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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金穗满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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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子发芽后的第十天,麦子熟了。

不是慢慢熟的,是一起熟的。一夜之间,城外三千亩地全黄了。黄得像金,金得像太阳。太阳光照在麦子上,麦子就亮了,亮得刺眼,刺得像针扎在眼睛上。

林渊站在城墙上,看着那片金色的海。风从南边吹来,吹在麦子上,麦子就动了。不是慢慢动,是一起动。三千亩麦子一起弯腰,一起抬头,像三千亩金色的浪。浪在风里滚着,滚得很远,远得看不见。

流云站在他旁边,手里没有刀了,手里有一把镰刀。镰刀是铁打的,很重,重得像一座山。但他的脸上有笑,笑是甜的。甜得像蜜,蜜是黄的,黄得像金。

“林大人,麦子熟了。”

“熟了。”

“能收了?”

“能收了。”

流云从城墙上跑下去,跑到地里,蹲下来,割了一把麦子。麦秆是硬的,硬得像铁。但镰刀是快的,快得像风。风一吹,麦秆就断了。断的声音很脆,脆得像折断的骨头。但这不是骨头断的声音,是麦子熟的声音。熟了就收,收了就能吃,吃了就能活。

他把麦子放在手心里,搓了搓。麦壳掉了,露出麦粒。麦粒是黄的,黄得像金。金在手里亮着,亮得很稳。稳得像一颗心,心跳得很慢,但很重。

“林大人,麦粒很大。比南城的麦粒还大。”

林渊从城墙上走下来,走到地里,蹲下来,从流云手里拿了一粒麦子,放在嘴里嚼了嚼。麦子是硬的,硬得像铁。但嚼碎了,就软了。软得像泥,泥是甜的,甜得像蜜。

“地龙的金在麦子里。”林渊说。

流云看着他,眼睛里有一种光,不是疑的光,是信的光。“林大人,地龙的金能让麦子长这么快?”

“能。地龙的金能让地更肥,能让水更甜,能让种子更旺。金在地里,麦子就旺了。旺了,就熟了。熟了,就能收了。”

十五万个人站在地边上,手里拿着镰刀,看着那片金色的海。他们的眼睛里有光,青色的光,很亮,很稳。那光不是在等死,是在等活。不是在等饿,是在等饱。

“收麦子!”林渊的声音不大,但整座城都听见了。

十五万个人走进地里,弯着腰,低着头,手里的镰刀在动。一把一把地割,一把一把地捆。割得很快,但很稳。麦秆断的声音很脆,脆得像折断的骨头。但这不是骨头断的声音,是麦子熟的声音。熟了就收,收了就能吃,吃了就能活。

寒铁衣在地里割麦子,弯着腰,低着头,手里的镰刀在动。他的脸上有汗,汗是咸的,但脸上有笑,笑是甜的。他割得很慢,但很稳。割一把,放在地上。再割一把,再放在地上。麦子在地上堆着,堆得像一座座小山。山是金的,金得像太阳。

白狼在他旁边割麦子,弯着腰,低着头,手里的镰刀在动。他的手在抖,抖得很厉害,厉害得像风中的树叶。不是怕的抖,是生的抖。他从来没有割过麦子,从来没有种过地,从来没有当过农民。但他割得很认真,认真得像一个孩子在学走路。走得很慢,但很稳。

“白狼,你割得太深了。麦根不能割,麦根要留在地里。根留住了,明年还能长。”寒铁衣看着他,笑了。

“留根?”

“对。根在,麦子就在。麦子在,粮就在。粮在,人就不饿了。”

白狼蹲下来,看着地里的麦根。根是白的,白得像雪。雪是冷的,但根是热的。热得像火,火在烧,烧得很旺。他把手伸进土里,摸了摸根。根是软的,软得像泥。泥是黑的,黑得像墨。墨里有金,金是亮的,亮得像太阳。

“寒铁衣,根能活多久?”

“只要地不干,根就能一直活。一直活,就能一直长。一直长,就能一直收。一直收,人就不饿了。”

白狼点了点头。他站起来,继续割麦子。割得很慢,但很稳。割一把,留一根。再割一把,再留一根。根留在地里,地就不空了。不空了,就能长了。长了,就能收了。收了,就能活了。

金傲天在地里割麦子,弯着腰,低着头,手里的镰刀在动。他的手心里有符印,宝阶的,土符,青色的光从符印里渗出来,很亮。光渗到地里,地就肥了。肥了,麦子就更旺了。旺了,麦粒就更大了。大了,就能吃更多了。

“金傲天,你的符印能催熟麦子?”流青蹲在他旁边,手里也有镰刀,也在割麦子。

“能。但不需要了。地龙的金已经把麦子催熟了。我的符印只能让地更肥,让明年的麦子更旺。”

流青看着金傲天,看了很久。金傲天的脸上有汗,汗是咸的,但脸上有笑,笑是甜的。他已经很久没有笑了。从金鳞印破了以后,他就没有笑过。但现在他笑了,笑得很甜,甜得像蜜。

“金大人,你高兴了?”

“高兴。”

“为什么高兴?”

“因为麦子熟了。熟了就能吃了。吃了就能活了。活了就不用打了。不用打了,就能安安静静地种地了。种地很好,种地不用杀人,不用抢,不用争。种地只需要弯腰、低头、流汗。汗流了,地就肥了。地肥了,麦子就旺了。麦子旺了,人就不饿了。”

流青看着金傲天,笑了。笑的声音不大,但很稳。稳得像一棵树。“金大人,你说得对。种地很好。”

两个人蹲在地上,一起割麦子。一把一把地割,一把一把地捆。麦子在地上堆着,堆得像一座座小山。山是金的,金得像太阳。

石头在地里割麦子,弯着腰,低着头,手里的镰刀在动。他的力气很大,大得像一头牛。他割得很快,快得像风。风一吹,麦子就倒了。倒了一片,又倒了一片。他割了一亩,又割了一亩。割得很快,但很稳。

“石头,你割得太快了。麦粒都掉了。”土蛋蹲在他旁边,手里也有镰刀,也在割麦子。但割得很慢,慢得像蜗牛在爬。

“掉了就掉了。地里还有。根在,麦子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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