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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2章 航行中的波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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舰队驶出登州港的第三天,台风来了。

不是慢慢来的,是突然来的。早晨的时候,海面上还风平浪静,阳光洒在水面上,像铺了一层碎金。李俊站在“齐兴号”的指挥台上,手里拿着单筒望远镜,扫视着四周的海面。一切正常。他放下望远镜,对身边的张顺说:“今天天气不错,能赶不少路。”

张顺点头:“是啊,照这个速度,十天就能到日本。”

话音刚落,天就变了。

东方的海平线上,涌起一团乌云。不是普通的云,是那种黑得发紫、厚得像一堵墙的云。云层很低,低得像是压在海面上,云层里电闪雷鸣,一道道紫色的闪电撕裂天空,闷雷声滚滚而来,震得人耳膜发疼。

李俊的脸色变了。他在海上漂了二十年,见过无数次风暴,但从未见过这样的云——来得太快了,快得像是有人在天上倒了一盆墨汁。

“全体注意!”他大喊,“风暴来了!收帆!加固绳索!水密隔舱全部关闭!所有人回到舱内,没有命令不得上甲板!”

号角声响起,急促而刺耳。一百艘战舰同时开始动作——水手们爬上桅杆收帆,士兵们收紧缆绳,关闭炮窗,检查水密隔舱的门栓。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但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掩饰不住的恐惧。

武松站在“破浪号”的甲板上,双手抓着船舷,脸色铁青。他不怕风暴,但他怕水。虽然经过了几个月的特训,他已经能在海里游十里了,但那种对大海的恐惧,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拔不出来。

“武将军,”赵铁柱跑过来,“进舱吧!风暴来了!”

武松摇头:“我不进。我要看着。”

赵铁柱张了张嘴,没有再劝。他知道,武松不是逞能,他是要亲眼看着这场风暴,记住它的样子。因为将来,他要在风暴中打仗。

鲁智深已经把自己绑在了桅杆上。绳子很粗,拇指粗,系得很紧,勒得他肚子上的肉都挤了出来。他的脸色也不好看——不是害怕,是晕船。船身一晃,他的胃就翻涌一下。他咬着牙,忍着,不让自己吐出来。

“洒家不吐!”他对自己说,“洒家不吐!洒家是征倭先锋副使,不能吐!”

第一阵狂风来了。

那风来得毫无征兆,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巨手猛地扇了过来。“齐兴号”剧烈地一歪,船身倾斜了几乎三十度,甲板上的木桶、缆绳、工具哗啦啦地滑向一侧,撞在船舷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李俊死死抓住船舵,指节捏得咯咯作响。他的身体随着船身倾斜,几乎要滑出去,但他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稳住自己。

“稳住!稳住!”他对着舵手大喊,“不要逆风!顺着浪走!”

舵手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脸已经吓得煞白,但他的双手还是死死地握着舵轮,按照李俊的指令调整方向。

“齐兴号”在狂风中挣扎着,像一头被激怒的巨兽,一次次被巨浪抛起,又一次次狠狠地砸回海面。每一次砸落,船身都会发出沉闷的巨响,像是随时会散架。

“底舱进水了!”一个水手从船舱里冲出来,浑身湿透,“三号隔舱!船板裂了一道口子!”

李俊的心猛地一沉。三号隔舱在船首附近,如果进水太多,船头会下沉,整艘船都会失去平衡。

“让凌振去堵!用麻布和桐油灰浆,把所有能看到的裂缝都堵上!”李俊下令。

水手转身跑了。李俊握着舵轮,眼睛死死盯着前方的海面。浪头越来越高,从一丈到两丈,从两丈到三丈。“齐兴号”在这些巨浪中就像一片树叶,被抛上抛下,随时都有可能被撕碎。

“咔嚓——”一声巨响,旁边“逐风号”的桅杆断了。不是主桅,是前桅。碗口粗的杉木从中间折断,带着半面帆砸了下来,重重地摔在甲板上,把甲板砸出一个大洞。

“逐风号”上,陈七正在指挥水手们清理断桅。他的脸上全是海水,眼睛都睁不开,但他的声音很稳:“别慌!把断桅推到海里去!不然船会翻!”

几个水手冒着被砸死的风险,冲上去用斧头砍断缆绳,把断桅和破碎的帆布一起推下了海。船身猛地一轻,倾斜的角度稍微恢复了一些。

但危机远没有结束。

风暴越来越大,浪头越来越高。三丈、四丈、五丈——李俊从未见过这么大的浪。每一个浪头砸过来,“齐兴号”都要倾斜到几乎翻船的角度,然后艰难地回正。船身在剧烈地颤抖,每一块木板都在发出痛苦的呻吟。李俊甚至能听到船体内部传来的“嘎吱嘎吱”声——那是龙骨在承受巨大压力时发出的声音。

如果龙骨断了,这艘船就完了。

李俊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是海军大都督,是这支舰队的最高指挥官。如果他都慌了,三万人都会跟着慌。

“所有人听令!”他扯着嗓子大喊,“不要慌!‘齐兴号’是陛下亲自设计的战舰!她有十二个水密隔舱!就算进水三个、四个,她也不会沉!我们一定能扛过去!”

