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梦中的愿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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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在梦里醒过来。

周围什么都没有。

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地面。

她低头看自己的脚，脚踩在一片柔软的虚无上，像是站在云里，又像是站在水里。

视野慢慢清晰起来，像是有人用一块布擦掉了一层雾气。

她看到了一个人。

那个人很高，头发散着，脸和忍长得一模一样，但眼睛是竖瞳，嘴唇的颜色更深，嘴角挂着一丝忍从来不会挂在脸上的笑。

那是鬼化能力解放的自己。

忍一直知道自己被压制的那部分长什么样，但她从来没有这么近地看过。

鬼忍走过来，走路没有声音。

忍后退了一步，鬼忍跟上来。

忍再退，鬼忍伸手，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推倒在地上。

鬼忍骑在她身上，一只手握住忍的脖子，手指收紧。

“为什么要放弃鬼的身体？”

两个人的脸靠得很近，近到忍能从对方的瞳孔里看到自己的倒影。

她在那双竖瞳里看到一张苍白的、冒着细汗的脸。

忍没有说话。

她抬起膝盖，顶在鬼忍的腰侧，用力一翻。

鬼忍被她从身上掀下去，在地上滚了半圈，单手撑地抬起头。

忍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默默看着她。

鬼忍也站起来，歪了歪头，长发从肩上滑落。

“难道你不想一直拥有这种力量吗？”

忍笑了。

“我只想和姐姐一起走在太阳下。”

鬼忍“啧”了一声。

“那就没办法了，把身体给我。”

鬼忍的身影从原地消失了。

忍没有犹豫，拔出日轮刀。

刀出鞘的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

只是日轮刀的刀身在灯光下模糊得像隔了一层水雾，边缘不清晰，刀身上连倒影都映不出来。

而鬼忍的指甲已经伸长了，十根手指的指尖长出暗紫色的利刃。

每一根都像一把小型的刀，在白色的空间里泛着冷光。

鬼忍冲了过来。

忍横刀格挡，利刃砍在刀身上，火花四溅。

忍被震退了两步，鬼忍又跟上来，另一只手的利刃从下方撩起，忍侧身躲开，衣角被划了一道口子。

几个回合下来，忍被一脚踹中胸口，整个人向后飞出去，在地上弹了两下，趴在那里不动了。

鬼忍站在远处，甩了甩手上的灰。

“就这点本事？还是乖乖把身体给我吧。”

忍趴在虚无的地面上，手指扣着地面。

她能感觉到另一股温度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穿过皮肤，穿过肌肉，穿过骨骼，一直传到她的心脏里。

很暖。是姐姐的手。

姐姐在握着她的手。

姐姐……

忍在心里默默念了一声姐姐。

“我的愿望……”

鬼忍歪了歪头，没听清她在说什么，也不在意。

忍从地上爬起来，手里的刀开始有了变化。

不是刀本身变了，是她的握法变了。

手指的位置偏移了几毫米，手腕的角度调整了一点点，呼吸的节奏从短促变得绵长。

她用的呼吸法已不再是虫之呼吸，而是姐姐的花之呼吸。

鬼忍的瞳孔缩了一下。

忍手里的日轮刀逐渐凝实。

刀身上的水雾散了，露出

她抬起头，看着鬼忍，嘴角动了一下。

“我的愿望是——和姐姐一起去看花。”

她冲出去。

鬼忍抬起双手，十根利刃交错成一张网，朝忍的头顶罩下来。

忍举刀，自下而上撩起。

那一刀的角度、力度、时机都完美得不像第一次使用花之呼吸。

刀光掠过鬼忍的防御网，利刃在刀锋面前像纸糊的，一根一根断开，断口整齐，叮叮当当落了一地。

鬼忍后退，但已经来不及了。

忍甚至能看到了鬼忍体内力量的流向、攻击的轨迹、下一步会落在哪里，全部像透明的丝线一样呈现在她面前。

通透世界？

不，不是通透世界。

她看不清那些丝线的源头，也看不清终点，她只是被人牵着线。有人在她身后，帮她看着。

姐姐？

香奈惠的虚影出现在忍的身侧，和她并排站着，手握着她的手，刀叠着她的刀。

两个人同频呼吸，同频出刀。

剑光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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