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创造敲门鬼开始,让恐怖人间复苏 > 第179章 扩散

第179章 扩散(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废墟深处的地鸣声,像是某种庞然大物在进行永无止境的吞咽,每一下都震得脚下的岩层索索发抖。那声音不是从单一方向传来的,而是从四面八方同时涌来的,像是有无数张看不见的、巨大的、贪婪的嘴,在地壳深处咀嚼著这个世界的残骸。岩层在颤抖中发出细微的、连绵不绝的“嗡嗡”声,像是一根被拨动的、即將断裂的琴弦,又像是一台超负荷运转的机器在发出最后的、绝望的、金属疲劳的呻吟。

陈默背著昏迷不醒的陈曦,走在队伍的正中央。他的手稳稳地托住她的腿弯,她的身体贴在他背上,呼吸微弱却平稳,像一盏在暴风雨中摇曳却始终没有熄灭的烛火。那一双异色瞳在手电筒微弱的光柱下闪烁著幽冷的光——左眼漆黑如深渊,右眼惨白如天宫,在黑暗中像两颗被挖出来、却还在燃烧的眼球。那光柱是从一名拾荒者头盔上拆下来的战术手电改装的,光束散乱,边缘带著像素化的锯齿,在这片被遗弃的废墟中只能照亮前方不到十米的距离,更远的地方,则是浓稠得像是固体一样的黑暗。在他身后,是林清歌——或者说“红狼”带领的拾荒者精锐小队,每个人都屏住呼吸,手指死死扣在扳机上,警惕著黑暗中任何一丝细微的响动。

他们的脚步很轻,轻到几乎是垫著脚尖在走,靴底踩在碎石和碎玻璃上,发出细碎的、像是老鼠在墙角啃噬木头般的“沙沙”声。每个人的脸上都涂著黑色的油彩,不是为了偽装,而是为了不让汗水反射出手电的光。在这片被遗弃的废土上,光不仅意味著看见,更意味著被看见。而那些藏在黑暗中的东西,它们的眼睛对光的敏感度,远超任何人类的想像。

由於陈默用“火”的概念强行稳住了营地的逻辑,他在这些亡命徒眼中已经成了某种掌握禁忌知识的“巫师”。这种敬畏是复杂的——三分恐惧,三分依赖,三分好奇,还有一分是他们自己都说不清楚的、类似於原始人对祭司的那种本能的、盲目的臣服。他们不再用看“外来者”的目光看他,而是用看“能改变世界”的人的目光看他。儘管这个世界,不过是一张被揉皱、被丟弃、正在被格式化的废纸。

“前面就是入口。”林清歌压低声音,她那张被烧伤的右脸在阴影中显得格外狰狞。烧伤的疤痕在战术手电的侧光下呈现出一种暗紫色的、凹凸不平的质感,像是被烧融后又凝固的蜡,在每一次她开口说话时,那些疤痕都会隨著肌肉的牵动而微微蠕动,像是一条条蛰伏在皮肤下的、活的蜈蚣。“波塞冬財阀在格式化降临前撤离得最快,这里是唯一没被完全像素化的区域。陈默,你最好祈祷那里面真的有能救你妹妹的东西。”

她的声音沙哑,带著一种在废土上磨礪了太多年后特有的、像是砂纸摩擦金属的质感。那只完好的左眼中没有恐惧,没有兴奋,只有一种冷静的、像是老猎人在进入猛兽领地前的那种——你已经把能做的准备都做了,剩下的,看命。她的右手始终没有离开腰间的枪柄,那只手里握著她改造过的灵能左轮,枪管的温度在寒风中缓慢下降,但她知道,里面的子弹隨时可以击发——自从陈默把“火”的概念写回来之后。

陈默没有说话,只是紧了紧托住陈曦双腿的手。法医的直觉告诉他,前方的黑暗里潜伏著比死神更贪婪的东西。那种直觉不是第六感,不是玄学,而是在无数次的生死边缘、在无数具尸体的解剖、在无数个案件的推理中淬炼出来的、超越了理性分析的、近乎本能的判断。他能闻到空气中那股甜腻的、像是腐烂的水果和烧焦的电路板混合在一起的气味,能从地面微弱的震颤中感受到前方那个庞然大物的心跳节奏,能从周围拾荒者的呼吸频率中读出他们自己都不知道的恐惧。

【叮——】

【检测到高维能量辐射……坐標:波塞冬1號科研站。】

【检测到[世界重构]跡象,当前区域逻辑极度不稳定。】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在他识海中响起,像是一把冰冷的手术刀,在他的意识中划开一道口子,將那些隱藏在这片废墟深处的、不可告人的秘密,赤裸裸地暴露在他的感知中。他感觉到前方那个巨大的空间里,有一个正在缓慢成型的、不可名状的、介於存在与不存在之间的东西。它像是一个胚胎,被包裹在一层半透明的、脉动的、不断变幻顏色的膜中,在黑暗中发出无声的、只有高维感知才能捕捉到的、扭曲的呼唤。

他们跨过一道被暴力锯开的鈦合金闸门。闸门的边缘参差不齐,像是被某种巨大的、带著锯齿的嘴硬生生咬开的,金属的断面在黑暗中反射出暗淡的、银白色的光。闸门原本应该是波塞冬科研站的第一道防线,据说可以抵御核爆,但在那个名为“格式化”的力量面前,它就像是一层薄纸,被轻易地撕裂、揉皱、丟弃。