他的声音在风浪中传不远,但身边的几个水手听到了,他们的眼神从恐惧变成了坚定。

“对!陛下设计的船,不会沉!”

“我们一定能扛过去!”

“大齐海军,无所畏惧!”

一声声呐喊在风浪中响起,虽然微弱,却带着一种不可摧毁的力量。

风暴持续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天亮的时候,风浪终于小了。李俊站在指挥台上,浑身湿透,脸色苍白,但他的眼睛很亮。他看着四周的海面——几艘战舰的桅杆断了,几艘的甲板被砸出了洞,几艘的船体有裂缝。但没有一艘沉没。一百艘战舰,全部浮在水面上。

“清点伤亡!”李俊下令。

半个时辰后,结果出来了:三艘战舰受损严重,需要立即修复;十二艘轻伤,不影响航行;失踪一艘——“逐风号”。

李俊的手抖了一下。“逐风号”,中型巡洋舰,载一百五十人,舰长陈七,他的老部下。

“搜。”李俊的声音很平静,但所有人都听得出那平静见尸。”

三艘小型快船脱离编队,开始在风暴后的海面上搜索。李俊站在指挥台上,望着那些船渐渐远去,心中像压了一块石头。

“大都督,”张顺走过来,“‘逐风号’不会沉的。陈七是老水手,他知道怎么对付风暴。肯定是被刮到哪个岛上去了。”

李俊点头,没有说话。

舰队继续向东。但速度慢了很多,因为受损的船需要修理。水手们一边航行一边修船,用备用的木板和桐油灰浆填补裂缝,用缆绳加固桅杆,用帆布修补船帆。没有人抱怨,因为所有人都知道,日本还在前面,倭寇还在前面,任务还在前面。

三天后,搜索船回来了。带回来一个好消息——“逐风号”找到了。被台风刮到了一座小岛上,船体受损严重,但人没事。一百五十人,全部活着。陈七带着船员们用岛上的木头修复了船,然后继续向东,正在追赶舰队。

李俊听完报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感觉像是卸下了一副千斤重担。

“好。”他说,“让他们加快速度,追上我们。”

“是!”

台风过后的第五天,舰队遇到了第二个麻烦——迷航。

不是台风,不是暗礁,是雾。日本海的雾,大得惊人。不是那种薄薄的、像纱一样的雾,而是那种厚得像墙、伸手不见五指的浓雾。能见度不到十丈,十丈之外什么都看不见——看不见船,看不见海,看不见天。

李俊站在指挥台上,手里拿着罗盘,眉头紧锁。罗盘指针在晃动,不是因为它坏了,而是因为船在晃动。在浓雾中,罗盘是唯一的依靠。但如果船晃得太厉害,罗盘的精度就会大打折扣。

“大都督,”张顺从船舷边走过来,“雾太大了,什么都看不见。要不要停下来?”

李俊摇头:“不能停。停下来,雾散了还好;雾不散,我们就困在这里了。继续走,慢一点。”

舰队以极慢的速度前进,每艘船之间用绳索连接,防止走散。李俊站在船首,手里拿着一根竹竿,探着前方的海水。这是最古老的方法——用竹竿探水深,根据水深判断位置。但日本海的海底地形复杂,水深变化极大,这个方法并不靠谱。

一天过去了,雾没有散。两天过去了,雾还是没有散。三天过去了,雾依然没有散。

舰队彻底迷失了方向。李俊用尽了所有办法——看太阳,太阳被雾遮住了;看星星,星星也被雾遮住了;看海浪,海浪没有方向;看海鸟,海鸟在雾中也会迷路。

“大都督,”张顺的脸色很难看,“淡水不多了。”

李俊的心沉了下去。淡水,是航海中最要命的东西。没有淡水,人活不了几天。虽然每艘船都装了足够的淡水,但日本海的风浪比预计的大,航程比预计的长,淡水消耗比预计的快。如果再找不到方向,撑不了十天。

李俊站在船首,望着那片白茫茫的雾,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忽然想起了一个办法——信鸽。

“张顺,”他说,“放一只信鸽。”

张顺愣了一下:“信鸽?”

“对。信鸽往西飞,就是大齐的方向。我们跟着信鸽飞行的方向,调整航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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