,全力阻击!务必将其打退,彻底阻滞其南下速度!我知道你小子,是西北的‘扛把子’,手里兵多,粮足,弹够。此战,关系南京全局安危,务必完成任务,不得有误!”电文既有不容置疑的命令,也有对老部下的了解和激将。

电波穿过重重山峦,飞向西北。

仅仅几个小时后,当天色渐近黄昏,南京的反击战逐渐平息,各部队开始巩固新占领的阵地时,回电到了。

译电员几乎是跑着将电文送到陈远山手中。陈远山展开,目光扫过那铿锵有力的字句:

“……职部许三多,誓死遵令!我西北独立师,下辖三旅九团,外加直属炮、特、辎,计三万二千健儿,兵强马壮,粮弹充足,战备已毕!深知南京战局危急,绝不让西北日寇南下半步!职即刻亲率全师,开赴西北隘口,布下天罗地网,死守雄关!定将来犯之敌,打退!打残!打哭!彻底斩断其援南京之路,为司令分忧,为南京决战,扫清后患!静候司令佳音,我部亦静待杀敌捷报!”

字里行间,透着一股剽悍、自信、担当的豪气。

“哈哈哈!好!”陈远山用力一拍大腿,连日鏖战的疲惫仿佛一扫而空,“这小子,还是这副驴脾气!好!有他守在北边,老子后顾无忧矣!”

他立即口述回电:“电悉!好样的!有你许三多镇守西北,我南京前线,再无后顾之虑!放手去打,不必顾忌!所需一应支援,随时电告,老子给你当后盾!静待你捷报传来,叫那华北鬼子,也尝尝咱们中国军人的厉害!”

天色,就在这电波往来中,渐渐暗了下来。南京城外的枪炮声,终于彻底停息,只剩下零星的冷枪和伤员的呻吟,在晚风中飘荡。硝烟尚未散尽,焦土上遍布着双方士兵的遗体、损毁的武器。

初步的战果统计陆续传来:此日反击,我军在付出约一千八百余人伤亡的代价下,予敌重创,初步估计毙伤日军超过四千人,摧毁火炮二十余门,坦克、装甲车数辆,收复失地数处,将日军整体击退了三至八公里不等,彻底挫败了日军一举攻破南京的企图,迫使其转入防御和等待增援。

一场辉煌的、来之不易的战术胜利。

但指挥部里,陈远山和唐司令脸上并无太多喜色。他们面前,摊开着另一份刚刚通过特殊渠道获知的、更令人心悸的电文抄件(艺术处理,显示情报工作的卓越)——那是日军华北方面军司令部和日军西北驻屯军司令部,回复南京前线日军求援的电文。

华北方面军严令前线日军“固守待援”,并已“严令西北驻屯军抽调精锐师团,星夜南下驰援”。

西北驻屯军则回复已“抽调两个精锐联队及附属部队,共八千余人,携足量弹粮,火速南下”,要求前线部队“坚守至援军抵达”。

“鬼子,这是要跟咱们,不死不休啊。”唐司令看着电文,长长叹了口气。

“不死不休?”陈远山冷笑一声,手指重重戳在地图上南京的位置,“那老子,就陪他们,死战到底!”

他抬起头,望向指挥部外沉沉的夜色。远处,南京城的轮廓在黑暗中隐现,星星点点的灯火,是劫后余生的人间烟火,也是永不屈服的象征。

“告诉各部队,”他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参谋耳中,“抓紧时间,抢修工事,补充弹药,救治伤员,统计战果,安抚部队。”

“告诉许三多,”他顿了顿,“南京的安危,一半,系于他身。”

“也告诉南京城里的父老乡亲,”他最后,缓缓说道,目光仿佛穿透了黑暗,看到了那座伤痕累累却又无比坚韧的城市,“最难的关口,咱们扛过去了。但更狠的,还在后头。”

“都给我,准备好。”

夜色,彻底笼罩了大地。但南京,以及为守卫她而战的每一个人都知道,短暂的喘息之后,是更加血腥、更加残酷的暴风雨。

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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