景象瞬间发生了扭曲。

不是逐渐的,不是渐进的,而是一瞬间的、剧烈的、像是有人在你眼前猛地换了一张幻灯片。前一秒还是灰白色的、布满像素尘埃的废墟通道,下一秒,就变成了一个巨大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像是某种生物內臟被放大了一万倍的空间。

这里没有想像中的高科技实验室。没有白色墙壁,没有消毒灯,没有穿著防化服的研究员。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血腥而机械的怪谈產房。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令人作呕的铁锈味和某种甜腻的、像是腐败脂肪一样的恶臭,温度比外面高出了至少二十度,湿热得像是在某个巨大生物的胃里。

在科研站巨大的中庭里,矗立著一台高达数十米的庞大装置。那是一个由无数生锈的齿轮、跳动的巨大血管以及密密麻麻的半透明导管拼凑而成的畸形產物。那些齿轮的齿牙上掛著暗红色的、乾涸的血跡,转动时会发出“嘎吱嘎吱”的、像是骨骼在摩擦的声响。那些血管是暗红色的,表面布满了细密的、有规律的、像是脉搏一样的凸起和凹陷,隨著每一次脉动,管线的直径会微微膨胀、收缩,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呼吸、心跳、蠕动。那些导管是半透明的,里面流淌著各种顏色的、发光的液体——红色、蓝色、绿色、紫色——像是某个疯狂艺术家调色盘上被泼洒的顏料,又像是某种不可名状的生物的血液。

它看起来像是一台被放大了万倍的3d印表机,但它使用的“耗材”却让人毛骨悚然。

“咔嚓、咔嚓。”

巨大的机械转轮在运转,每转动一圈,就会有数百条带有吸盘的血管触手从四周的废墟中拖拽著一切——泥土、岩石、生锈的钢筋,以及还没完全腐烂的拾荒者尸体。那些触手的末端有一个圆形的、像嘴一样的开口,开口的边缘长满了细密的、尖锐的、不断蠕动的牙齿。它们会將那些物质吞入,然后通过体內那些复杂的、肉眼无法看清的管道,將那些物质输送到印表机的顶部。

那些泥土和岩石在进入印表机后,会经过一层层泛著绿光的强酸池过滤。强酸池的表面冒著气泡,气泡破裂时会释放出一股刺鼻的、像臭氧一样的气味。那些被投入的拾荒者尸体,在强酸中会迅速溶解,皮肤、肌肉、骨骼、內臟,全部化为一种粘稠的、发光的、还在微微跳动的浆液。

最后由一个巨大的“针头”喷涂在中央的一个透明圆柱体中。

那个“针头”的直径超过了一米,表面布满了细密的、针尖一样的突起,在喷涂时会发出“嗤嗤”的、高压喷气般的声响。它喷出的不是墨水,不是顏料,而是一种正在发光的、半透明的、像是在流动的液態玻璃一样的物质。那物质从“针头”的尖端涌出,在空中拉出一道道细长的、发光的丝线,然后层层叠叠地包裹在圆柱体內的那个正在成型的躯壳上。

圆柱体里,一个残缺不全的人型躯壳正在缓慢成型。它的轮廓是人类的——有头,有躯干,有四肢,比例完美,像是古希腊雕塑家最得意的作品。但它的表面没有皮肤,只有一层透明的、半凝固的、还在微微颤动的胶状物质,通过那层胶状物质,可以看到里面那些复杂的、正在不断生长、分叉、连接的血管和神经。它的背后长著几十根白骨森森的翅膀支架,那些支架的材质看起来像是象牙,又像是某种化石,每一根都粗细不均,长短不一,有的已经长出了细密的、羽毛状的、还在滴落粘液的雏形,有的还只是一个光禿禿的、正在缓慢从皮肉中刺出的骨茬。看起来既神圣又极其噁心。神圣的是它的轮廓,噁心的是它的材质。

“那是……什么鬼东西”一名拾荒者队员声音发颤,手中的枪几乎要拿不稳,枪管在微微颤抖,发出细微的、金属疲劳的“嗡嗡”声。“他们在列印神明吗”

他的问题没有人能回答,但每一个人的脑海中都浮现出了同一个答案——是的,他们在列印神明。不是人间的神,不是那些被凡人膜拜的泥塑木雕,而是一个真正的、有血有肉的、能够在被列印出来的瞬间就拥有毁天灭地之力的、不可名状的、恐怖的存在。

“不,是在列印毒瘤。”

陈默死死盯著那台名为“血肉印表机”的怪物,异色瞳中映照出无数杂乱的、正在疯狂跳动的代码。那些代码从印表机的底部向上蔓延,像是一棵巨大的、黑色的、根须深入虚空的树。每一行代码都在闪烁,都在报错,都在发出无声的尖叫。“它是这个世界逻辑崩溃的源头。造物主把它扔在这里,让它吞噬万物来修补剧本的漏洞,但它列印出的每一个原子,都是对现实的深度污染。”

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像是在念一份尸检报告,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的、机械的、精確到每一个细节的、令人不寒而慄的语气,將他看到的真相一字一句地剖开,摆在眾人面前。

“別管它了,你看那边!”林清歌指著印表机基座旁的一个冷冻舱。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