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穿书之攻略青丘公子涂山璟 > 第232章 幻境篇(2)

第232章 幻境篇(2)(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神农国,王宫。

与高辛国的温润秀美不同,神农国的王宫建在苍茫的群山之中,宫墙高耸,殿宇巍峨,处处透着一种粗犷而肃杀的气息。

这里没有繁花似锦的御花园,没有曲水流觞的回廊,只有冷硬的石壁、森严的岗哨和终年不散的铁锈味。

神农国与轩辕国的边境冲突,已经持续了数百年。

两国之间隔着一条横亘千里的苍梧山脉,山脉以东是神农,以西是轩辕。

苍梧山上有数不清的矿藏和灵脉,谁占据了苍梧山,谁就掌握了锻造兵器、炼制丹药的关键资源。

为了这座山,两国打了数百年,死了无数人,仇恨一代一代地累积下来,早已成了一笔算不清的烂账。

神农怀璟,就出生在这片浸透了鲜血的土地上。

他出生的那一日,边境正好打了一场大仗,神农国损失了三千精兵,丢了一座城池。

神农国主接到战报时,正在产房外等着儿子的降生。

他看完战报,沉默了很久,然后走进产房,看了一眼襁褓中的婴儿,只说了一句话:

“叫怀璟吧。”

怀,是胸怀天下的怀。

璟,是美玉的光彩。

他希望这个儿子,能像美玉一样照亮神农国的前路,能胸怀天下,带领神农走出困境。

怀璟没有辜负这个名字。

他天资聪颖,三岁识字,五岁能诗,七岁通晓兵法,十岁便能与朝中大臣论政。

他的武艺也极为出众,十五岁时便能在校场上与神农国最强的将军过招而不落下风。

可他的性格,却让所有伺候他的人都觉得古怪。

古怪到了极点。

“王子,该用早膳了。”

清晨,内侍端着食盒走进怀璟的寝殿,小心翼翼地摆放碗筷。

怀璟坐在窗前,手里拿着一卷兵书,头也不抬。

“放下吧。”

他的声音很冷,冷得像苍梧山顶终年不化的积雪。

内侍不敢多言,将食盒放下,躬身退后几步,正准备离开,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低沉的呵斥。

“谁让你摆这个位置的?”

内侍浑身一抖,转过身来,发现怀璟不知何时已经放下了兵书,正冷冷地盯着桌上的碗筷。

那双眼睛阴沉得像是暴风雨前的天空,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回…回王子,小人只是按规矩——”

“规矩?”

怀璟冷笑一声,抬手将桌上的碗筷扫落在地,瓷片碎裂的声音在殿中炸开,汤汁溅了一地,“我说过多少次,筷子要摆在碗的右边,右边!你聋了吗?”

内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磕在冰冷的地砖上,连连叩首:“小人知错,小人知错,王子息怒——”

怀璟没有再看他,转身走到窗前,背对着满地的狼藉,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滚出去,换个人来。”

内侍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出了殿门,才敢大口大口地喘气。

他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双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

“又挨骂了?”殿外的老内侍看见他这副模样,低声问道。

“唉。”那内侍苦着脸摇了摇头,“王子的脾气,真是一日比一日难伺候了。”

老内侍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这样的事情,在王宫中已经不算新闻了。

怀璟王子的脾气,全王宫上下都知道——白日里的他,阴沉、易怒、极难伺候,稍有不顺心便大发雷霆,摔东西、骂人、罚跪,都是家常便饭。

伺候他的宫人们换了一批又一批,没有一个能在他手下撑过三个月的。

可奇怪的是——

到了晚上,他就像变了一个人。

夜里,月色如水。

老内侍端着夜宵,小心翼翼地走进怀璟的寝殿。

怀璟正坐在窗前,月光洒在他身上,将他的轮廓勾勒得柔和而清隽。

他没有看兵书,没有练剑,而是——在画画。

他画的是什么?

老内侍走近了几步,看清了画上的内容,心中不由得一震。

那是一幅山水画,画的是一片荷塘,塘中荷花盛开,荷叶田田,岸边坐着一个小女孩,扎着双髻,正伸手去够水边的一朵莲花。

小女孩的脸画得很模糊,看不清五官,可整个画面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温柔与宁静,与他白日里那个阴沉易怒的王子判若两人。

“放那儿吧。”

怀璟没有抬头,声音温和得像是春日里的微风,与白日的冷厉截然不同。

老内侍将夜宵放在桌上,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多问了一句:“王子,您画的是…”

怀璟的手指微微一顿,随即继续落笔,语气平静而悠远:“一个梦。”

“梦?”

“嗯。”怀璟放下笔,看着那幅画,目光柔和得像是在看什么珍贵的东西,“我常常做同一个梦。

梦里有一个小女孩,她在荷塘边玩,掉进了水里,我救了她。”

他顿了顿,唇角微微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我记不清她的脸了,但我记得她的眼睛。很亮,像星星。”

老内侍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不知从何说起。

他跟了怀璟这么多年,也只有在夜晚才能见他露出这样的神情——温柔、安静、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怀念,像是一个在黑暗中走了太久的人,终于看见了一丝光。

“王子,那您知道那个小女孩是谁吗?”老内侍轻声问道。

怀璟摇了摇头,目光落在窗外的月亮上,轻声道:“不知道。但我总觉得,我会再见到她的。”

老内侍不再多话,轻轻退了出去。

一个人,怎么能在白天和夜晚,有如此截然不同的两种性格?

他想不通。

整个神农王宫,没有人想得通。

有人说,王子是中了邪,该请巫师来驱邪。

有人说,王子是练功走火入魔,伤了心神。

还有人说,王子天生就是这样的脾气,没什么好奇怪的。

神农国主也曾问过怀璟:“璟儿,你为何白天和夜晚,判若两人?”

怀璟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让国主更加困惑的话:“父王,我也不知道。

白天的我,像是被什么东西困住了,胸口总压着一块石头,喘不过气来。

可到了晚上,那块石头就消失了,我才能做回我自己。”

国主不懂,但他没有追问。

他觉得这也许只是年轻人一时的心绪不宁,等长大了自然就好了。

他没有等到那一天。

因为神农国的局势,越来越糟了。

怀璟十五岁那年,神农国与轩辕国的战争全面爆发。

轩辕国的新任国主是个野心勃勃的人,他登基后的第一道旨意,便是“平定苍梧,一统天下”。

轩辕国倾举国之兵,大举进攻神农,一路势如破竹,连下神农七座城池。

神农国节节败退,死伤无数。

怀璟第一次上战场,是在他十六岁那年的春天。

那是一场惨烈的战役。

轩辕国的军队如同潮水般涌来,黑压压的一片,遮天蔽日。

神农国的将士们在怀璟的带领下拼死抵抗,刀光剑影,血肉横飞,战场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怀璟杀红了眼。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