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大明惊变,天幕实锤朱棣猪圈吃? > 第320章 千年科举终落幕,一场考试两重天

第320章 千年科举终落幕,一场考试两重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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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科举最后一场,状元靠名字捡漏?考完7年大清就亡了!这场考试为何成了封建王朝的墓志铭?”

喧闹的议论声瞬间在各个时空炸开。

《好家伙,靠名字定状元?这科举考的到底是学问还是运气?》

《延续一千多年的制度,最后竟闹成这般模样,属实唏嘘》

时空画面缓缓下沉,定格在光绪三十年,1904年的河南开封。

谁也不曾想到,这场为庆贺慈禧七十大寿特设的甲辰恩科,会成为华夏千年科举的绝唱。

早在四年前,八国联军攻破京城,有着五百年历史的北京顺天贡院被大火焚烧殆尽,断壁残垣再难复用。

清廷无奈之下,只能将本届会试移至开封贡院举办,这也是科举一千三百年间,唯一一次不在京城开考的会试。

彼时的开封贡院内外,早已人头攒动。

来自天南地北的数千名士子汇聚于此,模样泾渭分明。

大半人身着青布长衫,脑后拖着长长的发辫,腰间别着笔墨书卷,眼底满是“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的憧憬;

也有不少留洋归来、接触新学的年轻人,剪去长辫,身着西式短衫,与旧式士子并肩而立,格格不入。

考场之内规矩依旧严苛,会试分三场进行,每场三日,头一日点名入场,第三日方可交卷离场。

朝廷委派协办大学士裕德、吏部尚书张百熙等一众一二品大员担任主考,十八名京官出任同考官,看似流程庄重,内里早已乱象丛生。

甚至有考生痴迷烟膏,入场后才发现未曾携带,同号考生纷纷相助,小小的号舍里,竟还有人私下议论首场考题,昔日森严的科场规矩,早已形同虚设。

考题的变化,更直观地撕开了时代的裂痕。

延续数百年的八股文被彻底废除,第一场考中国政治史论,设问周唐外重内轻、诸葛亮与王安石变法利弊;

第二场直面世界,考察各国宪法、日本明治维新、西方预算决算等新知;

唯有第三场,才回归传统的四书五经义。

这下可难住了大半苦读半生的老儒生。

一辈子埋首经史子集,连“预算”二字都闻所未闻,握着毛笔久久落不下一字,急得满头大汗。

反观接触过新式学问的年轻士子,下笔从容,新旧学识交织在答卷之上。

贡院墙外,又是另一番景象。

新式学堂的学子举着“废除科举,兴办新学”的标语缓步游行,口号声声入耳。

一边是死守旧制、追逐功名的赶考士人,一边是渴望变革、破除桎梏的新派青年,新旧两股势力遥遥相对,预示着一个时代即将走向崩塌。

光幕之外,历代古人看得五味杂陈。

隋炀帝杨广望着开封考场的乱象,脸色惨白,双手捶胸,声音带着哽咽:“朕当年开创科举,为的是打破门阀,选拔天下英才,万万没想到,千年之后竟落得如此境地!朕一生心血,尽数付诸东流啊!”

唐太宗李世民昔日那句“天下英雄入吾彀中矣”的豪情荡然无存,只剩一声悠长叹息:“制度终有兴衰,科举虽亡,可任人唯贤的道理,永世不会过时。”

明太祖朱元璋气得厉声呵斥:“朕定下八股取士,是为规整文风、遴选良才,这群后人倒好,把好好的科考玩成了闹剧!荒唐至极!”

人群里,范进跌跌撞撞冲上前,死死盯着天幕,双眼通红,放声大哭:“科举……科举要没了?我考了一辈子,熬了一辈子,以后还有什么盼头啊!”

一旁的苏轼端起酒杯,悠然一笑:“功名不过身外物,科举从不是人生唯一出路。有才之士,走到哪里都能立足。”

《范进这段看哭了,一辈子的信仰突然崩塌,换谁都接受不了》

《新旧考题混搭,能答上来的都是真才实学,老儒生属实太难了》

十余日后,会试顺利放榜,总计二百七十三名贡士脱颖而出,湖南才子谭延闿拔得头筹,成为本届会元。

因路途遥远,朝廷特意下旨,将原定四月的殿试延期至五月二十一日举行。

一众贡士收拾行装,千里迢迢赶赴京城,踏入紫禁城保和殿,参加最后一关殿试。

保和殿内,礼乐齐鸣,点名、散卷、行礼,整套皇家礼仪一丝不苟。

考官们闭门阅卷,反复斟酌后拟定了最终排名:第一名广东清远士子朱汝珍,第二名直隶肃宁的刘春霖,第三名张启后,第四名商衍鎏。

可谁都没想到,这份公允的排名,在慈禧手中彻底变了模样。

当卷宗送至慈禧面前,她目光扫到头名朱汝珍,眉头瞬间紧紧皱起。

“朱”乃是前朝大明国姓,本就犯了忌讳;

一个“珍”字,又让她想起当年被自己推入井中的珍妃,心中怒火暗生。

再一查籍贯,朱汝珍是广东人士,洪秀全、康有为、孙中山,这些让她坐立难安的人物,尽数出自两广之地。

“此人不可居首。”慈禧提笔,直接将朱汝珍划至第二名。

视线落到第二名刘春霖的卷宗上,慈禧脸色骤然舒展。

彼时北方大地久旱无雨,百姓苦不堪言,“春霖”二字,意为春日甘霖,乃是天大的吉兆。

再看籍贯“肃宁”,寓意四海肃静、天下安宁,恰好戳中她渴望安稳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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