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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1章 林冲的期许(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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舰队消失在海平线之后,林冲还在望海石上站了很久。

久到周文通的双腿从发麻变成了失去知觉,久到身后的侍卫换了一班又一班,久到海面上的阳光从金色变成了红色,又从红色变成了灰色。没有人敢上前催他,因为所有人都知道,陛下不是在发呆,他是在等。等一个也许永远不会回来的东西——不是舰队,是心安。

林冲的脑海中,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舰队出发时的画面。一百艘战舰,千帆竞发,蔚为壮观。三万将士,甲胄鲜明,刀枪如林。两万百姓,欢呼送行,泪洒码头。那些画面,像刻刀一样,刻进了他的记忆里,一辈子也抹不掉。他记得李俊站在“齐兴号”指挥台上的身影,笔直如松,目光坚定。他记得武松走上“破浪号”跳板时的步伐,每一步都像踩在敌人的心脏上。他记得鲁智深对着青州方向大喊“洒家拆了金銮殿”时的憨笑,笑得像个孩子。他记得张顺跪在祭台上对妈祖说的话——“张顺用倭寇的血来祭您。”他记得石娃握着短刀的手,记得陈二牛嫂子眼中的恨,记得老刘头跪在码头上磕头时的虔诚。

这些画面,像一把把火,烧在他的心里。不是痛苦,是责任。三万个将士,三万个家庭,三万个希望。他把他们送上了战场,他要把他们等回来。

“陛下,”周文通终于忍不住了,声音有些发颤,“天黑了。回去吧。”

林冲没有动。他望着那片已经变成灰黑色的海面,沉默了很久。海面上什么都没有——没有船帆,没有桅杆,没有灯火。只有海浪,只有海风,只有远处海鸥凄厉的叫声。

“周文通,”他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你说,他们现在到哪儿了?”

周文通愣了一下,然后说:“按航速算,应该已经出了东海,进入日本海了。”

“日本海……”林冲喃喃道,“那是什么样子?”

周文通想了想,说:“臣没见过。但听李大都督说,日本海风大浪急,暗礁多,雾大。比东海难走。”

林冲点头。他知道。他看过所有关于日本海的情报——水文、风向、暗礁、岛屿。他知道那片海很危险,比东海危险得多。但他也知道,他的舰队更强大。一百艘战舰,三万精锐,最先进的火炮,最优秀的水手,最勇猛的士兵。他们不怕风浪,不怕暗礁,不怕任何困难。因为他们是大齐海军。

“走吧。”林冲终于转身,走下望海石。

他的步伐很稳,但比平时慢了一些。不是累了,是不舍得。不舍得离开这片海,不舍得离开那个方向。因为那个方向,有他的兄弟,有他的舰队,有他的希望。

回到皇宫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林冲没有去书房,没有批奏章,没有见任何大臣。他直接走进了寝宫,关上门,坐在床边,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从枕头底黑字,绣着“东征先锋”四个字。这是武松那面旗的缩小版,是林冲让人照着做的。他每天晚上睡觉前,都会拿出来看看,摸一摸,然后放在枕头

今晚,他不用看了。因为他的脑子里,全是那面旗。在“破浪号”的桅杆顶上,在海风中猎猎作响,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像一团火,烧在他心里。

“武松,”他喃喃道,“朕等你回来。”

他把小旗放回枕头浪的声音。不是登州港的海浪,是日本海的海浪。他没见过日本海,但他能想象出来——黑色的海水,白色的浪花,呼啸的海风,还有他的舰队,在风浪中前行。

他睁开眼睛,望着天花板。天花板是木头的,上面有细细的纹路,像海浪。他盯着那些纹路,看了很久。然后,他坐起来,穿上鞋,走出寝宫。

“陛下?”门外的侍卫吓了一跳。

“去书房。”林冲头也不回地说。

他走进书房,坐到案前,点燃烛火,铺开一张白纸,提起朱笔。他要写信。不是写给某个人,是写给所有东征将士。他要告诉他们——朕在等你们。朕相信你们。朕以大齐为荣,以你们为荣。

他写得很慢,每一个字都斟酌很久。不是因为写不出来,是因为太想写了。想把所有的话都写进去,想把所有的期望都写进去,想把所有的心都写进去。但他知道,信太长了,送不出去。海路太远,风浪太大,信使太危险。所以他只能写短一些,短到能装进一个小竹筒里,绑在信鸽的腿上。

“东征将士们:朕在青州,等你们凯旋。朕相信你们,一定能赢。因为你们是大齐的骄傲,是朕的兄弟,是这片大海的主人。林冲。”

写完之后,他放下笔,看着那几行字,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把纸折好,装进一个小竹筒里,用蜡封口。

“来人。”

“陛下。”侍卫跪在门外。

“把这封信,送到登州港。交给信鸽队,让他们用最快的信鸽,送到‘齐兴号’上。”

侍卫愣了一下:“陛下,信鸽只能飞几百里。日本海太远了,飞不到。”

林冲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那就一只接一只地飞。一只飞到极限,换另一只。朕不管用什么办法,朕要这封信,送到李俊手上。”

侍卫不敢再问了,接过竹筒,转身跑了。

林冲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窗外,夜色如墨,星光点点。远处的海面上,什么都看不见。但他知道,在那片黑暗中,有一百艘战舰,三万个将士,正在向东,向日本,向他们的命运,全速前进。

他深吸一口气,夜风灌入肺腑,带着海水的咸腥,也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苦涩。

“朕等你们。”他喃喃道,“不管多久,朕都等。”

接下来几天,林冲的生活变了。以前,他每天批奏章、见大臣、处理朝政,从早忙到晚,没有一刻空闲。现在,他依然批奏章、见大臣、处理朝政,但心里多了一个东西——牵挂。牵挂那片海,牵挂那支舰队,牵挂那三万个将士。

他每天都要去望海石。不是一次,是两次。早上一次,傍晚一次。早上看日出,傍晚看日落。日出的时候,他想——舰队应该到了日本海了吧?日落的时候,他想——舰队应该扎营了吧?有没有遇到风浪?有没有遇到敌人?有没有人受伤?有没有人死去?

这些问题,没有人能回答他。因为信鸽飞不到日本海,快船跑不了那么远,任何人都无法在短时间内把消息从日本传回青州。他只能等。等消息,等结果,等命运。

第七天,消息终于来了。不是好消息。

“陛下,”周文通拿着一份急报,跑进书房,脸色煞白,“舰队在东海遭遇台风,三艘战舰受损,一艘失踪。”

林冲的手停住了。他放下朱笔,接过急报,看了一遍。然后,他又看了一遍。然后,他看了第三遍。

“失踪的是哪一艘?”他的声音很平静,但周文通听得出那平静

“回陛下,是‘逐风号’。”

林冲闭上眼睛。逐风号,中型巡洋舰,载一百五十人,装备八门火炮。舰长叫陈七,是李俊的老部下,跟了他十几年。副舰长叫王老四,登州人,水性极好。水手一百二十人,陆战队员三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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