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梦中的愿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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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忍的身体从肩膀到腰际裂开一道缝，两半身体分别向左右倒下去，落在地上化为光点消散。

忍收刀，呼出一口气，回头看。

空间变成了一片纯白。

不是之前那种“什么都没有”的虚无，是真正的、干净的、像刚下过雪的白。

色彩从这片白色里一点一点掉落，像墙上剥落的漆皮，无声无息地落在地上。

忍：“？？？”

“恭喜恭喜——”

一个声音从远处传过来。

忍转头，看到一个人影站在那里。

看不清脸，看不清衣服的颜色，甚至连那个人的高矮胖瘦都记不住。

看一眼，觉得是男的，再看一眼，又觉得是女的，再看一眼，什么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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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本应该以你的胜利来收场不是嘛。”

那个人影歪了歪头，像是在笑。

忍想走过去看清那张脸，走了几步，那个人影也走了几步，始终保持着同样的距离。

她停下来，那个人影也停下来。

“这……到底是什么？”

另一边。

周防把情报整理好了。

桌上的文件被分成三摞——圆月的据点、资金流向、研究数据。

他盯着最上面那一张纸看了很久。纸上写着祢豆子的年龄。

十四岁。

原着里祢豆子变回人类的年龄正好是十四。

现在祢豆子就是十四岁。

这意味着无惨随时会发动攻击。

周防把那张纸翻过去，背面是空白。他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腹部，盯着天花板。

前段时间他找过鸣女的无限城入口。

但找不到。

鸣女的能力在过去几百年里成长了很多，现在的无限城不像战国时代那样固定在一个空间坐标上等别人来撬门。

它在不断移动，像一个漂浮在海面上的水母，你永远不知道它下一秒会飘到哪里。

想复现战国时代的“撬门”战术已经做不到了。你连门在哪都不知道，怎么撬？

周防的嘴角动了一下。

难道又要像原着那样坐以待毙？他绝对不接受。

只要进去无限城就是九死一生，哪怕现在上弦只剩下黑死牟一个。

但无惨是满状态。

战国时代的那场战斗里，无惨被他、缘一、岩胜三个人围殴，被打得四分五裂，差点当场去世。

现在的无惨获得了未来记忆，他一定知道珠世在研究什么，一定知道老化药剂、崩解药剂、变人药。

他会提防，会准备，会在珠世的药剂注射之前就把她杀掉。

到时候鬼杀队面对的就不是被削弱的无惨，是满状态的无惨，一个知道自己命运、知道敌人手段、提前做好了一切准备的无惨。

实力可能是原着的两倍，甚至更多。

还有那个窃取者。

那个冒充正天道的、躲在阴影里的东西。

它一直帮着无惨。

周防不知道它想要什么，不知道它为什么要帮一个怕死的鬼王统治世界。

不知道的东西太多了，但有一件事他很确定——那个东西不会让他赢。

“珠世小姐——！”

香奈惠的声音从走廊那头传来，那声音很尖锐、急促，不像她平时说话的方式。

周防从椅子上弹起来，推开椅子。

忍的房间在走廊尽头。

周防推门进去的时候，香奈惠站在床边，珠世手里拿着听诊器和一支没开封的注射器。

忍躺在床上，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发紫，额头上全是汗。

珠世把听诊器按在忍胸口，听了两秒，脸色沉下来。

她翻开忍的眼皮看了看瞳孔，又摸了一下颈侧的脉搏。

“人化的进度停了。”

香奈惠的手指攥紧了床单。

停了。

这意味着忍现在的状态是——不是人，也不是鬼。

两种构造在她体内互相排斥，谁都不让谁。

身体在这种拉扯中会迅速耗尽所有的能量，然后器官衰竭，然后死亡。

周防站在床尾，看着忍的脸。

他认出了那个味道。

他在纯白空间里闻过，在那个冒充正天道的“窃取者”身上闻过。

它在这里，在忍的身体里，在她意识深处某个看不见的角落捣乱。

周防走到床边，伸出手，命运丝线从指尖延伸出来。

他的手指在忍的额头前方停了一下，然后轻轻落下去，指尖点在她的眉心上。

丝线顺着她的皮肤钻进去，像水渗进沙子。

另一只手抬起来，落在香奈惠头顶，轻轻按了一下。

“接下来交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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