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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4、陆北、董一、苏晴,后世都来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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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不下去了。眼泪从眼角流下来,混著脸上的血,流进耳朵里。

他没有擦,只是笑著,哭著,看著那片燃烧的坦克,看著那些还在跑的日军,看著这片他以为再也看不见的天空。

“別说话了。”苏晴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你需要治疗。”她的声音很平静。但她的手没有停,一直在忙,在包扎,在注射,在监测那些跳动的绿色数字。

石头转过头,看见了她。一头利落的短髮,一身奇怪的军装,一个他没见过的东西贴在他胸口,那个东西很小,方方正正的,上面有一根线连著,线的另一头连著一个小盒子。

她的眼睛很亮,亮得像星星。但不是温柔的那种亮,是锋利的那种亮。像手术刀的刀尖,像瞄准镜里的十字线。

“你是谁”他问。

苏晴没有回答。她只是继续包扎,继续注射,继续救他的命。

就在这时,硝烟里,又有人走出来了。

董一。他从火光里走出来,走得比陆北还稳。

他的脸上没有表情,像一柄入鞘的刀,看不出锋利,但你知道它很锋利。

他的手里,也抱著一个人。沈清河。顾云山的副官。那个主动请缨去炸第二辆坦克的人,那个衝出战壕、扑向坦克、被爆炸吞没的人。

他还活著。浑身是血,左臂已经抬不起来了,软塌塌地垂在身侧,像一根被折断的树枝。

但他还活著。眼睛睁著,嘴角带著笑。那笑容,和石头的一样,很难看,但很亮。

董一抱著他,走到苏晴身边,轻轻放下。那动作,和陆北一样轻,像放下一个易碎的瓷器。

“这儿还有一个。”董一大声喊了一句。

顾云山愣住了。他看著沈清河,看著这个跟他打了三年仗的兄弟。他的副官,他的传令兵,他的——从长城跟到上海的人。

“清河……你……”

沈清河看著他,笑了。那笑容,很疲惫,但很温暖。“旅座,”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我没死成。”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左肩那个血洞,洞口的血已经凝固了,结成暗红色的痂。

“鬼子那一枪,打偏了。”他抬起头,看著顾云山,“我还欠你一顿酒呢,不能死。”

顾云山笑了。笑著笑著,眼泪又流下来。他伸出手,想拍沈清河的肩,手伸到一半又缩回去了。因为他看见那个血洞,怕弄疼他。

沈清河看著他的手,笑了。“旅座,拍吧。不疼。”

顾云山轻轻拍了一下,像拍一个刚出生的婴儿。

苏晴的手没有停。她从医疗包里抽出第二袋血浆代用品,针头扎进沈清河的手背,那根针细得像头髮丝,但沈清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同时,另一只手已经在处理他左肩的伤口了。她先用剪刀剪开沈清河左肩的军装,露出那个血洞。洞口的边缘已经发黑了,那是火药烧过的痕跡。止血粉撒上去,白色的粉末落在黑色的伤口上,血立刻止住了,像变魔术一样。

抗生素注射进去,针头扎进上臂的肌肉,淡黄色的药液推进去,感染的风险被降到了最低。

可携式生命维持系统贴上去,贴在沈清河的胸口,电极片粘在皮肤上,线连著那个小盒子。绿色的数字开始跳动,和石头胸口那个一模一样。

她的动作太快了,快到周围的士兵根本看不清她在做什么。

他们只看见,那两个刚才还奄奄一息的人,脸色开始变好,呼吸开始平稳,血不流了。

石头的嘴唇,刚才还是白的,现在有了一点血色。沈清河的呼吸,刚才还像拉风箱,现在平稳了。

“神了……”一个老兵喃喃,“真神了……”

另一个老兵点头,他的嘴张著,忘了合上:“后世来的人……真神了……”

顾云山站在那里,看著苏晴救人。看著那些没见过的东西——止血粉、抗生素、血浆代用品,那些东西在泥土上摆了一排,瓶瓶罐罐的,在硝烟中泛著光。

他看著那两个本来该死的人,慢慢活过来。石头的脸上有了血色,沈清河的呼吸平稳了。他们的胸口,那两个小盒子上的绿色数字,一跳一跳的,像两颗新的心臟。

他转过头,看著陆北,看著董一,看著雷刚。看著这些从后世来的人,看著他们身上那些没见过的衣服,那些没见过的武器,那些没见过的药。

他们站在那里,站在硝烟里,站在火光里,站在这片被血浸透的土地上。他们的身上也有伤,脸上也有灰,眼睛也有血丝。

但他们站著,像他一样站著。

他的嘴唇在抖,下巴在抖,整个人都在抖。

“后世……”他喃喃,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什么,“后世……真好……”

他伸出手,想抓住什么。陆北看见了,走过来,握住他的手。那只手,很稳,很暖。

“顾旅长,”陆北说,“我们来了。带著后世的力量,来了。”

顾云山看著他,看著这双年轻的眼睛,看著这双和他那些兵一样亮的眼睛。他笑了:

“好。”他说,“好。”

他握紧陆北的手,握得很紧。

像握著这三年所有的坚持。

像握著这片土地所有的希望。

像握著那些再也站不起来的人所有的

——託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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