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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1章 盐案惊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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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牢的铁门轰然打开,一股霉腐的血腥气扑面而来。

李继业站在门外,身旁是孙有余和赵大河。三人都没有说话,只有火把噼啪作响。

“招了?”李继业问。

牢头躬身道:“回公子,盐水泡鞭抽了三天,铁打的汉子也得开口。”

李继业抬脚走进牢房。

江南盐帮帮主徐万川被铁链锁在墙上,浑身没一块好肉。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肿成一条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

“我说了...我全都说了...”徐万川声音嘶哑,“给我个痛快。”

孙有余翻开供状,念道:“徐万川,江南盐帮帮主,勾结苏州织造局监正曹安民,十年间私盐贩运一百二十万引,获利白银三百万两。”

“往上。”李继业打断。

孙有余继续:“通过曹安民搭上户部郎中郑必达,每年孝敬白银五万两,换取盐引批文。”

“再往上。”

“郑必达之上,是户部侍郎钱守成。”孙有余的声音微微一顿,“钱守成...是户部尚书梁伯昭的人。”

牢房里安静了。

赵大河倒吸一口凉气:“梁伯昭?他可是两朝元老,开国功勋!”

李继业面无表情,蹲下身,盯着徐万川的眼睛:“梁尚书上面,还有谁?”

徐万川嘴唇哆嗦。

“说了,我给你全尸。”李继业声音很轻,“不说,我让你活着,活到你孙子出生,活到你重孙子出生,每天割你一片肉,盐水腌着,你自己吃。”

徐万川崩溃了。

“礼部!礼部尚书温明远!”他嘶吼出来,“还有安阳侯郑崇、平江侯韩子成!他们...他们都是盐案的股东!每年分红就有二十万两!”

火把噼啪作响。

李继业站起身,转身走出牢房。

孙有余追上来:“公子,这份供状若是呈上去,朝堂要翻天了。三位尚书,两位侯爷...还有没招出来的...”

“招。”李继业脚步不停,“让他继续招。把每一个名字都榨出来。”

“然后呢?”

李继业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孙有余:“然后?然后咱们回京。把这颗雷,送到陛

三日后,京城。

李破坐在御书房的龙椅上,手里捏着那份供状。

萧明华站在一旁研墨,目光掠过那张纸,墨块在砚台上停了一瞬。

供状上密密麻麻列着三十七个名字。

户部尚书梁伯昭,收受盐商贿赂白银八十万两。

礼部尚书温明远,占干股分红二十年,累计获利五十万两。

兵部侍郎韩通,利用兵部勘合为私盐车队保驾护航。

安阳侯郑崇,老牌勋贵,开国时封侯,子孙三代吃着盐商的供奉。

平江侯韩子成,郑崇的姻亲,两家联手把持江南盐路。

还有十七个郎中、主事、道台、知府...

李破放下供状,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继业。”他开口。

“儿臣在。”

“你说,这上面的人,朕杀了几个合适?”

李继业跪地:“儿臣不敢妄言。”

“朕让你说。”

李继业抬起头:“父皇,杀不杀,要看杀完之后怎么办。若杀了这些人,谁来填补他们的空缺?若杀了这些人,他们背后的家族、门生、故吏,会不会生出乱子?若杀了这些人,江南的盐、天下的赋税、朝廷的运转,会不会断?”

李破看着他,忽然笑了。

“你在教朕做事?”

“儿臣不敢。”李继业叩首,“儿臣只是把路上想了无数遍的问题,说给父皇听。”

李破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是初冬的御花园,枯枝上挂着一层薄霜。

“朕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时候,想的是活下去。”李破缓缓开口,“后来朕有了兵,想的是打赢仗。再后来朕坐了天下,想的是让百姓有饭吃。现在...现在朕想的是,怎么让这个天下,在朕死了之后,还能继续有饭吃。”

萧明华手一颤,墨溅出一滴。

李破回头看她一眼,语气平淡:“朕又不是神仙,总有一死。继业,你说对不对?”

李继业额头贴地,不敢接话。

李破走回龙椅,重新拿起那份供状。

“传旨。”

萧明华提笔。

“召梁伯昭、温明远、郑崇、韩子成入宫。就现在,立刻,马上。”

半个时辰后,四个身影跪在御书房外。

梁伯昭七十有三,白发苍苍,跪得颤颤巍巍。温明远五十八岁,清瘦儒雅,面色如常。郑崇膀大腰圆,韩子成一脸横肉,两人交换着眼色。

太监尖声通报:“陛下有旨,宣四人觐见——”

四人起身,整了整衣冠,鱼贯而入。

御书房里,李破坐在龙椅上。李继业、孙有余、赵大河分列左右。萧明华立于屏风后。

“臣等叩见陛下!”

四人跪下。

李破没让他们起来。

“梁尚书。”李破开口。

“老臣在。”

“你今年高寿?”

梁伯昭一愣:“回陛下,老臣虚度七十三载。”

“七十三。”李破点点头,“朕记得,朕登基那年,你是第一个上表劝进的朝臣。”

梁伯昭眼眶湿润:“陛下记得,老臣感激涕零。”

“你当时说,愿为大胤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老臣...老臣是真心实意。”

李破把供状扔到他面前。

“那你告诉朕,这上面写的,是不是真心实意?”

梁伯昭捡起供状,手抖得几乎拿不住。他一个字一个字地看,脸色从红润变成灰白。

“陛下...陛下!”他猛地叩头,“老臣冤枉!这是构陷!这是江南那些贱商胡乱攀咬!老臣为官四十载,两袖清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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